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真的是好不要臉,把我們當(dāng)成什么了,真是?!?br/>
“聽說當(dāng)時開門的人都被嚇哭了?!?br/>
“能不被嚇到嗎?清早八晨,一個脫光了只剩條褻褲的男子躺在門前,簡直就是無恥下流?!?br/>
“……”
聽著耳邊憤憤的議論聲,梵錦輕勾了勾唇,四指悠閑地在桌上輕扣起來。
那娜走了進(jìn)來,看著眼下吵鬧的眾人招呼了聲。
學(xué)房里安靜下來,那娜看著梵錦輕斂了斂眼,說道:“李好美,你跟我來一趟?!?br/>
該來的還是來了。
梵錦微微挑眉,輕應(yīng)了聲,起身隨那娜出了學(xué)房。
“李好美,新人王試煉之事三班班導(dǎo)還有些不明白之處,遂讓你去一趟明清院,你放心,我會陪你一起去,最終不管結(jié)果如何?你都是導(dǎo)師心目中的新人王。”
眼前的女人雖是將表情掩飾得很好,但梵錦還是讀出了其中的一抹擔(dān)憂,勾唇笑了笑。
“那娜導(dǎo)師,新人王本來就是我,毋庸置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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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梵錦這般笑意然然的模樣,那娜頓住了腳步,看著她前去的背影,目光輕閃了閃。
梵錦察覺身旁的人沒有跟上,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那娜喊道:“那娜導(dǎo)師,你愣著干什么,得帶路啊!我可找不到明清院在哪里?!?br/>
“哦,這就來?!蹦悄瓤粗箦\應(yīng)聲道,幾步追上前。
明清院在皇極院中位東,精雅的大堂,此下坐了不少人。
梵錦跟著那娜進(jìn)了明清院,一眼便看見大堂中的房德越和景振羽。
兩人也正眼神不善地看著她,景振羽冷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道恨意。
那娜看著高居上座的孔乙銘和明正,倏然驚詫,輕皺了皺眉,看著旁側(cè)的房德越,暗自咬了咬牙。
她本以為房德越只會把副院長請來主持公道,畢竟這些年,由于他是明正的義子,副院長對他是偏袒得緊,哪曾想,他竟然讓明正出馬了。
“副院長,明正長老?!笔諗科鹦乃?,那娜看著上座兩人畢恭畢敬道,“李好美已經(jīng)帶到,李好美快跟副院長和明正長老打招呼?!?br/>
那娜向梵錦使著眼色。
梵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打量了下高座的兩人。
孔乙銘,梵錦之前便是見過,雖是一個白胡子花花的老人,眼神看人卻是十分的犀利明亮,精神抖擻的樣子半點不見遲暮之態(tài),特別是那紅潤的臉頰,看上去便中氣十足。
而在他旁側(cè)是只著一襲簡單青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幾分俊朗之下,神色是高高在上的傲然睥睨之意,仿佛對于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梵錦微微一笑,說道:“見過副院長,明正長老?!?br/>
兩人皆喝著茶,也未看梵錦一眼,明正顧自說道,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不愧是孔副院長收藏的雪紅尖,果真是好茶?!?br/>
孔乙銘看著明正輕聲一笑,“明正長老客氣了,以你的身位,什么茶沒有喝過呀!”
“哈哈?!泵髡室恍?,這才慢騰騰地看向梵錦。
眼前的少年不過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身形削瘦,五官清秀稚嫩,長得倒是幾分俊俏。
“你便是李好美?!泵髡蛄苛搜坭箦\,開口道。
聽見這話,梵錦心下一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