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如月感受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眼神,她不慌不忙,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了黃玉鳳,“她自己要上吊只能說明她自己心虛,再說了,衣服是她自己脫的,難不成還能讓我丈夫去把她穿衣服嗎?玉鳳嫂,你要是有這么大的度量,那下次誰家姑娘跑到大哥面前把衣服脫了,你讓大哥幫人家姑娘的衣服穿上,我可沒有這么大的度量!”
這話一出,黃玉鳳的臉直接紅了,一半是氣的,另一半是羞的,尤其是坐在車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秦時序一本正經(jīng),神色毫無波動。
黃玉鳳氣得手抖,一張口,嗓音都大了許多,“秦二家的,我好好地跟你說話,你這人怎么還開始胡說了!”
“胡說?不是玉鳳嫂先開始胡說的嗎?你既然都胡說了,我為什么不能胡說?”
在黃玉鳳的印象里,蘇如月并不是個話多的,因此心下一緊,完全沒想到蘇如月嘴這么毒!
蘇如月輕輕笑了起來,云淡風(fēng)輕的轉(zhuǎn)過頭,伸手握住了秦時序的手,臉上露出了心疼神色,“老公,怎么這么多人都不講道理?。课液退睦牙堰M(jìn)屋的時候,都看見了你眼睛緊閉的,與那張芬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更何況,我和張芬比起來,我不比她好看?這咋一個個的就像是眼睛瞎了,非要把你和張芬湊一起?不能因為她會上吊就能顛倒黑白吧?要是真這樣,那以后豈不是要給一些未婚的姑娘小伙子都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最后幾句話,可算是讓車上的一些人們臉色緊繃了起來,尤其是一些家里還有未婚女兒和兒子的大娘們。
蘇如月卻像是沒看到這些人神色似的,自顧自道:“老公,真不行我們就向上級反映吧,好好徹查這件事情,我不想讓你白白擔(dān)上這樣的罵名,也不想一些有心人見張芬的法子有用,以后也用這種法子去害其他人,那不是耽誤一些青年小伙子和小姑娘們嗎!”
說完這話,蘇如月還特意遞了個眼神給他,秦時序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那對村子發(fā)展不好?!?br/>
畢竟,真的向上級反映完這個情況后,沒準(zhǔn)還會引起記者的采訪,這可是丑事,若是傳了出去,可能一些好的扶持政策都會被排除在外。
“可是,大家都在誣陷你呀,我舍不得你受委屈?!?br/>
這下那些看戲的人一個個才長了嘴巴。
“秦二家的,你這話的可就不對了,誰說大家都誣陷秦二了,我就相信秦二!”
“就是,秦二的為人,別說是我們村,就是其他幾個村都知道的,他才不會干那種缺德事!”
“秦二家的,你放心,下次誰再敢亂說,我一定會警告他的,阿猛可是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怎么能被人陷害侮辱!”
當(dāng)大家的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時候,人心自然就凝聚了。
蘇如月聞言,倒是低著頭做出了一副感謝的模樣。
這一折騰,車也到了城里,秦時序先下去,伸手扶著蘇如月走下來,大伙們這下都熱情地和他們打了招呼才離開。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多了,城里很熱鬧,路上都是行人,兩旁的攤子上也有人做點小買賣的,現(xiàn)在政策放寬了許多,很多小生意都是可以做的,不過糧食和茶葉之類的還是只有供銷社能夠提供。
秦時序跟在蘇如月身后,見她正盯著一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瞧,他也看了一眼。
城里人穿的衣服都是很時髦的,大多都是沿海城市那邊運過來的。
秦時序收回視線,道:“你要是喜歡那件衣服,我們就去找找。”
蘇如月愣了一瞬,才意識到他誤會自己了,又笑了起來。
“不是,我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關(guān)于我工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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