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一個樹洞之中,賈淵睜開了雙目,口中吐出一口濁氣。(.com全文字更新最快)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靈力也恢復了七八成。
走出樹洞,賈淵并沒有耽擱,而是向著稷王山主峰的東側(cè)的中心地帶奔去,昨天的戰(zhàn)斗雖然也在主峰的東側(cè),但卻不過是在其邊緣而已。
一路小心的避過了幾頭一階妖獸,并不是賈淵打不過,只是不愿在它們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因為自己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了。
隨著不斷的深入,賈淵的心也徹底的沉了下來,這里的妖獸可真不少,兩天前的戰(zhàn)斗痕跡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賈淵已經(jīng)不再抱找到秋蟬哥哥尸身的希望了,只想找到一些遺物就可以了。
翻過一個小山丘,賈淵的神識再次發(fā)現(xiàn)了一頭妖獸,這妖獸不大,只有人體一半大小,此時正伏在一個不大的小石坑中。
不過賈淵卻在這個石坑的周圍發(fā)現(xiàn)了不少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看來前天的戰(zhàn)斗就發(fā)生在這里,而這石坑中很可能就有小秋蟬哥哥的一些遺物。
賈淵小心翼翼的接近這石坑,那妖獸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賈淵不由欣喜不已,看來干掉這頭妖獸并不困難。
就在賈淵準備好了法術(shù),準備攻擊時。他終于看清了石坑中的妖獸到底是什么樣的。不,這那兒是妖獸啊,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啊。
賈淵被眼前這人的情形給驚呆了。這那還有個人的模樣,只見這人的兩條腿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上臂也斷去了一條,在這三處肢體的斷裂處以及周圍都是血跡,雖然已經(jīng)干涸,但也可以看出失血不少。賈淵看的出這不是刀劍砍斷的,而是被什么東西給咬斷的。就這還不算完,在這人的軀體上也到處都是血跡,三條深可見骨的傷口橫在其腹部處,賈淵甚至看到,在這傷口深處蠕動的血肉。
按理來說,這人早已經(jīng)身死了。但賈淵卻發(fā)現(xiàn)這人并沒有死,胸口處還微微的起伏著。賈淵不知道受了這么重的傷,這個人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人的樣貌也讓賈淵一陣驚艷,這是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青年,雖然嘴唇干裂,滿臉血跡,但卻遮掩不住其樣貌的清秀,就猶如女子一般美麗。
好像感覺到有事物接近,這青年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然后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物靠近。
當看清是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時,青年人原本無神的眼中,瞬間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同時一股欣喜出現(xiàn)在其臉上。張嘴想要說什么,但干裂的嘴唇卻怎么也張不開。
“謝…謝……”喝了水的青年,吃力的說道。
賈淵看著這青年道:“你是小秋蟬的哥哥?”
青年聽到賈淵提到小秋蟬,渾身瞬間像有了力氣一般,僅剩一臂的他一把抓住了賈淵的胸口,急切的問道:“我妹妹怎么了?”
賈淵輕聲道:“不用擔心,她很好,是她讓我出來找你的。我原本以為你已經(jīng)……”
青年聽到了小秋蟬很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不過聽到賈淵之后的話,不由的咧了咧嘴艱難的笑道:“呵呵……,是不是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我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br/>
“我聽說是一頭二階頂峰的火尾熊妖獸,它怎么可能放過你?”賈淵有些不可意思的問道,同時說中的靈力也不停的注入道其體內(nèi)。
“我也想知道,但當時我已經(jīng)昏迷了,至于火尾熊是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鼻嗄暌灿行┎唤獾牡?。
“那么這兩天,你是怎么過的?”賈淵問道。
“呵呵……,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當我醒來時,我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后來為了躲避其他妖獸的襲擊,我就爬到了這個石坑之中。至于為什么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有可能是放心不下我妹妹吧。不過你不來,我可能也堅持不了多久了。”青年艱難的笑道。
賈淵臺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這血跡從十幾米遠延伸到這石坑中。賈淵不由的頭皮有些發(fā)麻,這家伙可真有毅力,在那種情況,只靠一條半傷的手臂,也可以爬行十幾米遠,而且還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了近兩天的時間。這要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賈淵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了。
青年身上的傷口,賈淵只能草草的將其包扎一下,而手上的靈力也持續(xù)的輸入青年的體內(nèi)。但這些只能暫時穩(wěn)住其傷勢,如果不趕快救治還是很危險的。
賈淵不再猶豫,將其背在身后,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仙緣城而去。
小秋蟬雙手抱著膝蓋,呆呆的坐在床上,朱玉蓮坐在旁邊不斷的安慰著她。但是面對朱玉蓮的安慰,小秋蟬一言不發(fā),朱玉蓮頓時升起一陣無力感,自己也只好坐在一旁陪著一起發(fā)呆。
這小女孩從昨天中午起床后,就開始默默的流淚,自己說什么都不聽。直到自己告訴她,賈淵已經(jīng)出城去了,她才止住了淚水。朱玉蓮這才有機會打聽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過到了晚上,賈淵還是沒有返回,小女孩就又哭了起來,嘴中還喃喃的說著:“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大哥哥出城去找哥哥的,是我害了大哥哥。”說完之后,就這樣一直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自己說什么也不理會。
其實,朱玉蓮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小女孩,因為自己心中也有些擔憂,畢竟賈淵說好要昨天晚上就回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了,他還沒有回來。
“會不會……”朱玉蓮連忙搖了搖頭。
“咚咚……”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在房中發(fā)呆的兩個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起沖向了房門處,小秋蟬急的連鞋也沒穿。
“吱呀”一聲,門被朱玉蓮打開了,只見賈淵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外,身后還背著一個人。
賈淵沒有說話,直接闖進了房中,直向著床鋪奔去。朱玉蓮這才看到賈淵身后背著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人竟然沒有雙腿和左臂,而且身上到處都是血跡。
而此時的小秋蟬已經(jīng)完全呆了,張大了嘴巴完全說不出話。
賈淵來到床邊,對著正在發(fā)呆的兩人喝道:“還不快來幫忙!都愣著干什么?”
