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陸北辰線。第二部分,葉道虛線。第三部分,陸北辰線。)
跟謝軒他們分別后我和姚憐月――這個名字是謝軒悄悄告訴我的――踏上了回宿舍的路程,當然,前提是我沒有記錯路徑的話。
一路上這家伙呈撒歡的方式走著,或者說她根本就是在以跳躍的方式前進,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衣襟一跳一跳的。看起來的確很可愛,但一直被繩子勒緊并不時拉扯著全身的感覺也的確很糟糕??!
不行了,我已經感覺不到鼻子以下所有部位的存在了,我可以先申請一下殘疾人補貼么?
隨著時間的推移姚憐月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跳躍幅度也越來越小,最后甚至直接就把我丟在路旁的草地上,自個兒跑了。
好歹也幫我把繩子解開再走啊!
這個時候人還算是不少,不過似乎是因為姚憐月的奇葩宣言已經傳出去了,所有路過的人不是對我投來了微妙的目光,就是加快腳步繞道走了。
一群沒素質的家伙,連一點尊老愛幼的美德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要用我富有磁性的話語聲狠狠地批斗你們!
可惜現在我連吱一聲都做不到――臨別時姚憐月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團干凈的白色棉織物,對我說了聲“啊”,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了……
早知道如此,剛才就不應該吃那么多!現在只要我微微一頷首,就有一股帶著食物香氣和某種莫名幽香的惡心液體流入我的胃中,嘔――真的好想吐出來……
?
“有琴家的小女孩么?姑且記個一等功好了?!?br/>
看著線報摸摸下巴,應該說不愧是有琴十四的孫女么?這么快就發(fā)現了我對小月月做的手腳。喏……喂食么……聽起來還真是不錯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么做會不會太急了?呃……大概不會吧?畢竟現在的形勢還是挺嚴峻的,城外的人小月月幾乎接觸不到,城內的人……不是早就已經訂了婚事就是自覺高攀不起……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十四歲訂親,十六結親,十八歲就能抱個大胖小子!再看看我們家的孩子
,十四歲單身,十六歲單身,今年十七歲,她竟然還是單身!
有時候我的內心真的會產生一種悲哀的感覺,練劍行,釣凱子怎么就不行呢?好不容易才出現個好苗子,咱當然得好好把握??!
現在小月月的老爹老媽不在這兒,嚯嚯!她的后半生的幸福就只能靠我了?
算算時間,我的“熒惑”對小月月“玉清”的影響效果大概已經過去了,唔……再過一會她就得來找我算賬咯。
“爺爺!”
隨著小月月的一聲尖叫,我辦公室的實木大門被她直接踹開,實木門扉在巨力下變形破碎。小月月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完全抓狂,面色通紅,頭頂上有水霧升起――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沒想到我的計劃竟然得到了意外的收成。孫女喲!你已經讓我失望了這么多年,現在也應該輪到我出手了!
“喲!是小月月啊!找爺爺有什么事么?”
我露出了獻媚――不,客套性的笑容,哼哼!小月月打了個寒顫!你的氣勢已經輸給我了!
再加上你的劍意,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少羅嗦!我會說那些……那些話絕對是你做的手腳吧?!”
“怎么可能?你看看你那時的殺機有多旺盛,我只是用‘熒惑’暗示你們和解而已,誰知道你會去做那種事?”
說到“那些話”的時候小月月的臉又紅了幾分,聽了我的話之后她又開始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努力思考那時的事情。嚯嚯嚯嚯!中了我的“熒惑”劍意后你還能想起什么?只能是受我引導的虛假記憶罷了!
我用食指擦了擦后頸的“養(yǎng)劍所”,稍微激發(fā)了下劍意,以保證計劃不會有任何紕漏,做完這些后我又再次問到,“怎么,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嗯……我……我好像以亞圣的名義宣布……以后那個陸北辰以后就是我的侍者了……”
“還有?”
“呃……那個……那個……不說行不行?”
小月月的臉變得前所未有的紅,這個時候當然要趁熱打鐵!
“你不說爺爺怎么幫你想辦法?”
“我……我……我說我以后要成為站在他后面的女孩子啦――嗚嗚!怎么辦!”
小月月頭上又冒出了一蓬水蒸氣,同時發(fā)出了嬌羞的呼聲。
“這真是太棒了!”
“爺爺!你說什么呢!”
下意識的歡呼換來了小月月的怒吼。葉道虛,今天又是大勝利!不過可不能得意忘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裝出一個正常老人應該有的做派,“孫女喲――你要知道,嫁出去的――咳咳!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既然說了,就要照做喲!”
“所以呢?”
“所以你就從了他咯!”
“……果然我應該弄死他么?”
看起來一步登天是不行了,要是失誤了,我去哪找第二個劍圣啊?
“那么,先試試把他當做侍從培養(yǎng)怎么樣?注定成為劍圣的‘侍’聽起來還是挺有面子的?!?br/>
我試探著問小月月,同時手指已經探到了“養(yǎng)劍所”處,以防不測。
“唔……好吧……”
嘿!成了!
“那,陸北辰在哪呢?”
“被我丟在路邊了!”
“……你是想在發(fā)出宣言的第二天就背負上謀害親……咳咳!侍從的污名么?!還不去把他弄會宿舍?!要是找不到了,你休想拿到那把‘彌天’!”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他是你的孫女還是我是你的孫女……”
?
等了好久姚憐月還是沒回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慢慢的,我身邊已經沒有人經過了。
柔軟的草地……輕柔的風……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真是的,這家伙是豬么?這樣都能睡著?”
耳邊似乎傳來熟悉的聲音,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好困啊……
(可能真的很難看吧?但您能抽空翻一翻,我真的很開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