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人皮/面具,表情不似以前那么夸張。
“看看你這腦子,我可是一直住在榮王府的,現(xiàn)如今當然要回那里。”
“那個,可不可以換一個地方???好危險的。”墨點點說得危險其實是指明日明月這兩個熟人。
“怎么會?這白鶴城里,我看榮王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殺手知道你沒死,一定會卷土重來,把你帶到哪里我都不放心,唯有留在身邊。外界都說戈薇死于那一場大火,所以我也借機讓你喬裝成男人的模樣,就說是侍衛(wèi)書童,方便留在身邊,也不會引人注意,或許瞞不過那些殺手,不過瞞都了一時就算一時,料想在榮王府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待到我查到兇手的確鑿證據(jù),了結了此事,點點也就不必這么躲躲藏藏了?!?br/>
自己不過不想見到明月他們,所以一時嘴快,卻不知夜簫想的卻是那么深遠,墨點點聽的默默點頭,“嗯,簫簫說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相信你?!?br/>
“乖,到了榮王府之后你一直跟著我就行,盡量別跟其他人接觸,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br/>
稍作休整,夜簫又跟墨點點說了些榮王府的規(guī)矩和注意點,三人便回了榮王府。
到容王府的時候已是晚上,大門緊閉著,唯有一邊的側門開著一道縫兒。釘釘?shù)闹焐澳鹃T,兩邊的石獅子,與墨點點想象中的王府并無不同,只是門扇高,石獅子也更大,彰顯著榮王的氣魄。
艾卿敲了敲門,又門衛(wèi)從偏門里探出頭,瞧見了狼王,便趕緊吩咐人開大門迎接,白夜簫擺手,帶了墨點點不想驚動太多人,便帶著兩人從側門悄悄的進入,然后便不知從哪里冒出個侍女,提著燈籠站在前頭笑得跟迎賓小姐一樣,看到夜簫走進,嬌滴滴叫了聲王爺后,在前頭帶路。
對于這種提出帶路實則為了接近夜簫的女人,墨點點很是不屑一顧,真想跳出來,讓她哪里來回哪里去。不過等到了地方,墨點點才覺得這榮王府還真要找個人帶路,她原來覺得闌珊館已經(jīng)算大了,可是跟容王府后院一比,那不過是一個后花園。
也不知繞了多少圈子,侍女最終在一處打著燈籠的屋前站定,艾卿低頭吩咐了幾句,侍女打開了主屋隔壁的小間為墨點點安排了住宿。
然后便有丫鬟送上了熱水毛巾,茶水點心,服務很是周到,吃好喝好,梳洗完畢,丫鬟也收拾了東西默默退下,期間夜簫一直也沒出現(xiàn),墨點點想著他一定在忙其他的事情,不便打擾,想著半夜了也沒事可做,便脫衣上床,剛有三分睡意,耳邊忽然傳來夜簫的聲音:“到我屋里來下?!?br/>
墨點點的猛的驚醒,見了屋子里并沒有人,身上一陣冒汗,然后腦子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又是夜簫的什么傳音。
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墨點點趕緊起身,披了外衣匆匆到了隔壁,房門虛掩著并未關上,墨點點推門到了里屋,卻見夜簫穿了睡衣坐在床頭。
“什么事呢?”
“沒事,只是看看你睡著了沒?!币购嵭镑纫恍?,“沒想到這么晚了,點點還沒睡著?!?br/>
擦擦,本來都睡著了,還不是被你叫醒的,墨點點氣的真想罵人,會傳音不起啊,有這么戲弄人的嘛?
立馬丟給對方一個臉色:“沒事我回去睡覺了?!?br/>
“點點忘了當初的約定了嗎?”
剛邁出步子的墨點點,又回過了頭:“什么……?”
“什么”兩字剛出口,墨點點卻一下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只見夜簫側著身子懶散的臥在床上,右手半握成拳,抵在臉頰,衣領被扯得很開,以至于一側衣襟滑落到手臂,露出圓潤的精致的肩膀,和小片白花花的胸脯,頭發(fā)也不知何時散了下來,垂在雪白的衣袍上,黑白分明,美的動人。
墨點點咽了咽口水,這丫丫的是在勾/引人嗎?雖說她家男人的裸/體她看了不止一次,可是這半遮半掩,欲語還休的樣子卻真真誘人。
半瞇著眼睛,夜簫語氣曖昧:“當初誰答應要為我暖床的,如今秋夜深了,天氣涼了,不是該繼續(xù)暖了嗎?”
勾/引,果然是赤果果的勾/引,可惜她現(xiàn)在閱美無數(shù),立場堅定,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被美瑟佑惑。
“狼王大人把衣服穿好就不會冷了,而且我……”墨點點咳嗽了兩聲,“黑土我對男人沒興趣,不過我記得剛才那個帶路的姑娘似乎對狼王很有興趣呢,狼王要是也有興趣,我立馬去通知她?您意下如何。”
“你……”夜簫額頭冒出了一道道黑線。
“沒事的話,黑土退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