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樹下,陣陣芳香繚繞之中,幽塵背站著望著天邊那漸染的云彩,峻拔身姿白衫凌凌飄飄渺渺,綠樹白衣相稱而映,朵朵玉蘭分放而開,他便猶如那玉蘭仙子立于百花之中,又似乎那空落的仙子般隨時騰云而去,絲綢般的黑發(fā)隨風而舞,絕美的五官帶著淡淡憂蓉,傾國傾城卻又惹心而癡。
清雅追上后便看到了如此醉心的景象。
他在等她,她知道,不然憑著他那騰空消失的輕功,她估計連衣角都看不到。
只是…。她好笑的看著那周身泛出泠然幽孤的氣息,輕輕環(huán)住他的腰貼在他背上。
“這兩天你去哪了?嗯?”
突如而來的寒氣卻讓她蹙了蹙眉,他身上好涼。
幽塵渾身稍稍一僵,卻沒有說話。
“下次離開的時候記得說一聲,不然我會擔心的。”清雅打了個哈切,貼著他背的臉微微蹭了蹭,讓自己稍稍清醒,可她的雙眸仍是忍不住漸漸合上。
幽塵仍沒有說話,清雅也不再開口。
晨風拂面,清涼醒腦,鼻尖透著玉蘭噴吐的芳香和清晨濕潤泥土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幽塵僵住的身子漸漸松下,他含下眸光,幽幽談了一口氣。
“塵,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淡柔的語音隨風入耳蕭然而散,卻令剛松下來的幽塵再次僵住。
清雅松開雙臂緩緩走到他跟前。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你做得到嗎?”
閉目許久的雙眸帶著剛睡醒的朦朧,仿佛如一汪湖水之上帶著淡淡的水霧彌漫,仍是一片淡然卻藏著無比的認真。
一生一世一雙人?別說在這個一夫多妻制的古代,就連一夫一妻制的現(xiàn)代,能做到的也是少而又少。
男人會為了一個樹放棄一片森林不難,難得是在那棵樹上永遠不下來。
幽塵望著她,幽潤的雙瞳直直盯著眼前那雙映著自己的眸子,抿了抿紅唇,重重的將她擁入懷中。
“你知道我做得到!
如玉般的嗓音不再溫煦,此刻竟帶著略啞的悠沉。
擁著她的雙臂不斷的收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身體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可清雅卻連眉頭都沒蹙一下,仿佛這身體不是她的一般,秀眉一彎,她突然笑道:“那你知道相愛的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幽塵一頓。
“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她緩緩推開他,伸手摘下一朵沾著露珠的玉蘭花。
“這玉蘭花如此潔白清純,不管是枝頭雨淋,還是落地染污泥,仍不損它的美它的完整,即使落地干枯萎爛,它仍能帶給泥土芬芳?赡闳羰钦怂幕ò,片片撒去,那么…。它就不在是花,而是一個花蕊和……”她微微的停頓,抬眼望向他:“無心的花瓣……”
遠處的天際,朝陽緩緩而起,灰白的云彩瞬間絢麗,色彩斑斕如段段錦綢艷麗多彩。
清雅將摘下的玉蘭放入懷中,望幽塵胸膛上一靠,挪了個舒服的位子,便真的開始沉沉睡去。
幽塵一愣,隨后唇角似有似無的漸漸彎起。
隨著懷中人兒呼吸的越來越沉,他最后干脆將她完全的抱在了懷中。
信任嗎?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雙足輕點,白影遠去隨即化成白點消失天際。
“唔…。”
清雅伸了伸懶腰,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的床好軟啊,翻了個身,準備繼續(xù)睡,卻被鼻息間傳來撲鼻的香味牽坐起了身。
哇,好香啊,不是芳香,而是菜香,昨晚忙到凌晨,她的五臟六腑早就空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什么時辰,早就餓得不行了,眼睛半睜半閉這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對著食物就開始吃起來。
“好吃嗎?”潤哲如玉的聲音耳測響起來。
不用抬頭她都知道是誰。
“嗯…。好吃…。”清雅一邊點頭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都是你做的?比我們傾城無二的大廚手藝還好啊。”
“不是我做的,不過若是你喜歡以后每天隨時可以吃到!彼χo她布菜。
“真的?是哪家酒樓的,告訴我,以后我想吃自己也可以去…。”買字還沒出口,她這一抬頭便被眼前幽塵的穿著看的愣住了。
金色的冠頂,金色的蟒袍,金色的繡線云頂靴,連給她夾菜的筷子也是金筷子。
仍是那張傾國傾城的絕艷之貌,配上這一身金燦燦的黃輝雖然顯得更加的明艷動人,卻也多了層不可侵犯的皇家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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