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讓我來破了你的妖術(shù)!”
鶴伯一步踏出,手中不知何時也摸出了一把菜刀。
下一刻,已經(jīng)是一步踏出。
“果然沒什么了不起的。”
鶴伯心道,他已經(jīng)走出了,但是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是么?”
何生亮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頓時,鶴伯只感覺手臂發(fā)涼,但是他想動一動手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知覺。
低頭一看。
鮮血狂涌,那提著刀的手臂,已經(jīng)被砍斷掉在地上。
而那刀……正在何生亮手中!
何生亮把玩著菜刀。
“不錯的菜刀,用來切菜應(yīng)該不錯,對吧,鶴伯?”
鶴伯死死咬著牙,忍著洶涌而至的劇痛。
其余人已經(jīng)嚇傻了,林雪晴在何生亮提前的示意下,已經(jīng)抱著何云云轉(zhuǎn)過頭去了。
這一切,發(fā)生得實在太快,沒有人看出是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是妖術(shù),那也是貨真價實殺人的妖術(shù)啊!可不是江湖騙術(shù)!
鶴伯那手臂,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要我老婆陪你一晚?你要廢我手腳?”
何生亮抬手一甩,菜刀飛出,插在了李躍身前的桌前。
“自斷一臂,可保一命,斷兩臂,再保那人的命!
何生亮所指那人,正是鶴伯。
他想看看,這李躍,可敢用一臂換鶴伯一命。如果敢,倒還算是有點情義,放他一命,斷他雙臂也未嘗不可。
然而,李躍連先用一臂救自己一命都不!
“開什么玩笑!”
李躍嘴角抽了抽,“你要敢動我,你老婆的戲就真的拍不成了!”
“我李家不投資,我看還有哪家敢!”
“我敢!”
一聲滄桑又充滿中氣的聲音響起。
“誰,誰敢?敢和我李家叫板?”
“也不問問,在?谑校依罴摇
燈光下,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一看到這個老頭,李躍頓時就閉嘴了。
“怎么,我龍燭不夠資格么?”
龍燭,龍魂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
在?谑校桓医邪宓娜,還真的沒有。
“林小姐是吧,這部劇撤掉其他投資,我龍魂科技全包,并且兩倍!”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李躍面色蒼白,這龍燭公然叫板,實在是打他的臉。
可這是為什么?難不成龍燭和林雪晴有一層關(guān)系?可年紀也搭不上啊?
“我……我知道了,你這個賤女人一定是勾引人家了!”
李躍慘然的笑著,笑得有些哭腔。
“住口!”
那站在龍燭旁邊的女人憤怒的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李躍臉上。
“爺爺為人正派,絕不可能是這種人!”
出手的是龍燭的孫女,龍琴。
對于爺爺,她可是無比敬畏的。
不過她心里也是很疑惑,為什么爺爺會出言相助?就算是幫助也好,但不僅是出資兩倍,更是不惜得罪李家。
要知道,龍燭一直以來都是和平發(fā)展,不會胡亂樹敵的。
那原因,只有兩個可能了。
要么是林雪晴,要么是那個叫做何生亮的男子!
龍燭說完,在眾目睽睽下走向了何生亮,下一刻就要跪拜。
不過何生亮早有預(yù)感,在之前就朝著龍燭搖了搖頭。
他不想過于招搖。
“老師!”
龍燭面色激動,但并沒有開口,而是張了一個口型。
何生亮擺了擺手,“我想斷他手臂,可否!
畢竟海天盛會背后的主辦方之一是龍魂科技,在這里搞事情,總得給龍燭個面子。
當然,是因為認識龍燭才給的面子,換做其他兩家主辦方在這里,何生亮定然無視。
“我會善后。”
龍燭點著頭,表明了無條件支持的立場。
李躍真的怕了,看著桌上插著的菜刀,終于感到了恐懼。
然后,就在他眼前的菜刀突然就消失了,隨后就是和鶴伯一樣的感受。
又是一只手臂落地,染紅了草地。
和鶴伯不同,李躍忍不住劇痛,已經(jīng)哭喊出聲了。
同時另一只手急忙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爸!快來海天盛會,有人要殺我!鶴伯那廢物也攔不!”
何生亮沒有繼續(xù),而是停了下來,看著李躍落水狗的模樣。
“誰!誰敢殺我兒子!不知道我李巡在海口市的地位么?主辦方呢?讓他們先擋著,我馬上就到!”
說完,李巡就已經(jīng)匆匆掛掉電話,好在李家距離這里也不算太遠。
李躍還對著掛掉的電話吼著。
“主辦方的人就在這啊……”
“爸……可他不管!”
“爸!爸!我好怕!”
哭成淚人的李躍毫無形象的抱著手機翻滾。
看著狼狽的李躍,無人敢出聲。
良久會后,何生亮提著刀,蹲了下來。
“接下來,該做選擇題了。”
淡然的眼神,在李躍眼中,宛如惡魔。
“再斷一臂,我保鶴伯一命,否則他必死。”
“你,可愿意斷?”
何生亮就像出考題的老師,全然不顧考生的想法。
而考生李躍已經(jīng)生不如死了,他哪還會顧得上鶴伯的性命,在他眼中不過是李家的一個下人罷了,他的手臂比他的命金貴多了!
“開什么玩笑!”
“用老子的手臂換他的狗命?”
“不可能!”
“殺他了,能不能放我過我?”
李躍眼中,已經(jīng)是滿滿的哀求。
何生亮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不能!
李躍已無少爺風范,一手抱著何生亮的腳跟。
“饒我一次,我……我給你一億!”
一億,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
可在何生亮眼中,都不如云云甜甜一笑來得有感覺。
“真為你不值。”
何生亮一腳踢開李躍,看向鶴伯。
鶴伯已經(jīng)慘然心死,沒想到自己決定用余生守護的李家,會是這樣。
“殺吧!
鶴伯閉上眼,心死大過人死。
“至少李巡老爺,不是如此不堪!
這是鶴伯最后的話了。
在何生亮絕對的力量面前,他自知沒有能力反抗。
“可以的話,放過李少爺一命,畢竟是老爺唯一的種了!
鶴伯面對死亡,依舊不忘那個撈了他一命的李巡。
“有我在,誰都不用死!”
一個怒吼響起,氣喘吁吁的中年人飛奔而來。
而他正是李巡,雷厲風行趕到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