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李有慶約云初箏逛街,她本不想去,一心只想撲在事業(yè)上,最后還是應(yīng)了,畢竟就剩這么一個朋友了。
“老天爺啊,事業(yè)奪走了我的精力,又要奪走我閨蜜!今天姐姐我給你挑幾件像樣兒的衣服,你瞧瞧你這一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四五十歲大媽呢!”云初箏是電話忙人,三四分鐘一個電話!昂煤!
李有慶拉著她進了大牌女裝店,挑了一堆衣服,在云初箏身上比了又比!斑@一排,都包起來!崩钣袘c又拿起一條酒紅色長裙,價格七千七!斑@個好!這個好!你去試一下,這個好看!”云初箏被她一把推進了換衣間,又把一條裙子扔了進來,她都沒想,穿上了那條裙子,推開門的那一刻,李有慶點了點頭,表示對自己眼光的肯定,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云初箏,身體線條流暢,凹凸有致!澳戕D(zhuǎn)過來,我看看,這露背抹胸裙就是好看!痹瞥豕~愣了下,緊接著說:“噢!是好看,不用轉(zhuǎn)了吧?直接裝起來吧!崩钣袘c很犟,非要她轉(zhuǎn)過來!鞍パ,這個費勁兒!我自己去看,你不用轉(zhuǎn)了,好吧?”云初箏一個勁兒的躲著,不想她看!澳愣闶裁窗?還不好意思了?哎呀,你什么樣兒我沒見過?”李有慶一把將她轉(zhuǎn)過來,看見的卻是一大條傷痕,剛剛結(jié)痂,襯著她雪白的皮膚,傷很明顯。
“誰欺負你了?”李有慶問。
“沒有,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崩钣袘c沒說不信,她現(xiàn)在,好像變了一個人,語氣盡呼逼問。“回答我的問題,誰欺負你了?我去弄死他!痹瞥豕~依舊搖頭!坝袘c,不是什么事,都需要抱負!
“責(zé)任部,是吧?是不是肖清清?敢欺負你,他也是活夠了!”李有慶輕撫她的傷,語氣溫和。“還疼嗎?”云初箏回答:“不疼了,小傷而已。”“小傷?你還打算受多大傷。空媸堑,照顧不好自己!崩钣袘c把所有買的衣服裝起來,開車把云初箏送回了家!敖裉炀筒簧先チ,你早些休息吧!
車子徑直開向了肖清清老巢,李有慶走了進去。肖清清看見了她,倒不見怪!笆悄阕屧瞥豕~受傷的?”肖清清握著她的手!坝袘c,她的事,不耽誤我們的感情,明天能回家見個家長不?”
“肖清清,我是答應(yīng)和你接觸一段時間,但是你動我閨蜜,這一條,我們兩個就沒可能了。她背后的傷,是你弄的?”李有慶到廚房拿來水果刀!笆俏襾恚是你自己動手?你可別忘了,你的那些狗屁事,還在我手里,你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我可以讓它無!毙で迩鍎e無選擇,拿著刀朝自己小臂劃了下去,剛劃到一半兒,就聽李有慶吼:“短了!劃長點兒!”
事后,李有慶瀟灑走了,因為她敢肯定,肖清清那慫貨,是不敢怎么樣的,在加上他的命脈在自己手里,他是不可能做什么的。最后,李有慶在肖清清耳邊說:
“誰動云初箏,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