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林月如那副郁悶的樣子,不由笑道:“呵呵!月如,我們說好了分頭行事嘛。你去應(yīng)酬那些京城的地頭蛇,跟他們拉好關(guān)系,我則暗實行對付汪敬忠的計劃……”
“哼!你少蒙我了!”林月如嬌哼一聲道,“你昨天晚上才去逛了青樓,你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br/>
“呵呵!那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嘛?!?br/>
“去你的!不準(zhǔn)跟我害掰,不然我可不理你了?!?br/>
“哈!我的大小姐,別生氣,不如我讓梅兒給你弄碗青梅湯消消火吧?!?br/>
我與林月如正開說笑著,馬永成匆匆趕來向我稟報道:“少爺,事情都辦妥了?!?br/>
“嗯!老馬,這兩天辛苦你了?;丶液笪視煤眉为勀愕??!蔽尹c了點頭,打發(fā)了馬永成后,轉(zhuǎn)對林月如道,“好了,都搞定了,我們這就去找汪敬忠算總賬吧。嘿!咱們一會兒扒了他的皮,然后煎了煮了就隨你的便!”
林月如本在催促著我,但見我說得這么輕松,有些將信將疑,“李逍遙,你說現(xiàn)在就去嗎?”
我聳了聳肩道:“當(dāng)然嘍!難道你還想讓汪敬忠多過幾天好日子嗎?”
“好!我去叫通知義父、義妹他們!”
林月如聽了我的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楊家父女和魏通幾名鏢師,我只帶著劉錦兒便同他們一起出門去了。
我們一眾人來到了京城南街的威遠鏢局,見到大門是敞開著的,林月如和楊濤看得有些疑惑,而魏通等幾名鏢師卻是緊張地握緊了隨身的刀劍,準(zhǔn)備要來一場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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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忍不住對我問道:“李逍遙,汪敬忠那狗賊現(xiàn)在真在里面嗎?你的手下呢?怎么一個也沒帶來。她不也是你的侍女嗎?帶她一個人來有什么用?”
我笑道:“錦兒的武功你也見識過的,可不是一般厲害哦。再說我都搞定了,今天來也不用動手的?!?br/>
我說罷,舉手彈了幾個響指,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似的,鏢局里迎出了一個鏢頭,正是以前一起走過鏢的沈沖。他大步下來,直走到了林月如面前,恭敬地拱手說道:“大小姐,您總算來了。我們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br/>
威遠鏢局的人都已經(jīng)背叛了林月如,轉(zhuǎn)投了汪敬忠。林月如見了沈沖,本是一臉怒氣,差點拔劍動手,不過卻怎料到沈沖會對她如此恭敬。
林月如愣了愣,還沒有回過神來,緊接著鏢局走又步出了十七名三四十歲的漢子,他們均是威遠鏢局在北方各分局的鏢頭。
眾鏢頭也是一起向林月如拱手施禮,齊聲說道:“我們恭迎大小姐大駕!”
楊家父女和魏通等人也都愣住了,而林月如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她轉(zhuǎn)頭望向了我,大惑不解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李逍遙,你到底施了什么手段,他們一個個怎么會?”
我笑了笑,沒有作解釋。沈沖又是說道:“大小姐,我們大家當(dāng)日一時糊涂,背棄了大小姐,有愧是林總鏢頭!今天大家一起向大小姐請罪,希望得到您的原諒!”沈沖說罷,便是帶頭跪了下來。
其他的十七名鏢頭也跟著下跪,均帶著一臉愧疚之色,齊聲說道:“我等懇請大小姐恕罪!”
我見林月如還愣在當(dāng)場,便是附到她耳邊,低聲道:“月如,他們在跟你認(rèn)錯了。你還不上去說兩句。”
林月如被我提醒了一句,反應(yīng)了過來,這才走上前兩步,昂首說道:“說到底你們都是我林月如的叔伯輩,也是我爹當(dāng)天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威遠鏢局的基業(yè)有一半是你們流血流汗打下來的……汪敬忠那奸賊,用無恥的手段謀害了我爹,當(dāng)初你們?yōu)榱俗员?,投向了他,也是情有可原。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改過認(rèn)錯了。我也不會再責(zé)怪你們。好了,你們大家都起來說話吧!”
眾鏢頭聽了林月如的話,都松了一口氣,紛紛站了起來。沈沖帶了頭,一臉誠然說道:“大小姐,多謝您這般寬宏大量!我們剛才已經(jīng)商議過,決定支持大小姐重掌威遠鏢局的大權(quán),并發(fā)誓日后一定對大小姐忠心不二!”
眾鏢頭齊聲應(yīng)和著,沈沖又說道:“大小姐,我們已經(jīng)將汪敬忠那叛徒綁了,正在他跪在林鏢頭的靈位前,由里面的兄弟看守著?,F(xiàn)在大小姐來了,就請您進去,親手處置汪敬忠,以慰總鏢頭在天之靈!”
林月如聞言,偏頭望向了我,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嘴唇。我安排好一切,讓林月如撿了一個現(xiàn)成的便宜,她好像還不太痛快。反而楊家父女和魏通等人得知一切都是我所為,無不望向我,眼中的欽佩之色不在話下。
“大小姐,里面請吧!”
眾鏢頭們讓開道來,由沈沖領(lǐng)著我們一行走進了鏢局。林月如掃視著左右兩邊神色恭敬地分局鏢頭們,心中仍是滿腹疑惑,忍不住悄悄問我道:“李逍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讓他們一下子全轉(zhuǎn)變過來?”
我故作神秘地笑道:“呵呵!也沒做什么,我只是派人分別去說服他們罷了。”
“說服?”林月如翻了一個白眼,她對“說服”這兩個字表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