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遇刺
“是很奇特。”千涼摸摸額間“不過對我好像沒有傷害?!?br/>
“小姐,你還說沒有傷害,你當(dāng)時像發(fā)了瘋一樣?!毙∑邚拈T外端著茶水進來。
“有嗎?我當(dāng)時只覺得自己如有神助,簡直要帥出天際了。”
千涼心底發(fā)虛,其實她當(dāng)時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以前她最多解剖個小白鼠什么的,今天算是大開殺戒?
“你小心些,那光有些邪門?!憋L(fēng)衍凝眉,語氣里帶著不安。
“你居然還會關(guān)心人?!”千涼含笑調(diào)侃?!靶∑咴趺丛谶@里?”
“這丫頭會點武功?!鳖D了頓聲音里染上些笑意“你不是想換一種方式出府嗎?”
聞言千涼雙頰爆紅,和著他是來揭底的?
小七輕咳兩聲,清清嗓子道“小姐,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如果可以呆在你身邊,我必以命相護?!痹捓锸遣辉羞^的誠摯。
千涼不語,只默默的盯著她的眼睛,良久綻開一抹笑,道“跟在我身邊,不會要你的命的?!?br/>
“小姐同意了?”
“我身邊還有叫個櫻的丫頭,以后你們要相親相愛?!?br/>
一旁的風(fēng)衍攜著滿含深意的微笑看著兩人:不錯,弒夜終于靠譜了一回。此時遠(yuǎn)在漠國的弒夜,還不知自己莫名受了夸獎。
“小七,你先去休息吧。”小七邊答是,邊曖昧的看著兩人。
“哎,衍大人,你知道閻羅令是什么東西嗎?”千涼一臉討好,眸子在燭火下,映襯的好似琉璃一般。
“不知?!憋L(fēng)衍有意逗她。
“好吧,那我睡了,你也回去睡吧。”千涼靈巧的身子直往被子里鉆。
“怎么?剛才還是討好的樣子,這會嚷著要睡覺,莫不是以為陪睡,我就會告訴你了?!?br/>
千涼猛然坐起,雙頰緋紅,纖細(xì)的手指戳了戳風(fēng)衍,“陪,,陪你個大頭鬼,你那涼快那呆著吧。”
“是嗎?”風(fēng)衍睨了睨千涼,絲絲慵懶的聲音流淌而出,“據(jù)說那閻羅令很久之前就流傳于世了,沒人知道它的來歷,只知它蘊含著神秘的力量?!?br/>
望著一臉興味的千涼,風(fēng)衍閑適的執(zhí)起茶水,不打算再說下去。
“老大,繼續(xù)呀?!?br/>
“時間不早了,我去涼快的地方呆著了。”風(fēng)衍好笑的看著她。
聞言千涼驚訝的滴溜著眼睛,“你,你沒中招?”
她剛才明明乘機下了迷魂粉,可以說出下藥者想知道的……
“于我、你還嫩點?!闭Z氣里是少見的傲嬌。
千涼默,耷拉著小臉看著風(fēng)衍消失在夜色里。
“心塞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br/>
風(fēng)衍回到下榻之處,誰料黎縣小官膽小怕事,委婉的請他趕快離去。
無奈只能乘月夜趕路,授旨前去接風(fēng)衍的陳公公不樂意了,一路不停的嘟囔“哎呦,我可接了個什么破差事,大半夜都不得酣睡?!?br/>
“差事是父王交給你的,有本事你別接啊?!憋L(fēng)衍掀起車簾,滿臉的桀驁。
“三皇子,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不過一個棄子而已?!标惞庩柟謿獾穆曇魩н@些顫抖。
風(fēng)衍滿臉戲謔,一雙眼慢慢劃過他的某個地方,“棄子怎么了,總好過一個太監(jiān)?!?br/>
“你,你…”只見他面色鐵青,怒指風(fēng)衍,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回宮立刻參他一本。
默默跟在一旁的剎夜,嘴邊掛著輕笑,“看來主上這是要一回紈绔了。”
鳳鸞殿。
凌黎滿是焦急,指上剛?cè)镜闹讣妆还位ǘ疾蛔灾?br/>
“娘娘,剛才將軍傳話,說三皇子已快到帝都了?!眰髟挼逆咀右荒樉鳎e手投足都受到了專門的調(diào)教。
“小竺,將軍有沒有說何時才能將他除了?!绷枥杓鼻械奈兆∷氖?,風(fēng)衍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得安寢。
“娘娘放心,將軍說了,就是今晚?!毙◇梅词治兆×枥?,寬慰道。
與此同時,空曠的道上不知從哪里來的黑衣人擋住了風(fēng)衍一行的去路。,“哦?看來這皇室之子,果然是目中無人得很?!?br/>
“你是誰,趕快把路給爺讓開?!憋L(fēng)衍跳下馬車,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眾人。
“少廢話?!敝灰姾谝氯?,左腳微抬,如離弦之劍,直直向風(fēng)衍襲來,帶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他早已被凌厲的掌風(fēng)擊出,身子直撞向身后的樹上,驚起一樹寒鴉。
陳公公見勢不妙,連忙逃走,焚夜亦跟在身后,主子說過不可暴露自己。
“大膽,我乃當(dāng)朝皇子,你怎敢…”風(fēng)衍面色蒼白,嘴角的血跡暈染開來,臉上的驚慌恰到好處。
“有人要取你性命,你別怨我?!焙谝氯寺冻龅碾p目,閃過一抹狠辣,正欲揮刀而下。
暗處的斂夜亦拔刀,蓄勢待發(fā)。
突然自暗處飛出一把銀刀,直襲黑衣人背部,強大的沖擊,使他喉頭不由涌出一股腥甜。
“誰?”“不想死的趕緊走?!背Y自暗處走來冷語警告。
今日他本是來此處議事的,卻不料偶遇此事。
“哼,今日算你命好。”語罷轉(zhuǎn)身離去,如今他孤身一人,先行回稟也好。
“哎呦,多謝楚王了,不然奴才可就交不了差了?!标惞龇鲱^上跑偏的帽子,滿是諂媚的上前道謝。
“不必,我也是路過而已?!背Y答的溫和有禮,一雙眼卻落到風(fēng)衍身上。
風(fēng)衍舔舔唇瓣上的血漬,倚樹站起,狹長的桃花眼勾勒出些許戲謔“今日你救了我,待我回宮定會在父王面前為你美言,封你個一官半職?!?br/>
“三皇子,你可別說了?!标惞珴M心無奈,這人可真是油鹽不進。
“無妨?!背Y淡笑,轉(zhuǎn)而對風(fēng)衍,“很快我們就能在宮中再見了?!?br/>
幫他是憐憫他的身世,又或是憐憫自己呢?楚淵苦笑,悠然離去,他但愿很快就能解脫。
“三皇子!人都走了別看了?!标惞荒蜔┑拇叽僦?,絲毫沒有攙扶他的意思。
夜歸于平靜。
清晨,千涼掙扎著起床,抬頭便見,床邊放這一張信箋,字跡剛勁有力。
上書:閻羅令二十年前重出江湖,管控著千絕閣的地下市場,至于它的其他力量…你自己去無一閣查找吧。
“真是的,不知道就明說唄,還什么自己找?!?br/>
千涼雖如此說,心里對風(fēng)衍卻還是充滿感激,直到發(fā)現(xiàn)了背面的字…
“該死的,居然說睡的像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