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個聰明人吧?”墨靈沒有回答顧千矢的疑問,便與切里莫出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木禾,這個關(guān)鍵人物的出現(xiàn),不僅破壞了D.P.的計劃,也打亂了時空管理局的規(guī)劃。顧千矢將一切的線索開始整合。根據(jù)情報處提供的檔案,在這方槍決時空的任務,僅僅只有打亂D.P.的大賽陰謀而已,并沒有提到任何有關(guān)于木禾的情報。如果說這是情報處的失誤,那么這個部門便無需存在——這是橘長親自保證的。所以,這個木禾的到來,的確實獨立于時空管理局和D.P.的第三方一手造成的。
那么木禾為什么一心要來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北極冰原上呢?顧千矢可不信有冥冥這種說法。欺騙一個處世不深的愣頭青,再容易不過。再加上木禾是初來到這個時空,對于回到原來時空的消息,雖說會有懷疑,但可以肯定的是,更多的是盲目的相信。也就是說,有人指引他來到這方小天地之中。
這樣也就解釋了木禾為什么會一頭沖向這個荒蕪之地。不過還有一個疑問:他為什么會去參加玉斗大賽呢?顧千矢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有人要宣示自己的存在。
這樣一想,一切就說的通了,也就是證明了,的確有一個第三者,存在于兩者之間。而他的目的,比D.P.要做的事,應該是更加的恐怖。那么要不要先聯(lián)手D.P.呢?
顧千矢走到房間門口,她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稍稍猶豫,便下定了決心?
“吱呀~”
沉重的房門緩緩打開,緊接著又是“轟隆!”一聲,合攏的嚴絲合縫。
……(一日前)
“兩位有何事?”木禾的眼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那座城堡的模樣,又是在同一個地方,他又一次被人攔住了。
“你到底要去哪里?”劉曉天拍了拍頭發(fā)上的雪花。
“與爾等何干?”木禾還是一副和善的瞇瞇眼,不過語氣中的殺氣,透露出了他狂躁的本質(zhì)。
“如果你要回去,那我送你便是?!眲蕴斓难矍俺霈F(xiàn)一道藍色的空間裂縫。
「狐之契,星河證;日月替,天地輪」
「狐之武,存唯三;喚之一,存唯二」
“大言不慚?!蹦竞桃膊辉陔[忍,一個空翻,腳下驚鴻順勢飛出,以驚雷之勢刺向劉曉天。
劉曉天微微側(cè)身,閃過這一劍,同時右手從裂縫中抽出一柄刀,左手緊握住刀鞘,向前踏出一部,長長的利刃以刃尖朝上的方式收回鞘中,右手緊握劍柄的中段,蓄勢待發(fā)。
一劍未中,驚鴻早已回到木禾手中,看著劉曉天怪異的架勢,心中不以為是,前進一步,驚鴻直指劉曉天心口。
就在這一瞬,刀光一閃,劉曉天出現(xiàn)在木禾身后,手中的長刀已然是半出鞘的狀態(tài)。只見其將長刀收回刀鞘之中,同時,木禾噴出一口鮮血,驚鴻化為支柱,雖是半跪的姿勢,但不至于轟然倒地。飛濺的鮮血沾滿了道袍的底部,猶如被鮮血所浸染的白蓮花,尤為扎眼。
劉曉天緩緩起身,右手離開刀柄,只見在刀柄處雕刻著四個大字:天縱云劍。
“在刀劍之中,有一招的威力是最大的,那便是居合斬?!眲蕴炀従忁D(zhuǎn)身,低著頭看向手中的長刀?!岸雍蠑赝ψ畲蟮臅r候,便是敵方踏入自己的交叉距離的時機。”劉曉天探索著腦海中關(guān)于這柄長刀一同出現(xiàn)的居合斬的知識?!半m然我也不喜歡小日子,但他們的這招居合威力確實不可小覷啊。何況,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木禾托著負傷的身軀,艱難起身,一席白衣的胸口處,顯然被斬開,兩道交叉的傷口赫然呈現(xiàn)在眼前。他不明白,同樣負傷,眼前的男人是如何恢復的這么快的。其實木禾錯怪劉曉天了,在那場賽后,官方給了二人大量的靈丹妙藥,其中正好有能治療內(nèi)傷及外傷的丹藥,不過那時木禾急著趕路,沒有拿到而已。
劉曉天看著對方胸前的兩道傷口:一道有猙獰的結(jié)痂;一道還在往出溢血?!安皇俏蚁肱c你為敵,是你不想和我交流啊?!?br/>
“切?!蹦竞唐擦似沧欤瑥目诖忻鲆粋€小葫蘆。打開葫蘆口的塞子,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藥吞了下去。片刻,原本還血流不止的傷口便止住了血,開始結(jié)痂。低頭一看,兩道傷口完美的形成了一個叉,位于自己的右胸之上——對方并沒有殺心,只想擊敗自己。
“曉天,你下手真狠??!”黃羊元一臉不忍的從一旁湊上前來,大致觀察了一下木禾的傷口,便在隨身的小包中翻找起來。
劉曉天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我若不下手,狠一點遭殃的可是我?。 痹俅螌㈤L刀拔出刀鞘,細細端詳起來:刀柄是一種藍色的金屬,纏有粗而寬的黑布;刀刃長約一米二,通體呈現(xiàn)出暗藍色的金屬光澤;刀身輕巧而又不失靈活,哪怕輕輕揮動,都會帶有略微的破空聲,可謂削鐵如泥。
黃羊元從小包中取出繃帶和草藥后,給木禾包扎好,隨后一臉好奇地跑過來,看著那柄寒光四射的太刀,好奇的問道:“這把刀怎么感覺不簡單啊,竟然絲毫不沾血跡!”
