(女生文學)白自行回了太尉府,正好趕上白戰(zhàn)氏回來的時辰。
白戰(zhàn)氏,去白馬寺上香去了。只是今日,路神生日,人口嘈雜,白戰(zhàn)氏便早早地起了身,備著讓人準備好了的東西去上香,而白玨,便隨著她一齊去。畢竟再過一段時間,便是白玨春闈的時間了,好讓神明保佑一番,中第才好。
可白自行不能去,她原本就是元京城之中頗受議論的人,況且,輪椅什么的,可當真是難以在人多嘴雜的地兒行走。倒不如,省了這一番折騰。
白自行剛剛換好了衣服,白戰(zhàn)氏便讓人過來傳了話,讓她過去一趟。她正巧沒吃飯,而白戰(zhàn)氏的小廚房,每日都會備著一些小點心,沖著這個,她便也去了。
剛進了桃壽院的門,就看到白玨走了出來,一邊跨步一邊數(shù)落白自行:“元姑去聚寶閣怎么不同哥哥說,哥哥好陪你一起去!”
白自行頓時哭笑不得,反問道:“哥哥不是同母親一起去白馬寺上香了嗎?”
白玨:“要是你說要去聚寶閣,別說白馬寺,天子召見我都不去呢。”正好,他們兩個一齊進了屋里。這話,就被白戰(zhàn)氏正正聽到個一清二楚。
“胡說什么!”白戰(zhàn)氏呵斥白玨:“話可不能隨意說,禍從口出!”
“哎呀。”白玨哭笑不得,道:“母親,兒子不過是隨口說說,比喻一下罷了。”
白戰(zhàn)氏聞言,氣結(jié),用手上拿著的掄柄兒敲了一下他的胳膊,以示教訓。
白玨可不將這不痛不癢的教訓放在心上,依舊嬉皮笑臉地看著白戰(zhàn)氏,道:“咱家就元姑這么個女娃,可不能忽略了她。”
白戰(zhàn)氏又數(shù)落他:“誰說要忽略元姑?!就你能貧嘴!
白玨:“好吧好吧,母親我錯了!笨伤Σ[瞇的模樣,可沒半分認錯的樣子。
白自行此時便道:“哥哥與娘親都掛心行兒,行兒自然是知曉的!碑攤中和人,也是不錯。
白戰(zhàn)氏伸手捋了一下白自行的鬢角,柔柔道:“元姑窩心!
白自行嫣然一笑,一副純良的模樣道:“母親院子里還有糕點嗎?行兒有些餓。”
白戰(zhàn)氏聞言,立馬吩咐:“福兒,去小廚房將今兒早上做的糯米糕端過來!
“是!
福兒出去后,白戰(zhàn)氏便正好同白自行說了這事兒,
“如今福兒也不小了,我母親打算指個人家給她!
白自行興趣盎然:“可有人選了?”
白戰(zhàn)氏:“前一陣子,湖山縣令的母親過來了一趟,說是湖山縣令的胞弟年紀不小了,想要娶妻,過來問我認識些什么年齡適中的女子,好給她介紹介紹。”
湖山,在元京十里地之外,正好給元京的商人帶起了繁榮,所以湖山,雖比不上元京,也倒是個人杰地靈的地兒,所以這湖山縣令,當?shù)囊彩遣诲e。而湖山縣令的母親,則是從前在將軍府服侍白戰(zhàn)氏的,后來夠了年齡,便嫁人了,只是那個時候,白戰(zhàn)氏還并未嫁人。
“那湖山縣令的胞弟,可是什么由頭?”白自行問道。
白戰(zhàn)氏:“是個機靈的,今年剛好二十,同福兒一般大。聽說人長得倒是白白凈凈,身高七尺,在湖山開了個茶樓,所以,日子也是富庶有余了。”
白自行聞言點了點頭,道:“倒是與福兒般配!彼D了頓,道:“待會兒不如問問福兒。”
白戰(zhàn)氏同意,而旁邊的白玨,百般聊賴地坐在椅子上,吃著桌子上的杏仁。這些話,他不怎么適合插嘴。
剛巧,福兒便抬腳進來了,手上端著那糯米糕與別的,一邊恭敬道:“夫人,小廚房說做了莼菜羹,正好讓小姐嘗嘗味兒,以后,也可以讓小姐院里的嬤嬤學著!闭f完,她便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旁的木桌子上。
可福兒這語氣,卻讓白自行微微瞇了眼睛,福兒這語氣,可像是主子了些。
白戰(zhàn)氏點頭,笑笑道:“元姑嘗嘗吧!闭Z畢,她將小青花碗放到白自行前面,連同著糯米糕,都放在了白自行的面前。
而白玨則轉(zhuǎn)身走了過來,溫聲道:“母親,我也想嘗嘗這莼菜羹。”
白戰(zhàn)氏嗔怪:“你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
白玨笑,向旁邊站著的福兒問道:“福兒,小廚房還有嗎?”
福兒點頭,道:“有,奴婢帶您去!
白玨擺手,道:“不必,我讓青山去,正好,我得去書房看書了。”說完,他便對著白戰(zhàn)氏,道:“母親,我得先回去了,不然待會兒父親又得嘮叨我了!
白戰(zhàn)氏點頭:“好!笨傊,待會兒她們說的話也不適合他聽,他的心思應該放在讀書上。
白玨點頭,作揖:“母親,兒子先走了!闭Z畢,等著白戰(zhàn)氏點了點頭,他便抬腳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吩咐青山:“青山,去小廚房帶些莼菜羹回去,正好等會兒父親會過去……”
白玨的話隨著一陣寒風消逝在空氣中,而白戰(zhàn)氏與白自行瞧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二人皆是忍俊不禁。
待白玨走后,白自行又進了些吃食后,白戰(zhàn)氏與白自行她們二人才對福兒提起這件事情。
“福兒。”白戰(zhàn)氏喚道。
福兒恭敬有禮:“在!
白戰(zhàn)氏不直說湖山縣令的胞弟的事情,而是先問:“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可有中意的人家?”
福兒聞言一愣,聲音如同蠅聲一般,喃喃回答道:“沒有!
白戰(zhàn)氏笑笑,終于說道:“我為你指一個人家如何?”
福兒聽著這話,渾身一僵,悻悻道:“夫人怎會要給福兒指人家?”
白戰(zhàn)氏言笑晏晏,道:“你是我的貼身丫鬟,所以我多加操心你的事情,只是不知,你怎么想?”
福兒這下卻微微惶恐不安,若是拒絕,可就是負了白戰(zhàn)氏的心意,若是接受了,她又不想嫁人,這真是,兩難的事情。
“夫人,您不愿福兒服侍您了嗎?”福兒垂淚欲滴。
白戰(zhàn)氏笑笑,搖頭道:“不是,只是你在我身邊這么久,也該操心嫁人的事情了!
福兒急急道:“夫人,福兒只想留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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