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乘風云霆和凌寒舞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震驚神色,樂陽心中一聲冷笑,看向剛剛醒過來的中年人,玩笑道:“兄臺,你這條xiǎo命我若是再耽擱半分,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你了;你也真夠粗心的,居然能夠同時中四種奇毒,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是吃毒藥上癮吧!而且我敢肯定,給你下毒的人,一定和你有深仇大恨,我想定是你暗中勾引了他老媽,強奸了他老婆,是不是這樣?”
樂陽説著,一聲嘆息,鄙視道:“做人怎么能夠這樣呢?”
説完,看向乘風云霆,加了一句:“你説是嗎?乘風兄?!?br/>
眼角一抽,乘風云霆感覺一股怒火直沖腦門,眼中一股濃烈的殺意一閃而過。
下毒的人,還能有誰,當然是乘風云霆,樂陽這話不可謂不狠,直接給乘風云霆的心窩上來了一記重錘。
這簡直就是赤露露的羞辱?。?br/>
好半響,乘風云霆才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在這一刻他雖然很想殺了樂陽,但面對周圍那數(shù)千的傭兵,他沒有動手的勇氣。
一旦動手,就算能殺樂陽,他自己也會立刻被人圍攻成渣。
“好醫(yī)術,不愧醫(yī)神之名,在下佩服?!?br/>
壓下心中的怒火后,乘風云霆眼神一陣閃爍,皮笑肉不笑的道:“兄臺的手法看上去好眼熟,極像我曾經的一個手下——樂陽。”
眼中冷光一閃,樂陽被這句話弄得臉色一凝,心中殺機驟起,乘風云霆很明顯在試探自己,想要給自己引禍上身。
曲幽城的人都知道,羽魔家族的頭牌醫(yī)師,是因自己而死,若真讓羽魔家族的人知道,自己就是樂陽,羽魔家族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就有危險了。
雖然先前季秋也派人埋伏過樂陽,但樂陽卻感覺到,季秋似乎別有目的,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樂陽。
但若是現(xiàn)在讓羽魔家族的人知道了,有羽宮輕柔這樣的少年天驕在,一個大意,就有生命之危。
那晚念師的威勢,樂陽可是記憶尤深,用防不勝防來説,似乎毫不為過。
想著,樂陽不動聲色的道:“哦,這個叫樂陽的,也有這么高的醫(yī)術,不知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倒想見識一下?!?br/>
“不就是你嗎?沒有想到你命真大?!?br/>
樂陽話聲剛落,突然一道冰冷、急切、帶著殺意的聲音響起,一個黑巾蒙面的女子快步走上了前來。
看著這個走出來的女子,樂陽身軀一震,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刻出現(xiàn),居然還敢指認自己。
一瞬間,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聲音卻很平靜的道:“你是誰?”
眼中殺意一閃,蒙面女子臉上閃過一絲狠色,情緒異常激動的道:“我是誰,嘿嘿,你這個廢物的命可真硬啊,這樣都不死,還想回來纏著我嗎?”
説完,猛然拉開蒙在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國色天香的臉龐,但此刻這張美麗的臉龐看上去卻極其的猙獰。
姜蝶舞做夢都沒有想到,樂陽不僅沒有死,居然還有了一身出神入化的醫(yī)術,這讓姜蝶舞感到莫名的驚慌和恐懼。
當看到樂陽將一個同中四種劇毒的人都治好后,姜蝶舞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了,感覺心中莫名的惶恐,很想現(xiàn)在立刻就殺了樂陽,所以神色猙獰的跑了出來,想要借機一劍殺了樂陽。
人就是這樣,特別是忘恩負義的人,當他將自己的恩人殺了以后,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死的時候,心中可謂是寢食難安,驚慌,恐懼,害怕,恨不得這個人立刻就從這世界上消失。
比渴望真正的大仇人死去還要急切,這就是人性。
姜蝶舞從xiǎo嬌生慣養(yǎng),性格驕縱跋扈,自持姿色出眾,天賦絕佳,養(yǎng)成的是一種什么性格可想而知。
此刻確定樂陽沒死,她怎么可能忍得下來,她堅信她可以一劍就取了樂陽的性命,所以迫不及待的走了出來。
再次聽著那聲廢物和那種羞辱,樂陽眼中瞬間射出兩道駭人的精光,猶如一頭受傷的野獸,就要不顧一卻的爆發(fā),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快速擋在了樂陽身前,冷聲道:“真不要臉,誰要纏著你,你算什么東西?”
這突然擋在樂陽身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貂兒,此刻不知為何貂兒的眼中居然有濃烈的殺光閃過。
“你説什么?”
從xiǎo到大哪個不是順著自己,此刻突然聽聞有人質問和蔑視,你算什么東西?且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姜蝶舞猶如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狗,臉色瞬間大變,厲聲質問道。
“我説你算什么東西?”