“在小日子的神話中,有一條無惡不作的兇手,名為八岐大蛇,”劉曉天將長刀收回刀鞘,“而在人類中,有一個名叫須佐之男的人,用這柄神刀,一刀斬殺了那條兇獸,從此流芳百世?!?br/>
黃羊元想了想,問道:“那個須佐之男是不是類似你們神話中的神仙的實力啊?”
“雖然比不上,但也差不多吧?!眲蕴炷抗鈴碗s的看著手中的太刀,不知道這狐之武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如果召喚的武器都是真實存在的……
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木禾:“現(xiàn)在能好好聊聊嗎?”哪怕受傷如此嚴重,木禾的臉上也絲毫看不出一絲痛苦與怨恨,笑瞇瞇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但說無妨?!痹绞菧睾偷穆曇簦郊芋w現(xiàn)出了木禾的心機之深。
“你的目的僅僅是回到原來的時空,也就是原先生活的世界,對吧?”劉曉天想了想,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木禾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么我們直接送你回去,你覺得如何?”劉曉天丟出一顆極具誘惑力的果實,可惜的是,木禾并不像夏娃一樣單純,不會去品嘗它的味道。
“喂,曉天,你看那邊!”黃羊元的聲音帶了幾分驚訝,成功吸引了劉曉天的注意力。隨著黃羊元指的方向看去,原本還空無一物的冰雪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宏偉的城堡,它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奢華,宛如秀麗的佳人,讓人移不開自己的目光。
“這就是你的目的地?”劉曉天不舍的回頭,疑惑的問道。可惜無人回應,畢竟無邊無際的冰雪總不會說人話嘛。
“人呢?”
在劉曉天慌張之際,黃羊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曉天,那個是個人影吧?”
只見乳白色的天空之中,有一個人形的黑點,向著那座不確定是不是海市蜃樓的城堡進發(fā)。
“喂!你別跑!”
“兩位,請和我走一趟?!本驮诙擞庾飞锨皶r,一個綠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阻攔了他們的去路。
“祖希!”劉曉天的眼神凝重了幾分。
“曉天,這位是?”黃羊元沒看到泫的那場戰(zhàn)斗,自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祖希和善的笑了笑:“我呀,可是這個世界的化身呢。”隨后,一輪圓刃浮現(xiàn)在身后?!跋M麅晌宦犜捯恍@樣我就不用動手了呢?!?br/>
劉曉天將黃羊元護在身后,用手指向木禾的方向:“那他呢?你不去管管?”對于這個看似溫柔的人,劉曉天是發(fā)自心底的厭惡。
“您說笑了?!弊嫦]p掩笑容,“對于你們十位不知道有什么心思的外來者,我又怎么會放任不管呢?”
劉曉天還想問什么,不過在一瞬間,睡意襲來,身體失去了知覺,精神也斷了弦,宛如斷了線的提線木偶,倒在了祖希懷中。
“三方陣營嗎?”祖??粗鴳阎械膬扇??!耙膊恢肋x擇的合作方靠不靠譜呢?!?br/>
寒風凌厲,在萬米高空中,氧氣的含量很是稀薄,哪怕修為如他,也不能長時間處于如此極端之下。大概御劍飛行兩個鐘頭,木禾才緩緩落地,不過那座冰城堡依舊在遠方。
“請你和我走一趟吧?!币豢|縷綠色的氣體從白雪被下飄了出來,匯聚成了一位女子的形象?!拔倚枰愕牧α?,徹底改變這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