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也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并沒多問什么,就喊她坐下了。
各科老師布置了作業(yè),就講了些注意事項,寒假就正式開始了。
說是寒假,其實只能休息一個星期就要開始補課,然后直到過年那幾天才會再放假。
不管怎么說,能休息幾天也是好的。
她想趁著這幾天跟司律去玉石市場轉(zhuǎn)轉(zhuǎn),然后還想找時間去把戶口從蘇家遷出來。
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估計得等高考完了再去辦理。
從學(xué)校一出來,蘇小桃就給司律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正式放寒假了。
“好啊,那我準備一下,明天去云市玉石市場可以嗎?來去大概要兩三天的時間。”司律笑著說道。
“可以,那我也回去準備一下?!碧K小桃心里有點興奮,趁著這次機會一定要多買點玉石回來。
弟弟上個星期就放假了,已經(jīng)被她送到種植基地讓陳濤給帶著了。
所以她這兩天只要把皓月酒店的蔬菜準備好就行了。
她給皓月酒店的總廚打了電話,跟他說了一聲自己要出差,讓他明天報貨的時候預(yù)備兩到三天的蔬菜,不然到時候沒人送貨。
空間里的蔬菜不容易腐爛,這又是冬天,放個三五天沒有太大問題,所以總廚也就答應(yīng)了。
回去后,蘇小桃就開始收拾東西,云市那邊比較暖和,穿一套厚衣服,帶兩套秋天的衣服就行了。
到衣柜一找,秋天的衣服還在租的房子里沒帶過來呢,干脆跑到街上去買了兩套,正好遇上大減價,買了兩套運動服和一雙運動鞋才花了兩百塊錢。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買了一些防身用品和一些急用藥品,還采購了一些速食放到空間里,有備無患嘛。
下午,司律回來了,說已經(jīng)買好了火車票,晚上十點就出發(fā),明天一大早就能到。
蘇小桃心里一急,她皓月酒店的蔬菜還沒去送呢。
于是她找了個借口出去了一趟,將三天蔬菜的分量都送到了皓月酒店。
酒店總廚也沒辦法,總比沒得用強,趕緊讓人卸了貨放進大倉庫保存。
回來后,兩人隨便煮了點面吃,提著東西就準備出發(fā)了。
“跟我出去怕不怕?”車上,司律突然似笑非笑的問她。
“怕什么?”蘇小桃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道:“不怕?!?br/>
有司律在身邊,她心里莫名的有種安全感。
司律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寵溺無比。
他和小丫頭兩個人的旅途,雖然不是以情侶的名義,但是也夠他興奮很久了。
到了火車站,將車停好,兩個人進了站。
司律今天穿著一身駝色大衣,里面穿著白色的襯衫配著深咖色的毛衣,褲子也是同色系的,極簡風格,十分耐看,更突顯了他的貴氣。
蘇小桃好巧不巧,里面也是穿的駝色大衣,只是有點怕冷,外面還套了件黑色羽絨服,兩人看著像穿的情侶裝。
貴氣的男人,嬌俏的姑娘,兩人的組合倒是吸引了無數(shù)人注視的目光。
司律買的是臥鋪票,兩人是上下床。
車上人挺多,其他幾個位置的人早就睡下了。
“你安心睡,東西我會看著的?!彼韭蓪|西放下,就催她去睡覺,怕她睡不好,還拿出了一張新的毛毯,讓她蓋著睡。
“好,那你也睡會?!碧K小桃心里一暖,沒想到他連毛毯都帶了,難怪東西那么鼓鼓囊囊的。
她也沒客氣,脫了外套就到上鋪躺著了。
司律笑了笑,將東西放好,外衣都沒脫,就那么靠在床上假寐。
還沒睡到一個小時,車廂那一頭響起了小孩子哇哇的哭聲,
而且哭了半個小時都沒停。
這一個車廂的人被吵醒了,有的人罵罵咧咧的詛咒了幾句,有的人干脆捂著耳朵繼續(xù)睡。
“這小孩怎么了?哭成這樣?!碧K小桃也睡不著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被吵醒了?你繼續(xù)睡,我一會去看看?!彼韭砂櫫税櫭迹蛩愕侥枪?jié)車廂去看看情況,沒想到孩子的哭聲就朝這邊來了。
“有沒有醫(yī)生啊?幫我孩子看一看吧,他哭得感覺要窒息了?!币粋€二十五六的年輕婦人抱著個四五個月大的嬰兒,一邊走一邊哭著問,滿臉都是焦急之色。
“我是醫(yī)生,你把孩子抱過來我看看?!彼韭烧酒鹕韥?,對著還站在遠處的婦人招了招手。
車廂里只有微弱的燈光,婦人朝司律所在的方向看去,也只能看出他并不清晰的輪廓。
可她還是忍不住心里一喜,看到司律像看到了曙光,連忙抱著孩子跑著到了他面前。
孩子依舊哇哇的哭著,蘇小桃知道他肯定要替小孩子看病,也趕緊下了床。
“包里有電筒,我拿來照亮?!彼龔陌锬昧穗娡渤鰜恚蜷_后,周圍瞬間就亮了起來。
周圍的人也睡不著了,都坐起身來看熱鬧。
“放到床上去吧,我給孩子檢查一下身體?!彼韭梢灰姾⒆涌薜媚樕l(fā)紫,用眼睛一掃,就知道他是先天性心臟病了,這樣哭很容易引起窒息。
可為了避免麻煩,他也不能開口就這樣說,只得讓婦人把孩子放到床上,然后把了脈,又翻了下眼皮,檢查了下身體。
“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加上腸絞痛才會哭成這樣。我給你孩子扎幾針緩解一下疼痛,先生心臟病你得去大醫(yī)院看?!彼韭烧J真的說道。
“什么?心臟病?這可怎么辦???”婦人頓時神情就變得恍惚了起來,哭得更厲害了。
“你別哭,先讓醫(yī)生給你把孩子的腸絞痛緩解了再說?!碧K小桃趕緊安慰她,大半夜的,還有人在休息,這樣哭會影響別人。
婦人趕緊住了聲,在邊上握著孩子的手,無聲的抽泣著。
說話間,司律已經(jīng)給哭鬧不止的孩子扎了幾針,然后又在他腹部進行了按摩。
果然,孩子立即就停止了哭泣,一雙大眼睛睜著四處看,虎頭虎腦的還挺可愛。
“醫(yī)生,你太厲害了,我孩子不哭了?!眿D人開心極了,對著司律各種道謝。
周圍看熱鬧的也驚訝不已,就那么扎兩針揉一揉,孩子就真的不哭了。
這醫(yī)生真有點本事。
“不用客氣,不哭了就好?!彼韭砂雁y針收了起來,云淡風輕的說道。
“醫(yī)生,我孩子的心臟病能治好嗎?”婦人擔心的問。
“你孩子只是肺動脈狹窄,去醫(yī)院做個手術(shù),以后跟正常孩子沒有區(qū)別,盡早去治。”司律認真的說。
蘇小桃有點疑惑,司律是怎么看出來孩子的肺動脈狹窄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