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仿佛度過了幾個世紀(jì)一般漫長,又好像做夢一般,夢中,她如沐春風(fēng),仿若置身藍(lán)天碧海之中,這是她自懂事之后第一次如此放開心懷,亦是第一次享受著這般感覺。
靈魂枷鎖原來是這般舒爽的感覺……月欞心中不由想到,而這個時候,她四周的景致一變,卻是突然來到了一個金色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漸漸的,月欞的神態(tài)肅然起敬,心中不由想到,原來恩人的身份這般不簡單……
她不知道那神秘的聲音是誰發(fā)出的,但是她明白,那不是壞人,對恩人好的人都不是壞人,只是一股難以抑制的難過感讓她極為同情對方,那應(yīng)該是在一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才能發(fā)出的感慨吧。
對方……對方應(yīng)該是恩人的親人吧?
正在月欞沉浸在某種思緒的時候,驟然襲來的殺機讓她的神色頓時一凜,旋即一波毫無掩飾的冷意沖體而出。
肆無忌憚的寒意猶如寒風(fēng)呼嘯一般彌漫在這片空間。
“你是靈!”金色世界中的聲音道出了月欞的身份。
得知自己身份的月欞沒有任何的得意,或許當(dāng)別的鬼知道自己是‘靈’后會表現(xiàn)的異常高興,但是她沒有,相反,她沉著冷靜,更是明白跟了恩人之后的那份責(zé)任感。
恩人要面對的是更多強大的敵人,身為恩人的靈,自己的實力一定要跟上才行??!
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月欞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要不是他,金色世界也不會那么快消失,自己就可以知道更多恩人的信息。
冷冰冰的目光像是一把經(jīng)過打磨的刀鋒一般,這一刻的中年男子竟然有幾分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對恩人下手,死!”
恰是時候看到這一幕的閎神色先是一愣,緊接著他的面色就是變得精彩起來了,“這靈的水準(zhǔn)有些不一般啊……那小鬼果然是走了狗屎運,不過這藍(lán)眸的靈卻是我聞所未聞過的?!?br/>
像是想到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一般,閎竟然像是個有閑情逸致的旁觀者一般靜靜站立一邊,“靈打鬼,唔,真是一場不錯的戲份啊?!?br/>
月欞靜靜漂浮空中,但是她的氣質(zhì)和之前相比已經(jīng)有了天壤之別,若說之前的她像是個乞丐也不為過,只是現(xiàn)在的她,雖然依舊一身破爛衣裳,但也難以遮掩她身上所展現(xiàn)出來的那股出塵氣息。
靈,這就是靈,是鬼,卻又超出鬼的范疇,一旦成長起來,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超過鬼仙,而這也是為何閎會如此緊張‘靈’的原因。
在鬼界曾流傳著這么個傳說,得靈者得鬼界!
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鬼話,否則如何突出‘靈’的與眾不同,而事實上,歷史上曾經(jīng)也出現(xiàn)過不少的‘靈’,但多數(shù)無所成就,最終碌碌無為。
說完那句話之后的月欞身形連連閃動,一圈圈的黑色漣漪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而四周亦匯集了不少鬼氣將她層層包裹其中。
波~
一聲輕響,月欞的境界一下子就突破到了真魂境,此時的她,實力大增,環(huán)繞周身的鬼氣更是發(fā)出‘嗚嗚’凄慘般的聲嘯。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當(dāng)即便是一道湛藍(lán)色的光暈從天空降落下來,灑落而下的藍(lán)光將月欞渲染得如夢如幻,而四周的環(huán)境也在同一時刻被閎給封鎖了。
不封鎖,難道讓別的鬼都知道她是‘靈’的身份么?雖然‘靈’與自己無緣,不過閎一想到那小鬼還受制與自己,他就開心了。
小鬼受制于自己,那豈不是說‘靈’也是自己的了,想到此處的閎只感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中年男子的面色駭然大變,他明明已經(jīng)遠(yuǎn)離那小鬼了,可自己的身體卻好像被一條無形的絲線往回拉扯一般,只是待他目光往后方瞧時,那一具身體頓時僵在空中,身體更是因為恐懼而瑟瑟發(fā)抖。
“不可能?!!”難以言明的恐懼之意,那不過是剛剛完成靈魂枷鎖的‘靈’,為什么立馬就會施展專屬于靈的天賦技能。
一點一滴的恐懼霎時涌上心頭,中年男子渾身冰涼,只是感覺這個世界徹底變成了黑暗,為什么?為什么自己不在第二獄好好呆著,只是因為第一獄產(chǎn)生了空間裂縫,一個強大的存在進(jìn)來了,自己才有機會出現(xiàn)在第一獄么。
好玩?不是,有趣,也不是,是自己貪婪要得到‘靈’才會弄得這般后果。
閎的目光也是難以置信,那‘靈’不過是剛剛發(fā)覺自己‘靈’的身份,而自己都還沒有教她任何關(guān)于‘靈’的技能,按理說她應(yīng)該根本不會任何‘靈’的技能才對啊,尤其是這一招更是專屬于‘靈’的高等技能——靈魂禁錮。
傳承?!
驀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的閎只感覺天崩地裂,??菔癄€,自己……自己真的是投錯了胎啊,為什么自己不是那小子?為什么當(dāng)時找‘靈’的時候不自己去找,偏偏要叫這個小鬼去?
后悔的情緒如火山爆發(fā)般一發(fā)不可收拾,陡然,他的目光血紅色一片,遙遙望向空中那一道被禁錮住的身影,咬牙切齒般的聲音霎時從閎的嘴里蹦出,像是兩者擁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是你,是你,要不是你,老子直接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現(xiàn)在倒好,成心找茬是吧……”
帶著滿腔怒火的閎只感覺自己要是不發(fā)泄一下的話絕對會被氣瘋掉。
還處于恐懼邊緣的中年男子并沒有發(fā)覺到此刻滿腔怒火的閎,待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閎已經(jīng)一腳把他踢入地下,接著便是一連串不要命的拳打腳踢。
可憐的中年男子空有一身實力卻居然落得如此下場,甚至連求救都來不及喊出,因為他的所有牙齒都被閎幾拳打爆了。
月欞小眼睛瞬間瞪大,還沒明白對方正是因為自己才徹底暴走的她只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搖頭著,“怎么會這樣?那個被黑發(fā)遮住半邊臉頰的超級帥哥他怎么可以這么暴力?他怎么可以這么瘋狂?他怎么可以這般拳打腳踢……他……他不累么?”
另一雙眼睛也是在這個時候幽幽睜開,處于朦朦朧朧的韓羽看了一眼閎,又看了一眼月欞,然后又看了一眼只有被挨打份的中年男子,他懵了!
不是說只能堅持三分鐘么?
一種被戲弄,被蒙騙的感覺一下子占據(jù)了韓羽的心頭,“閎,你大爺?shù)摹?br/>
不能找閎出氣的韓羽很快就是找準(zhǔn)了下一個目標(biāo),月齡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小女孩看著都讓人心疼。
當(dāng)韓羽來到中年男子身前的時候,頓時,他也徹底暴走了。
還未從閎的暴力中清醒過來的月欞當(dāng)即有一種昏厥的沖動,恩人,恩人他怎么也如此暴力……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么,還是小月欞我一直在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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