兩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朱玉蓮連忙上前幫忙,而小秋蟬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嘴中哭喊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
賈淵在朱玉蓮的幫助下,將小秋蟬的哥哥放到了床上,接著轉(zhuǎn)過身抱起了小秋蟬,小秋蟬伸著手想要保住躺在床上的哥哥。
賈淵輕輕的安慰小女孩道:“小秋蟬不要哭,你哥哥只是受了重傷,以后還會好起來的。”
小女孩回過頭來,兩眼含淚的望著賈淵道:“大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騙我吧?!?br/>
“那當然是真的了,大哥哥怎么會騙小秋蟬呢?,F(xiàn)在你哥哥要好好休息,而你的任務就是以后要好好的照顧哥哥,讓哥哥盡快的把傷養(yǎng)好?!辟Z淵輕輕的鼓勵道。
小秋蟬聽了這話,頓時不哭了,小拳頭捏得緊緊的道:“我一定會照顧好哥哥的,讓哥哥盡快把傷養(yǎng)好。”
賈淵放下小女孩,轉(zhuǎn)身對朱玉蓮道:“不好意思,占用你的房間了,在下會再定一間房間給你的。也謝謝這兩天來,你對小秋蟬的照顧?!?br/>
“賈兄何必客氣,你我還用這么客氣嗎?”朱玉蓮聞聲道。
“小秋蟬的哥哥傷勢非常嚴重,在下只是勉強穩(wěn)住其傷勢,所以還要去請醫(yī)師前來診治,麻煩公主在這兒幫忙照看一下。”賈淵道。
“賈兄快去吧,這里不用擔心?!敝煊裆徎氐?。
一個時辰后,一名身著醫(yī)師袍的老者從房中走了出來。賈淵連忙上前問道:“老先生,他的傷勢如何?”
老者搖了搖頭道:“情況并不太樂觀,他的兩條腿和左臂應該都是被妖獸撕咬掉的,腹部的傷勢也非常的深,而且這傷勢已經(jīng)耽擱了三天,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的診治時間了?!?br/>
賈淵心中不由一沉,連忙問道:“也就是說沒救了?”
老者搖頭笑道:“呵呵……,小伙子不要緊張,他的傷勢雖然嚴重,但臟腑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而且他還是一名修仙者,那有那么容易死啊。我只是在可惜,如果救治及時的話,他的肢體不能重生,但卻可以保住他的修為,并且對他以后的修行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由于時間拖得太久了,他的修為直接從煉氣期五層掉到了煉氣期二層,而且以后,在修行得道路上可能會很難有突破。”
賈淵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問道:“那老先生,難道就沒有辦法讓他恢復嗎?”
老者搖頭道:“很難,除非你能找到元嬰期的修士,耗費其本命真元幫他疏通全身……”
賈淵一聽,頓時頭皮發(fā)麻,找元嬰期修士,這不是癡心妄想嗎。以他們這些小小的煉氣期修士,不要說是見到元嬰期修士,就是能見到筑基期修士,那也是非常難得的。”
送走了老醫(yī)師,賈淵進了房間,此時那青年已經(jīng)醒來,此時正在和小秋蟬說話呢??吹劫Z淵進來,青年便對賈淵道:“謝謝賈兄幫了我妹妹,在下以后若能痊愈,必當做牛做馬以報答賈兄的大義?!?br/>
賈淵笑道:“我還救了你的命呢,你怎么就不感謝我啊。”
“在我的心中,妹妹的安危要比我的生命更重要?!蹦乔嗄甑馈?br/>
賈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笑道:“好了,不用謝我了,畢竟我也很喜歡小秋蟬,而且他還叫我哥哥呢,你說那有哥哥不幫妹妹的?”說完又問道:“對了,在下還不知兄臺叫什么名字呢?”
“憶金蟬”對方開口道。
“憶金蟬?”賈淵嘴中喃喃的道,不過心中卻在想,這怎么像個女孩子的名字啊,怪不得長相這般清秀,原來是這名字若得禍啊。
“大哥哥,那老先生怎么說,哥哥的傷什么時候能夠好啊?!毙∏锵s插嘴道、
“哦這個啊……”賈淵正準備說話,就看到憶金蟬朝自己不停的使眼色,頓時想要逗一逗這個像女孩的家伙,就道:“那老先生可是這仙緣城最后名的醫(yī)師,他說你哥哥的傷勢比較嚴重……”
聽了這話,那憶金蟬的臉色有些難看,而小秋蟬則快要哭了??吹竭@一幕,賈淵連忙道:“不過,那老先生卻說了,你哥哥的傷勢其實沒有什么,只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修養(yǎng),而且還要有人細心的照顧,才能慢慢康復。”
兩人聽了這話,憶金蟬的臉色才有所好轉(zhuǎn),而小秋蟬卻臉色凝重的道:“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好好的照顧哥哥,直到哥哥完全康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