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專門放古董的房間,平時不會讓任何人進來!崩畛芍彝崎_了房門,然后打開了墻上的保險柜,開口解釋道:“這是國內最頂級的保險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睙o奈的搖了搖頭,意興闌珊的介紹道。
“密碼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秦風開口問道,眼睛仔細觀察著整個屋子的環(huán)境。
“恩!
“你確定沒有泄露出去?”秦風來到了窗戶前,仔細的打量著,頭也沒回的問道。
“確定!崩畛芍铱隙ǖ狞c頭:“門上沒有撬鎖的痕跡,窗戶也沒有撬過的痕跡,就這么突然消失不見了。”痛苦了摸了摸腦袋,這讓他確實很頭疼。
“在沒有被盜以前,屋子每天都打掃嗎?”秦風窗臺,伸手摸了摸,開口問道。
“恩,在這之前每天都會打掃。本來在郊外并沒有多少的灰塵,所以這幾天都沒有打掃。”李成忠解釋道。
秦風搓了搓手指,慢慢推開了窗子,推的很慢,仿佛窗子千斤重一般。
“呼”
一股清風撲面而來,淡淡的青草味充斥著鼻孔,讓秦風不覺渾身一震。
向下看了看,是城堡別墅的后院。草地修剪的很整齊,左側不遠有一條鵝卵石浦城的甬道,延伸到了一座小涼亭。距離涼亭大院十幾米遠的距離,便是高聳的圍墻。
看了一眼下面,便慢慢的關上了窗子,這次秦風并沒有用把手,而是雙手把著窗戶的外側。雙手從上而下,慢慢的劃過。
“砰”
窗子慢慢的合上,秦風擰上了窗戶的把手,回頭問道:“李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一下你的保險柜的密碼嗎?”
“當然,保險柜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價值,密碼又有什么用。”李成忠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道:“012987”
“012987”秦風喃喃道,從兜里拿了一根香煙點燃,然后來到了保險柜的前面,仔細的觀察著,右手拄在雪白的墻上,食指以一個奇怪的韻律敲擊著墻面。
吐了一個煙圈,將目光收了回來,對著二女說道;“你們仔細的看一下房間,看看有沒有線索。”聞言,二女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一副嚴肅的模樣。尤其是古月清抱著膀子,小手拄著下巴,在屋里走來走去,儼然一副福爾摩斯的樣子。
“李先生,我想去一下后院!鼻仫L吐了一個煙圈,開口說道。李成忠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二女,便在率先離開了房間。
“你們仔細的觀察一下,看看能發(fā)現(xiàn)什么!鼻仫L笑瞇瞇的說道,眼神不經(jīng)意之間瞟了一眼書桌,便跟隨李成忠出了城堡別墅。順著鵝卵石甬道,來到了后院。
秦風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堡別墅,放置古董的書房在三樓,也是整個別墅最高的樓層。邁步來到了書房的正下面,然后轉過身,一步一步向圍墻走了過去。
秦風走的很慢,三十米的距離,足足走了五分鐘,最后來到了足有三米高的圍墻下面,伸出了右手貼在了墻上,像撫摸情人一般,慢慢滑過,享受這一刻的美妙。
忽然,正在向上撫摸的手掌,傳來一絲凹感,慢慢抬起了手掌,發(fā)現(xiàn)下面是一個輕微的凹痕。很輕,里面露出嶄新的石頭。
秦風伸出右指輕輕的摸了一下,有些細細的碎石灰微微花落?粗种干系疑仫L露出了一個微不可聞的笑容。
向后退了兩步,便頓了下來,開始撥開草叢,尋找起來。而站在鵝卵石甬道上的李成忠則是有些疑惑,不知道秦風在搞些什么名堂,邁步也走了過去。
“哈哈,找到你了”秦風撥開了地上的草叢,開口笑道。
“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李成忠有些疑惑的蹲了了下來,看向了秦風面前的草叢?戳税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坑坑洼洼的。
“呵呵”秦風笑了笑,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伸進了一個小洞里面,直到接觸了地面不在下伸之后,便將手指拿了回來。
三寸!
