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要!”
聽到鄒世明說這句話時,眾人的表情幾乎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鄒世明,是不是傻蛋!
完全驚呆了!
這鄒世明,明明大蛇都朝他吐信子下一刻就要咬上去了,他卻喊著,我要,我要。
要你妹妹啊。
秦羽瑤這會兒也剛好跑過來,看到鄒世明這幅樣子,更是禁不住咧起了嘴,辣眼睛啊辣眼睛。這畫面,簡直了。
鄒世明卻是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還一個勁得歡樂著,大喊著那兩個字。他沒意識到,待會兒等待他的是什么。
“啪!”
幾乎瞬間,吐著信子的青色大蛇一口就盯住了鄒世明的嘴。
把他含地死死的。
毫不留情。
鄒世明眼睛一凸,整個人霎間變色。
他怎么也沒料到,會有這幕。
他感覺嘴那塊快痛死了,而且使勁地甩動了幾下,大蛇都還含著自己。
在外人看來,就跟做人工呼吸一般。
“你爸爸的,你不是說,只要我說了我要,我要,就,可現(xiàn)在……”鄒世明快氣瘋了。
望向魏翔的眼神就像要趴了他的皮一樣,質(zhì)問他道。
“不知道啊?!?br/>
魏翔也是一臉懵逼,他也不明白,怎么會發(fā)生這種怪事,自己的蛇,竟然不聽指令。
會不會是有人搞了鬼?
他的目光不由地望向了陳無邪,卻發(fā)現(xiàn),陳無邪這會兒正無所事事地在一旁。
他媽媽的。
要是知道,被這條蛇咬了,沒有解藥的話,可是過一會兒就要喪命黃泉的?。?br/>
“解,解藥!快點(diǎn)拿解藥過來!”鄒世明這次倒是聰明了起來,被蛇還含住嘴的他,開始大聲亂叫起來。
這沒解藥,自己就是死啊。
魏翔卻有點(diǎn)尷尬,他這會兒,哪里有解藥啊。解藥都在家里。
雖然之前跟陳無邪說的是,求饒就有解藥,但實際上,是騙他來著,根本就沒準(zhǔn)備!都讓陳無邪自生自滅。
可這會兒,情況居然反了過來,中了招的是鄒世明。
根本就拿不出來解藥!然后,從這兒到魏翔家里,至少也有兩個多小時。要是路上堵著了,或者怎么呢,可能就……
一想到這兒,魏翔頓時就覺得,鄒世明小命堪憂。
“先讓蛇下來!”魏翔避開解藥的事,身子趴過去,開始拍打蛇。
以此想讓蛇不再含著鄒世明的嘴。
不過,那條蛇跟得味似的,一直含住不放,讓鄒世明很無奈。
他剛才因為一直在掙扎,掙扎到現(xiàn)在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生命都走向了盡頭。
“哥,我知道你有辦法,讓蛇從我鄒哥嘴里脫開來,你幫個忙,你要是不幫忙,我鄒哥就死在這里了?!蔽合柽€算聰明,這時想到了陳無邪。
陳無邪笑了笑。
這種喜歡找麻煩的人就應(yīng)該讓他接收點(diǎn)教訓(xùn)。當(dāng)然,陳無邪也不想鄒世明被這條蛇弄死。
他上前一步,取出銀針,在蛇背上扎了一陣。
蛇馬上軟了下來。
咬住鄒世明的口也松弛開來。
“啊,解脫了解脫了!”鄒世明在蛇嘴里解脫了之后,像重獲新生命一般,高興地他都想跳起來。
“我草,這也太厲害了!”
“是啊,居然能控制這條大蛇。”
而周圍的人都向陳無邪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解藥,快點(diǎn)把解藥拿過來!”鄒世明望著魏翔道。
魏翔面露苦色,自己身上哪有解藥啊。
無奈之下,他就打個電話,叫來了一輛車,讓司機(jī)要開飛起來也要把快點(diǎn)到他家。
“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鄒世明在上車之前還不忘朝陳無邪投去一道惡毒的目光,朝著他,如一個怨婦般地叫囂道。
鄒世明這會兒嘴巴被蛇叮咬地稀巴爛,但還是咬著說出這幾個字。
他儼然忘了,要不是陳無邪,他可能還被蛇含著呢。反而,是覺得,這一切都是陳無邪害的!
