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個黑衣人以閃電之勢拔出斷刃發(fā)出三道凌厲白光迅速擊殺三人的同時,一道更加明亮的白光帶著呼嘯的巨大風(fēng)聲,仿佛三條白色巨龍,從天而將,帶著無上的威壓,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劈向三個黑衣刺客!
就在三個黑衣刺客覺得任務(wù)即將完成準(zhǔn)備迅速退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那從自己頭上傳出的凌厲殺意,還有那陣陣仿佛龍嘯般狂怒的暴喝聲,夾雜著巨大的猶如颶風(fēng)般猛烈的風(fēng)勁,就在一瞬間三人都覺得死神來臨了,來臨的這么突然,又這么及時,讓三人閉無可閉,也就在一瞬間三聲巨大而沉默的血肉劈裂聲,三人滿是震驚的倒地而亡!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幾名士兵快速來到跟前,只見一個年輕人手持長刀,猶若死神一般呆滯在原地,他的臉上身上染滿了鮮血,而他臉色在鮮血的映照下顯得異常的慘白。
眾人看到這個年輕人都是心中大驚失色!他們很難將面前的年輕人和一個能擊倒三個他們在黑夜中都難以應(yīng)付的頂尖刺客的始作俑者聯(lián)想到一起,他們望著蘇錦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蘇錦覺得此時渾身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眼睛有些眩暈,突然仰天倒地。
就在剛才那三道白光閃現(xiàn)的同時,他突然將身體積蓄已久的精力全部使出,用在了這一記最后的殺招上,這一招名為九龍閃,顧名思義是一招可以殺死九人的劍招,可是他身體素質(zhì)差的緣故只能使出三龍閃,而也就是這最后關(guān)頭他用盡自己所有力氣終于勉強(qiáng)使出了這記劍招,到底有沒有擊倒三人,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他睡了幾天,在睡夢中隱約還能感覺到腹部帶來的陣陣傷痛,還有腹部被不知道什么東西,仿佛是小蛇一般順著他的傷口深深的鉆入,每次他都痛的想睜開眼,可是眼皮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緊緊的凝固住了,縱使他用盡全身力氣也睜不開。
還有那鼻息間若有既無的淡淡香氣,以及朦朧中聽到的談話聲,夾雜著一陣陣顛簸的搖晃。
“小姐,他都睡了兩天了,看他滿頭大汗不會有什么問題吧?!?br/>
說話的自然是那位小丫鬟,坐在馬車一側(cè)的上官燕蕓面無表情,精致絕美的面容略顯疲憊,自從蘇錦昏迷后,兩個女子便擔(dān)負(fù)起了照顧他的重任,而車隊也因此放慢了行進(jìn)速度,本來一天半就應(yīng)該到達(dá)的目的地,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抵達(dá),可是上官燕蕓和她的小丫鬟,以及余下的幾名護(hù)衛(wèi)隊,包括那位王少將,并沒有任何怨言。
因為這個傷者,保護(hù)了他們應(yīng)該保護(hù)的人,除此之外,人們對他最后時刻爆發(fā)出的那記絕殺,都心生很多的好奇和崇拜,畢竟那一記,一次絕殺了三個高級刺客,他們絕對是做不到的。
車隊兩天前就越過了山林,現(xiàn)如今在一處頗為平坦的平原行駛,黃土鋪就的土路雖然還是有些顛簸,可是對于那樣的山路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
上官燕蕓手里拿著一塊溫水濕過的毛巾,十分認(rèn)真的擦拭著蘇錦臉頰上不停冒出的汗水,看著蘇錦痛苦掙扎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難過起來,畢竟眼前的少年是為了保護(hù)自己才傷成這樣。
這一天的傍晚,蘇錦終于虛弱的睜開眼睛,虛弱的說了聲:“口好渴…”
兩個女子見他突然醒來都欣喜若狂,上官燕蕓趕緊讓丫鬟倒水,然后親自喂蘇錦喝掉。
蘇錦喝了幾杯水后,本來蒼白干裂的嘴唇漸漸變得紅潤起來,蒼白松弛的臉也變得有了血色,那眼眸也不再那般的無力,有了些許神采。
但是過了沒多久,他又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雙眼無力的一閉,又沉沉睡去。
夜晚,繁星似錦,猶如一條條金色的鯉魚般游蕩在星空海洋里,本來是個格外晴朗而美好的夜晚,可是車隊眾人卻異常緊張。
那個夜晚發(fā)生的慘烈打斗不得不讓他們嚴(yán)勢以待,因為他們并不清楚下一秒是不是突然就會有十幾名刺客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為了防止這種不測,就連他們做飯需要點(diǎn)燃的篝火都沒有使用,而是草草吃了些肉餅喝了點(diǎn)水解決溫飽。
砰砰砰…馬車車窗被人輕輕敲打著發(fā)出如同擊鼓般厚重的聲音,上官燕蕓拉開窗簾露出頭去,她此時眼窩有些深陷,眼中布滿血絲,顯然這幾日并沒有得到好的休息。
“燕蕓”王少將站在車窗旁喚了一聲,他語氣溫柔卻沒有絲毫下人的姿態(tài)。
上官燕蕓一看是王少將強(qiáng)打起精神問道:“少將軍,怎么了?“
王少將目光混沌,望著上官燕蕓有著深深的擔(dān)憂之色問道:“到底是誰想暗殺你?“
上官燕蕓眼眸之中突然迸發(fā)出凌厲之勢,想到此次的暗殺她也是非常憤怒:“還能有誰,你想想京城到底誰不想我家弟弟好起來的?“
王少將低頭沉思,忽然眼神一凜說道:“上官老將軍在朝廷可謂是手握重權(quán),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膽敢動他的人朝廷不超過兩個,一個是太尉大夫,另一個…“說道這里王少將卻是有些語塞,像是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上官燕蕓自然王少將為什么不敢說下去,搖了搖頭說道:“我上官家對帝國衷心耿耿,鞠躬盡瘁,所以只有一個太尉大夫了,太尉大夫蘇秦氏與我上官家向來不合,多次與我父親在朝堂爭執(zhí)不休,所以他嫌疑最大!“
她心里很清楚敢對自己家動手的就只能有太尉大夫一個人,絕不會有第二個人,因為那一個人如果想除掉他家簡直是輕而易舉,可是她不相信,因為她們家族對帝國是如此的衷心。
車隊在平原上行走了三天,三天里一行人再也沒有遇到襲擊,而在三天里蘇錦的傷勢也漸漸好轉(zhuǎn)。
蘇錦醒來后自己簡單的檢查了下傷口,發(fā)現(xiàn)除了沒有藥物的治療愈合的比較緩慢,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想到這里他不禁感謝起上官燕蕓這兩天對他的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