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走呀!”蘇寒沖著玲玲喊了聲,示意她過來。玲玲見狀,猶豫了一下,然后才滿臉通紅地走了過來。她也不敢看蘇寒,只是自顧自地低頭踢著石子。
瞥了一眼蘇寒,玲玲又趕忙低下了頭,心里小鹿亂撞。他不會是也要親我吧,怎么辦,好緊張,好緊張。他好像湊過來了,怎么辦。玲玲面如火燒,趕忙閉起了眼。
只是,蘇寒卻并沒有那個情調,而是湊到她耳邊說道:“一會幫我個忙”玲玲聞言,心里頓時感覺空落落地,不禁撅起了嘴,狠很地踩了蘇寒一腳,生氣道:“哼,知道了?!?br/>
蘇寒瞥了一眼氣鼓鼓地玲玲,不禁有些疑惑:剛剛還一副乖巧可人的樣子,現(xiàn)在卻又這么蠻橫,真是讓人猜不透呀!
“我說張慶良,事到如今,你還是不愿意投降嗎?”李昱旁邊的一個男子看著張慶良,一臉戲謔地說道:“難道,你還想靠你旁邊這幾個殘兵老將,替你找回場子來嗎?”
此時張慶良帶著一批進化者站在了樓下,而普通人則是站在了稍遠處,顯然是怕他們在第一次交鋒中吃虧,倒是不如躲在后面放冷槍的效果好。而李昱那邊也是如此,不過他們的進化者與普通人站得更遠,因為他們的進化者多,占據(jù)的地方也多。而且,他們有必勝的信心,即使是僅僅使用進化者的情況。
那人的話言一出,張慶良身邊的人立刻露出憤憤地神情來,一個個握緊了拳頭,吃人一般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張慶良聞言,卻是嘴角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向那人。臨戰(zhàn)之前,說這種話,只會激起他們這邊的士氣,令他們更加英勇。
“啪!”
“你放得什么屁!”只見李昱一臉憤怒地扇了那人一巴掌,沖著他大聲吼道:“對面的人,之前也是咱們曾經(jīng)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呀。沒有他們,你能活到現(xiàn)在嗎?你們能活到現(xiàn)在嗎?”李昱最后一句話,卻是對著自己身后的人喊得。
“不能!”李昱的手下們立刻大聲吼道。隨即,李昱又轉過身來,對著張慶良說:“張大哥,從我記事到現(xiàn)在,您幫了我良多,我很感激您,也很敬重您,心里更是把您當父親一般對待。所以我一直在盡力輔佐著您。我為您收服了數(shù)百個弟兄,打下數(shù)千枚晶核,殺了上萬的喪尸。這片基地輪對您的忠心耿耿,我說第二,誰又會說第一呢?但是如今,世界都變成這樣了,我們也應該改變了。您說呢。況且,首領誰做都可以,但是兄弟只有這么多。今日,兄弟們若是打了起來,那會有多大的損失呀!為了兄弟們能好好活下去,為了基地能好好發(fā)展下去。我李昱盡是在這里,懇請您帶領兄弟們一同,再次團結在一起?!?br/>
李昱面容嚴肅,眼中盡是懇請之意,他話一說完,竟是直接彎腰,緩緩地給張慶良鞠了一躬。此言一出,張慶良那邊的人頓時有些騷動起來,大部分人都紅著臉,緩緩低下了頭,甚至連張慶良旁邊的那個鐵人,也有些意動的跡象。
張慶良面色一沉,并未接話,而是輕輕咳嗽了一聲。一旁的詭音見狀,上前一步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你說既說誰做都可以,首領又怎地不行,論膽識,論才能,論義氣,論品行!首領哪個不比你強!再者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之前是張首領的手下,為臣;如今又你在心里已經(jīng)將張首領視作了你的父親,為子。論臣論子,你都應當聽從張首領的安排,如今你卻要篡奪張首領的位置,這可是殺父弒君的罪過,你敢擔負這個責任嗎,你們敢擔負這個責任嗎?”
在蘇寒聽來,詭音剛剛說話的嗓音十分奇異,就好像是磨砂紙在水泥地上摩擦時的聲音,十分刺耳。但是,他說話的效果,卻令蘇寒十分意想不到。從他說完第一句話,對面的所有人竟然都全部將武器壓低,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即都默默地聽著,竟是無一人反駁。而且,不只是近處的進化者,就連遠處的普通人都是如此。按理說他的聲音不高,應當是萬萬傳不到那么遠的,但那詭音卻將聲音送入了李昱一方所有人的耳朵里,可見其神奇之處。只是,詭音越說話,聲音愈加蒼白。到了最后,他幾乎是自言自語的聲音了,而此時,他已經(jīng)是是面如白紙了,原本消瘦的身軀更是大幅度地搖晃起來,好似紙片人一般。
李昱本來也是略有思索之意,但卻又忽地抬起了頭了,用力晃了晃腦袋。他向后一瞥,卻見身后的人都是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禁怒火中燒。他用腳猛地踏地,周圍的地面頓時下陷了一大塊,他的身后的人也是東倒西晃。
不過,李昱的動作卻是有效果的,周圍的人晃了晃腦袋以后,盡皆醒了過來。不過,遠處的普通人卻是并未清醒過來,而是依舊低頭沉思著。只是,遠處的那個拿著狙擊槍的進化者卻是晃了晃腦袋,自行醒悟了過來,可能是因為他還帶著一個黑色的耳機的緣故。
“咱們,必勝!”詭音再次喊了一句,聲音嘶啞,但卻中氣十足。張慶良這邊的人頓時大吼一聲,向著對面猛沖了過去,當真是氣勢如虹,銳不可當。不過,詭音卻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無力地跌倒在地上。張慶良見狀,趕忙跑到了他的面前,將他扶起。
只是,此時的詭音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他面懷欣喜地看了一眼張慶良,又不禁瞥了一眼遠處的李昱,頭一歪,斷了氣息。
死不瞑目!
張慶良見狀,不禁向天怒吼一聲,兩行淚珠滾落而下。他將詭音放倒在地,沖著李昱那邊沖去,嘴中大喊道:“殺!”
李昱左手一揮,身后的人也立刻沖了出來,向著對面沖去。雖然他們的氣勢要弱于對面的,但是他們的數(shù)量卻是占據(jù)了優(yōu)勢,所以也是絲毫不加畏懼之意。
此時,蘇寒忽然拍了拍玲玲,然后指向了遠處的那個狙擊手。玲玲見狀,點了點頭,身上銀芒一閃,兩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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