“好,我等你。”陳無邪也不介意鄒世明再回來,不過也給了一個坦誠的忠告,“不過,希望下次你帶只聽話的蛇?!?br/>
陳無邪話一落,聽到這的鄒世明氣地肺都快炸了。
自己不僅挑戰(zhàn)失敗,對方還跟自己裝逼。
媽的。鄒世明一怒,也沒人發(fā)泄,就猛地朝魏翔打了十幾拳過去,打地魏翔求爹喊娘,才松開了手。
然后沖司機(jī)也發(fā)火:“你特么快開!”司機(jī)就把油門一踩,直接彪到了120。
“哥,你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是啊,哥,今天你剛來,就把鄒世明給治地服服帖帖的,我們都佩服死你了?!?br/>
鄒世明一走,就有好些人圍在陳無邪周圍,夸贊著他道。還有的人想和他合影,發(fā)朋友圈,陳無邪卻搖了搖頭說,大家都太客氣了,我其實沒有那么厲害,是鄒世明對著大蛇說“我要”“我要”,大蛇才會咬過去的。嗯,大家在這兒呆地也夠久了,回去吧。
學(xué)生們點(diǎn)點(diǎn)頭,哦,原來是這樣啊,也對,陳無邪就算厲害不可能厲害到那種程度。
怎么可能會剛遇上一條大蛇就能控制住它呢!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這么想著,就都散開了。
眾人不會想到,陳無邪是靠著針灸術(shù),封住了大蛇的幾個穴位,短暫地控制住了它。
不過要是想到了,陳無邪怕真是走不了了。
而這時,秦羽瑤還沒走。她曾經(jīng)聽鄒世明吹牛逼過,說是他養(yǎng)了一條只要說“我要我要”就能控制住的非洲大蟒,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喂,你是怎么做到的?”秦羽瑤問。
“小師妹,是這根銀針起的效果?!标悷o邪拿出了銀針。
“恩?”秦羽瑤疑惑地看了一眼,不過馬上也明白過來,陳無邪是靠銀針控制了蛇!
記得昨天晚上,陳無邪也在叔叔身上扎了一根。
叔叔在被陳無邪扎了針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什么都向著陳無邪說話。
而現(xiàn)在,根據(jù)陳無邪說的,這條蛇也是被他扎了之后,就聽他的話!他這根針不會扎到誰身上,就讓誰聽他的話吧。
想到這,秦羽瑤身子不由打了個冷顫,陳無邪之前可是把自己的睡衣給扒了??!
這要他待會扎自己一針,可怎么辦啊。
下意識地看了陳無邪一眼,秦羽瑤忽然想沖過去,把他的針給搶過來,然后使勁扔掉,比如扔到大海里!
但想到,他比叔叔還厲害,自己怎么對付地過他!秦羽瑤臉蛋兒就一愣。
“小師妹,你怎么呢?”看到小師妹愣著不說話,陳無邪問道。
“沒,沒什么!”秦羽瑤看到陳無邪往前走,不由地往后退了幾步。
“小師妹,你也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讓大蛇聽你的話嗎?”陳無邪從口袋里掏出他的銀針,遞過去道。
“啊,不要!”秦羽瑤現(xiàn)在看到這根銀針就寒毛直立,陳無邪還想讓她在蛇身上扎針,這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小師妹,你試試?!标悷o邪越走越近。
“啊,變態(tài)!”秦羽瑤大叫了聲,逃般地離開了這兒。
見到小師妹逃走,陳無邪是一臉懵逼,小師妹這是怎么呢,說走就走。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
不過,這會兒,他也顧不著了,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把這只毒蛇的蛇膽取出來,作為丹藥,吞食下去。
這么想著,陳無邪就把蛇一背,準(zhǔn)備到學(xué)校后面一個偏僻的地方,把蛇膽給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