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交?”鄭凱聽到張凱說他和汪亦博已經絕交了的那一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你們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你們之間該不會是有什么誤會吧!”
“誤會?”一聽到誤會二字,張凱臉上瞬時多出了一絲苦笑,“我倒是真希望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誤會呢?!?br/>
張凱昨天一回家就聽到張雅在浴室里面放聲大哭,甚至他還偷偷地從在一旁看到汪亦博從張雅浴室里面走出來,而浴室里面的張雅身上什么都沒有穿……
“你說……他有真的把我當成兄弟嗎?如果他把我當成兄弟,他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張凱一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幕,胸口就傳出了鉆心一般的疼痛。
“張先生,我雖然并沒有和汪先生深交,也不清楚汪先生私下的為人,但我很確定的是汪先生絕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怎么對別人我不敢保證,他對你……絕對是掏心掏肺。”
鄭凱雖然并不知道汪亦博和張凱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敢肯定的是……汪亦博可能會負天下人,但絕對不會負張凱!
“希望是這樣吧?!?br/>
張凱說完這話,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出一陣一陣的刺痛,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張凱的額頭上滲透出了豆大的汗珠。
“張先生……你沒事嗎?”
鄭凱察覺到張凱的異樣,立刻上前去扶住張凱。
張凱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半個小時后,汪亦博便走出了臨南市的飛機場。
他來這里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接張凱回家,順便弄明白張凱為什么要和他絕交。
汪亦博并不是一個很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因為那些對他有看法的人都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但張凱和別人不一樣,這三年的照顧已經讓汪亦博潛意識里面對張凱產生了依賴……
對于汪亦博而言……這個世界誰都可以離他而去,但張凱不能!
滴滴滴。
汪亦博走出機場,摸出手機一邊想著打個車,一邊想著張凱的時候,張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凱哥?我已經到臨南市了,你在哪里,事情辦完沒有,我來接你回家了?!彪娫捯唤油?,汪亦博一口氣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汪先生,我是鄭凱,謝天謝地……你的電話可算打通了!”
但出乎汪亦博預料的是,電話另外一邊的人并不是張凱,而是鄭凱。
“鄭老爺子,你怎么用凱哥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呢?凱哥呢?”
汪亦博剛皺著眉頭說完這番話,電話另外一端的鄭凱便異常焦急地說道:“汪先生,你和張先生的事情一會兒再說,你先來臨南仁愛醫(yī)院……張先生出事了!”
“什么?!”
啪嗒一聲。
汪亦博手中的手機就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很快,汪亦博便滿頭大汗地出現(xiàn)在了臨南市仁愛醫(yī)院的大門口。
在臨南市仁愛醫(yī)院大門口等候多時的鄭凱一看到汪亦博,立刻就迎了上來。
“凱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跑醫(yī)院里面去了?”汪亦博一看到鄭凱,立刻直入正題。
“我今天去臨南市視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先生在我投資的會所談生意,生意談完,我和張先生談到了你們的事情的,張先生身體突然就不適了起來,然后就暈了過去。”
鄭凱省略了張凱在會所受辱的事情后,就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汪亦博。
“凱哥……他該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
汪亦博看到鄭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心里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張先生,他……他胸腔里面長了一個腫瘤。”
五分鐘后,鄭凱就帶著汪亦博來到了醫(yī)院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面坐著一大群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坐在長桌一邊的是一個差不多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這人自然就是本次手術的主刀醫(yī)生。
此刻的他正拿著幾張X光照片和其余的醫(yī)生討論張凱的病情,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張凱的病情并不樂觀。
“醫(yī)生……我家人的病怎么樣了?”
汪亦博一進到會議室,便一把扯住主刀醫(yī)生的手很是焦急地問道。
“你就是病人的家屬吧,是這樣的……”主刀醫(yī)生抬頭打量了一下汪亦博,沉默了一下,但還是遺憾地開口說道,“病人的腫瘤依附在心臟上,只要切除就會有大出血的風險,我們這邊沒人敢做這個手術,我的建議是下病危通知書,嗯,讓患者住院觀察……”
“我能看一下他的X光照片嗎?”
汪亦博一聽到病危通知書這幾個字,瞬間意識到此刻的張凱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立刻向主刀醫(yī)生索要了張凱的X光照片。
汪亦博看了一眼張凱的X光照片,眉頭緊皺道:“他胸腔的腫瘤體積過大,又過于靠近心臟,如果不切除腫瘤,腫瘤壓迫血管導致供血不足,如果切除腫瘤必定會引發(fā)大出血,這手術……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br/>
汪亦博雖然沒有學過醫(yī),但這么多年殺人都捅心臟,對心臟自然相當了解……把這個壓在心臟上的大腫瘤切掉,完全就用到捅進張凱心臟中攪一圈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主刀醫(yī)生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光看X光照片就能夠看出張凱病情的嚴峻狀況。
“這位小兄弟……”
主刀醫(yī)生剛想問汪亦博點什么,汪亦博瞪了主刀醫(yī)生一眼,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主刀醫(yī)生的話:“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說這些廢話,你趕緊說……整個炎黃國有哪些人能做這手術?”
“這手術……整個炎黃國恐怕也只有京都醫(yī)院的幾位院士敢做吧!”主刀醫(yī)生遲疑了一下,便開口說道,“但這手術必須要三個小時內開始……就算能夠請到京都醫(yī)院的院士來不及了?。 ?br/>
“只要在三個小時之內開始手術就行?”
汪亦博眉頭一挑,立刻摸出手機給肖娜打去了電話。
“你找人去聯(lián)系京都醫(yī)院研究心臟腫瘤方面的院士,立刻通知上面的人把炎黃國的航空管制給放開,三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他們出現(xiàn)在臨南市仁愛醫(y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