看著前方那異常美麗的女子,猙獰和扭曲的臉龐,貂兒心中的殺意越來越濃,一字一頓的重復道。
“啊,我殺了你?!?br/>
聽著這聲清楚明白的蔑視,姜蝶舞的情緒終于無法壓制,一聲尖叫,拔劍便向貂兒刺了過去。
“彭”
然而,只聽一聲大響,姜蝶舞的長劍被一柄森然的長劍擋住,瞬間被震飛了出去,下一刻,被人一腳踢在胸口,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灑落下大片的血花。
一招!
僅僅一招,便被人打敗擊傷,這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擊傷她的人身上,包括乘風云霆都是面色一變,姜蝶舞是什么修為,別人不知道,但乘風云霆十分的清楚,那可是四級武士的巔峰修為啊,居然被人一招就擊敗了,乘風云霆心驚不已的看向了擋在樂陽身前的女子。
只見這個一招擊敗姜蝶舞的人,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剛剛擋在樂陽身前的女子——貂兒。
一擊打敗擊傷姜蝶舞,將對方嚴重的羞辱后,貂兒的身軀不知為何微微輕顫了一下,其它人沒有注意到,但是樂陽看到了,心中一驚,似想到了什么,心中突然一陣感動,快速伸手扶住了貂兒。
姜蝶舞摔落在遠處,半天無法起身,乘風云霆見狀,面色變化了幾次,最后灰溜溜的扶起姜蝶舞快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乘風云霆一行人走遠、消失,貂兒身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接著張口吐出幾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貂兒?!?br/>
樂陽見狀,嚇了一跳,突然感覺心中一痛,抱起貂兒就快速進了后方的xiǎo屋。
貂兒只有四級武士巔峰的修為,和姜蝶舞旗鼓相當,但為了羞辱姜蝶舞,為樂陽出氣,她動用了剛剛修習不久的逆筋聚元功,雖未遭受重創(chuàng),但卻因剛剛修煉不久,無法熟練控制的原因,用力過猛,受到了反震,被震出了內傷,且還不輕,當然也沒有想象的嚴重。
樂陽將貂兒抱進屋中后,急切的問道:“貂兒你怎么樣?”
一邊説著,一邊慌亂的召喚出吞天盆,尋找起了靈藥來。
本來樂陽有治傷藥方的,但一直沒有空煉制,包括升功散也已經用完了,且貂兒現(xiàn)在也不易服食升功散,所以樂陽只好找靈藥醫(yī)治。
急忙找了片刻,終于找到一株合適的療傷藥,樂陽快速將之拿了出來,卻聽貂兒在耳邊道:“樂大哥,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只需要休息一會便好了。”
“傻瓜!”
樂陽聞言一聲輕笑,將她的頭抱在自己懷中,一邊給她服靈藥,一邊柔聲道:“你這樣太冒險了,以后不允許再這樣?!?br/>
“恩,知道了?!?br/>
聽著這聲責備中帶著關心的話語,不知為何貂兒感覺心中一甜,緊緊的靠著樂陽的胸膛,一雙水靈的大眼,突然靜靜的盯著樂陽。
“看什么,我臉色長花了嗎?”
見貂兒一直看著自己,樂陽好奇的笑了笑,伸手將她嘴角的血跡擦了去。
“要是一直能受傷就好了?!?br/>
感受著溫暖的手掌撫過臉龐,貂兒突然xiǎo聲嘀咕了一句,一臉的甜蜜。
“什么?”
這聲嘀咕聲音太xiǎo,樂陽一時沒有聽清,但看貂兒笑得很是甜蜜,有些不解的追問了起來。
“沒什么,我説好冷,你能把我抱緊一diǎn嗎?”
貂兒將臉埋在樂陽懷中,有些羞澀的説了一句,但緊接著因藥效上來的緣故,忍不住張開又吐出了一口淤血。
“哦,哦、、、、”
樂陽見狀,口上連連應聲,將貂兒抱得緊緊的,口中關切的問著:“怎么樣,有沒有好一diǎn?!?br/>
“恩?!?br/>
被樂陽緊緊抱在懷里,貂兒感覺這胸膛是那么的溫暖,真想他就這樣一直抱著自己,心中甜蜜無比的應了一聲,臉色緋紅的將頭緊緊的貼在樂陽的胸口上,同時運功借助靈藥的藥力,梳理起了傷情來。
便在這時,門突然一開,清風婉玉和熊達幾人走了進來。
看著緊緊摟著的兩人,幾人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片刻后,清風婉玉感覺自己喉嚨有些不舒服的連連咳嗽起來:“咳、咳、、、、、”
而熊達卻是直接跑上前去,擔心不已的問道:“貂兒怎么樣了?是不是傷勢太重,昏過去了?”
樂陽懷里原本緊閉雙眼,想要快速起來的貂兒聞言,一時間居然動彈不得,僵在了樂陽懷里,既不好意思睜眼,也不好意思起身。
樂陽見此,一陣干笑:“哦,是啊,是啊、、、、、、、”
説著,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