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11號別墅,二樓次臥裝修的簡潔歐化,白色的大床上躺著一位瘦弱不堪卻有著傾城之姿的姑娘,一張潔白干凈的小臉,厚重的劉海被汗水打的濡濕,結成一坨,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她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潔白的床單,像是沉浸在什么夢魘里難以逃生。
醉了酒的男人,看著床上的絕色美人兒,熱血下涌。
直接猛撲上去,將傾城的小姑娘壓在身下,夜風襲來,窗幔搖曳,女孩兒在夢中掙扎。
一條充滿酒氣的大舌頭攪著女孩兒一腔的蜜液,最后直接堵在喉嚨里,女孩兒難受的直惡心,終于不堪忍受從夢中醒來,面對現(xiàn)實的一切。
“嗚嗚嗚-——放開我!
顧承光的舌頭還堵在云樹的嘴里,云樹口齒不清的拒絕哀求。
可是聽在顧承光耳里,他覺得這是她在嫌棄他。
嫌棄他嗎??不過就是男人的胯下玩物罷了,有什么資格敢嫌棄他。
“呵——小樹,怎么現(xiàn)在釣到了別的金主,就開始嫌棄你承光哥哥了?在我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呢?說,你跟葉青河上過了嗎?”顧承光酒勁兒上來之后,有些失去理智,狠狠的掐著云樹的脖子。
云樹深知她不能跟顧承光硬碰硬,否則吃虧的只會是她。
“顧承光,你冷靜點,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沒有勾搭他。”云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解釋著。
“真沒有?”顧陳光又問道。
“沒——真沒有”云樹被人掐著脖子面紅耳赤,說話斷續(xù)道。
顧承光是知道她真的沒有,不然她也不會傻傻的來找他要一千萬做交易了,葉小五可不缺這一千萬。
“顧承光,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吧!”云樹氣息不定。
“你求我放過你是嗎?云樹”顧承光的手不在掐著她的脖子,但是開始拉扯著云樹身上的睡裙。
云樹嗚咽————
“是,顧承光,我求你,放過我吧,不然我真的會死的,總有一天你會折磨死我的!痹茦淇耷。
她不想死她想活,她很渴望的活著,活好,哪怕她不過就是一條賤命罷了,她也渴望活著活好。
“呵呵————”顧承光冷笑。
“云樹你怎么會死呢?監(jiān)獄都沒能將你弄死,我怎么能折磨死你,難道我比監(jiān)獄還可怕嗎?”
顧承光說完不管不顧的褪下云樹的底褲,一挺而進,云樹疼的慘些昏厥。
“顧承光你比監(jiān)獄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痹茦涫种负莺莸淖ブ暮蟊,在顧承光的后背上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是嗎?那我就如你所愿,做到比監(jiān)獄還要可怕到一千萬一萬倍吧!”
顧承光將云樹按在身下狠狠的折磨著,她潔白的身子,青紫交加,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