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后,唐婉摟著娘親道:“對不起,又要讓您擔心了?!?br/>
“傻孩子,娘擔心的只是怕你想不開,既然你要懸壺濟世,那就量力而行,娘老了,幫不上你什么忙,只求你沒事的時候,給娘寫封家書報平安?!?br/>
唐婉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真的因為自己的感情問題,而忽略了娘親和弟弟,真的有點對不起他們兩個,還好弟弟長大了,有能力照顧娘親了。
村里的鄉(xiāng)親們自打種上了玉米年年豐收。
今年唐婉又早早的把自己在空間里研制的高產(chǎn)種子和高產(chǎn)水稻推廣給鄉(xiāng)親們和鄰村的。
現(xiàn)在剛好入秋了,回家剛好趕上秋收,唐婉也不閑著,幫著娘親開始割玉米,掰玉米棒,裝袋拉回家。
已經(jīng)種了四五年玉米的鄉(xiāng)親們已經(jīng)研究出了脫離的神器,但是唐婉還是覺得不夠先進。
于是她親自畫上了一張脫粒玉米的小機器,讓家家戶戶都能用上手搖的脫粒機。
又畫了一張水稻的脫粒機,派人去縣城打造,錢使得多,東西出的就快。
剛好水稻收割完成之后,脫粒機派上了用場。
有的人質(zhì)疑她的脫粒機打不干凈,堅持使用老方法進行碾壓式脫粒。
方百草家的方叔為了響應(yīng)唐婉的機器,堅持用自己家的水稻實驗。
其實不用方叔那么堅持,自己可以用實際操作來進行演看。
兩個人并排在機臺操作,簡單,安全防護措施到位,拿起稻草之后果然打的比碾壓式的脫粒機更加的方便。
今年風調(diào)雨順,皇上登基的第一年,又減免了三年的賦稅,所以老百姓齊聲叫好,家里都有了富余的銀子,過上了小康的生活。
秋收完畢之后,唐婉就把游歷的事情梯上了日常。
燕清絡(luò)有點擔心他們兩個女孩子出門會遇到不測,旺財出面解決了他們的顧慮。
黑龍的突然造訪讓唐婉覺得有點奇怪。
“黑龍,你還跟著那個忘恩負義的主子去吧,跑來這里做什么?”
黑龍有點委屈,皇上擔心唐婉,本以為她會隨著大軍一起回朝,沒想到確是半路轉(zhuǎn)戰(zhàn)到了別的地方。
他知道她心里肯定很苦,也會誤會對自己的深情錯付。
等了一天兩天,半月沒有消息,他就知道她不會回來了。
擔心她的性子倔強做出什么傻事,于是干脆就把和她關(guān)系最好,還有百草牽絆的黑龍派了過來。
“唐姑娘,在外你也不是公主,我也不是帶品階的護衛(wèi),我還是那個愿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忠仆,看在多年的情份上還請繼續(xù)收留我?!?br/>
方百草聽了,眼睛一亮,有點難為情道:“怎么,不回去了,那朝堂上可是一呼百應(yīng),權(quán)利滔天的地方,你舍得離開?”
“舍得,因為在這里,有我最喜歡和最最敬畏的人在這里,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黑龍也愿意一生相隨?!?br/>
方百草有點懺愧,不該這樣無端指責他的,都怪自己一時沖動,就誤會他的忠心。
唐婉饒有深意的抬眼看著他道:“你是真心的還是皇上下的旨意,若是……”
“是黑龍真心,朝堂上的紛紛擾擾真的不適合黑龍,所以黑龍甘愿守在唐姑娘身邊。”
唐婉遲疑了一下,道:“我已經(jīng)打算帶著百草一起去江湖上游歷,贈醫(yī)施藥漫無目的,你也愿意跟隨?”
“愿意,而且屬下愿意鞍前馬后為唐姑娘和受苦受難的百姓帶去福音?!?br/>
“好!”唐婉只是一個字好,就代表了她重新接受了他。
方百草有點生氣的問道:“聽說你家主子不光是立了皇后,還封了左一個右一個的女人做妃子是真的嗎?”
黑龍非常的坦誠道:“是,但是他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br/>
“是就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怎么還能被別人控制不成,一定是太上皇想要抱孫子了?!?br/>
“胡說,太上皇心里可是十分疼愛公主的,他也想努力彌補,但是事態(tài)有點讓人迫于無奈,反正主子有苦衷?!?br/>
“你吼我?你竟然為了他吼我,婉姐姐,咱們不帶他只帶旺財一人就好?!?br/>
黑龍聽了有點擔心,道:“你怎么變得這樣脾氣暴躁,我只是說了主子有苦衷,他說見了姑娘面就會解釋清楚,姑娘何時……”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他治國安天下,我想為底層老百姓做點實事,兩者不沖突?!?br/>
“主子說了,您要隨心所欲想做什么他都默默支持您,無論您需要什么,盡管開口?!?br/>
“好!”
“姐姐你就這樣原諒他了嗎?”
“百草,不要跟著摻合別人感情的事好不好?”
“她不是別人,是我的姐姐好不好?”
“可是你這樣越慘和越亂?!?br/>
“好了,你們這樣很久沒見好好聊聊吧?!?br/>
看著唐婉有點累了,二人一邊斗嘴一邊走了出去。
唐婉閉上眼睛,他還是有苦衷的,想都能想得到,迫于政局的壓力,還有老臣們的守舊思想。
他被迫娶了那些女人。
他在經(jīng)濟上扶持出了問題,還是邊疆問題,或者是外交方面……
胡思亂想的時候,燕清絡(luò)走了進來,道:“聽說黑龍來了,詢問他娶了那些女人的原因嗎?”
唐婉抬眼搖了搖頭,道:“說是有苦衷。”
“我就知道是這么回事,婉兒,你在堅持堅持,燕大哥努力賺錢一定扶持他穩(wěn)坐江山。”
“燕大哥,其實你不必為了我犧牲這么大的,你該好好找個人……”
“看緣分吧,或許有個女孩在哪個不起眼的地方等著我呢?”
看似開玩笑,唐婉知道他深陷其中,沒個三年五載他都不會想其他的女人。
“這次來我是來告別的?”
“去哪?”唐婉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南方的火鍋城出了菜品的問題,銷售出現(xiàn)了小波動我去視察工作,順便在別的地方建立一些完美家具城和家紡城,把產(chǎn)業(yè)做大一點好加速國家經(jīng)濟發(fā)展?!?br/>
唐婉有點熱淚盈眶,道:“辛苦燕大哥了,害得你你和燕久這么長時間跟著我日夜操勞?!?br/>
“其實我操勞一點無所謂,到時苦了燕久和小魚,二人關(guān)系還是……”
唐婉知道,二人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就是誰都強要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