“這個洞有什么奇怪的嗎,這樣的小洞周圍有很多。大都是蟲子,或者下雨沖擊出來的。這些有什么奇怪的嗎?”李成忠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問道。
“呵呵”秦風沒說什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圍墻,便往回走,重新回到了鵝卵石的甬道上。
“沒問題了,李先生,現(xiàn)在回你的書房吧!鼻仫L笑瞇瞇的開口說道。李成忠點了點頭,將秦風重新帶回了書房。
此時,二女無聊的在屋子里面走來走去,俏臉有些無奈,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秦風笑了笑,對二女說道:“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惫旁虑迩纹さ耐铝送律囝^。歐陽明鈺也是同樣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聳了聳肩膀瞥了一眼書架。
“今天先到這里,李先生。我們會很快將您丟失的古董找回來!鼻仫L握了握李成忠,帶著二女便要離開。
“好,李叔送秦社長回去!崩畛芍尹c了點頭,吩咐一聲。
“是,秦先生,二位小姐這邊請。”旁邊的中年男子答應一聲,儼然就是上午的那個中年男子。笑瞇瞇的帶著秦風三人下了樓。而李成忠則是關上了書房在里面仔細的看了一遍,十分鐘之后,李成忠有些頹廢的走了出現(xiàn),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黑色的林肯加長剛剛駛進大街,還沒有到偵探社的時候,秦風便帶著古月清與歐陽明鈺下了車。在附近的咖啡廳坐了下來,要了三杯咖啡。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鼻仫L喝了一口咖啡,開口問道。
“我的發(fā)現(xiàn)就是,他的書桌上鎖了,我什么都沒看到!惫旁虑鍩o奈的說道,往咖啡里面加了一塊蔗糖。
“你呢?”秦風點了點頭,慢慢攪動著咖啡,蕩出層層波紋。
“他并不是一個愛看書的人。”歐陽明鈺雙手抵住下巴開口說道。
“怎么說?”秦風端起了咖啡問道。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書架,發(fā)下上面有九成的書都沒有動過,上面積了一些輕微的灰塵!睔W陽明鈺偏了偏小腦袋,回憶道:“不過,只有一本很厚書,他總看。起碼,這本書應該經(jīng)常被李成忠關注!
“哦?”秦風放下了咖啡,問了一嘴:“什么書。”
“圣經(jīng)”
“圣經(jīng)?”秦風有些奇怪:“他最關注哪一節(jié)?”
“讓我想想!睔W陽明鈺皺著俏眉,陷入了回憶當中。
“啪”
歐陽明鈺忽然打了一個響指,耳邊的銀色耳環(huán)跟著一陣晃動:“我仔細看過,那一節(jié)有很大的磨損。”
“叫什么名字?”
“馬太福音”
“多少頁?”
“我也不知道,這本書很厚,足有上萬頁。”歐陽明鈺搖了搖小腦袋:“而且,那一頁丟掉了一角!
“丟掉了一角?”秦風喃喃道,閉上了雙眼,將腦袋靠在了椅子上,食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發(fā)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對了,小月”秦風忽然問道:“你的高跟鞋是多高的?”
“三寸半?怎么了?”古月清耷拉著小腦袋,意興闌珊的說道。畢竟自己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些苦惱。
“三寸的高跟鞋,是多高的女人穿的?”秦風睜開了眼睛,將腦袋從椅子上抬了起來,看向了古月清。
“穿三寸高跟鞋的女人很高,我本身的身高是一米六九,穿三寸半的。我估計穿三寸高跟鞋的,應該身高打到了一米七左右吧!惫旁虑迤∧X袋說道。
秦風點了點頭,喝光了杯中的咖啡:“走,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古月清依然沒什么精神。
“購物廣場!”
“購物廣場!”古月清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說道:“好。 迸赃叺臍W陽明鈺也是一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風,銀色耳環(huán)閃耀著動人的光芒。
女人,天生都是喜歡購物的。當然,如果有人買單就更開心了。
“我買單!走”秦風晃了晃信用卡,笑瞇瞇的說道。
“秦風,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真帥!”古月清烏溜溜的大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笑瞇瞇的說道。
“是嗎?”秦風摸了摸自己的臉。
“在付賬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