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對中海熟悉,購買房子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他去做的,齊凌對于自己的臨時住所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反正前前后后加起來也不過只是住上一年,等到這件事情解決齊凌自然是離開中?;氐阶约旱牡乇P。
而對于住所一些簡單必要的要求和安全保護,這種事情不用齊凌交待南冥也會給齊凌解決好,在這點上齊凌很是信任南冥,而南冥自然也不會讓齊凌失望。
盡管南冥夫婦和小南雪再三的挽留,但是齊凌卻有著自己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留在南冥的家中,臨別前,齊凌想了想,終于還是問道:“還有一件事,南冥大哥,你知不知道八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八年前?!
南冥心中某根塵封已久的心弦微不可聞的輕輕的抖動了一下,,故作鎮(zhèn)定的道:“八年前,為什么這么問?八年前還不是和現(xiàn)在一樣,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雖然南冥的表情變化不是很明顯,但是那一刻的不寧還是被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齊凌所感覺到了,齊凌的心中一陣莫名的不安,他盯著南冥的眼睛道:“不對,南冥,你有事情瞞著我,八年前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你剛才也不會那么不自然了,南冥大哥,清告訴我,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很重要?!?br/>
南冥也知道剛才自己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在自己這個精明的小兄弟面前是根本無法隱藏過去的,只是八年前的那件事情真的不是現(xiàn)在的齊凌可以接觸到的,所以南冥心中也很是為難。
他看著齊凌,皺眉道:“小齊,你怎么突然之間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齊凌貌似平靜地道:“南冥大哥,你知道嗎?今天我竟然見到師尊了。”
南冥是齊凌的老朋友,他自然知道齊凌的師尊對于齊凌的意義,也可以看出齊凌貌似平靜的那張冷酷面龐下隱藏著的狂風暴雨,說道:“哦?你師尊?他老人家怎么樣?怎么說?”
齊凌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南冥,道:“這個老家伙現(xiàn)在很好,只是我問起他八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是不肯告訴我,南冥大哥,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br/>
南冥看著齊凌那張有些激動地面龐,嘆了一口氣,道:“小齊,既然你師尊沒有告訴你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么我也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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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吧,現(xiàn)在‘他們’出現(xiàn)了,‘他們’很強吧,能夠在一夜之間讓你留在四川的勢力和其他四川的原有勢力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他們’的勢力和實力我想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和造成八年前那次強者集體失蹤的強大勢力相比,就像是螢火之于日月,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這么說你明白嗎?”
齊凌心中一凜,南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