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敢走了?”高超很疑惑。
“靚仔,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一些本地的事情。”司機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我好心勸你一句,你要是來這辦事的話,那辦完事情就趕緊離開!”
“趕緊離開?為什么?。窟@地不能呆嗎?”高超明知故問道。
“不是說不能呆,前提你得有那命啊?!彼緳C臉色依舊挺神秘,眼眸中還充滿了忌憚,“就那個恐怖屋,前段時間把兩個游客嚇出了心臟病,差點死了,雖然警方對外界說是恐怖屋設(shè)施原因造成的,但大家都知道,其實就是因為里邊有臟東西!”
“臟東西啊……”高超看向司機,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師傅,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身份嗎?”
看到高超這模樣,司機一愣,接著看著他下意識問道:“什么身份?”
他心里頭想,看高超這樣子,似乎他有個了不得的身份。
“猜不出來吧?”高超得意一笑,然后緩聲說道:“這樣子,實話跟你說,我以前的身份挺了不得的,尤其是上學(xué)的時候,嗯……大概初中跟高中吧,每個星期我都會被評上優(yōu)秀勞動模范!所以掃臟東西這種事情,我最在行了!”
高超說完這話之后,發(fā)現(xiàn)司機一臉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著他。
其實高超說的是實話。
以前上學(xué)時候,高超的成績雖然不怎么樣,但每次打掃衛(wèi)生是最積極的,尤其是喜歡大掃除這種,主要是因為每次一到大掃除的時候,就不用上課了,很美滋滋。
但是司機以為高超這是在調(diào)侃捉弄他,并且不把他的勸告給放在心上。
簡單說,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低罵了一聲好心當成驢肝肺之后,他直接開車走了。
高超倒是不在意。
也沒有一點捉弄人家的愧疚感。
咧著嘴笑了笑,然后從兜里把正在睡覺的方桌跟圓凳給弄了出來,叫醒他們。
“方桌,圓凳,你們感覺到什么沒有?”
倆人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然后輕輕抽鼻子聞了聞。
瞬間,臉上睡意全無!
“香!好香!”
“嗯嗯,就在那里,有好吃的!聞起來比上次那個還要好吃!”
兩個人眼睛直勾勾盯著路的前方,黑暗之中。
高超臉上笑意濃濃,“既然你們聞到了,那就好!”
看來不是假的。
沒有白來一趟!
高超倒是沒有什么畏懼的心理,重新把方桌跟圓凳弄回口袋,然后領(lǐng)著小白,沿著路往黑暗深處走去。
沒一會兒,一棟巨大的建筑出現(xiàn)在了高超的眼前。
借著慘淡的月光,再憑借已經(jīng)超出常人的視力,高超看得清楚,這棟建筑,就是黃昱正微信頭像里的那一棟建筑。
午夜書棺,到了。
此刻恐怖屋的大門緊閉,同樣是黑漆漆的,仿佛與整面墻壁融于一體,看起來比白天的時候更像是一座棺材。
大門旁邊階梯下,有一個公示欄。
走過去,高超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在上面看了眼。
大概就是恐怖屋的一些規(guī)定。
每天開放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凌晨五點。
然后什么患有心臟病或有心臟病史的人,小孩子老人孕婦等特殊人群禁止進入。
公示欄旁邊,是一張不算特別大的海報。
海報內(nèi)容就是所有恐怖屋都有的,是關(guān)于恐怖屋的背景介紹。
這是一家只在深夜開放的圖書館,招待的不僅僅有人,還有鬼。
你以為坐在你身邊津津有味看書的是人,可能他是一只鬼。
手里捧著的《美食大全》上記載著的,是關(guān)于人肉的三百六十五種食用技巧。
而在你看不見的角落里,可能正有一雙火熱的目光在緊緊盯著你,對方的口水流了一地……
也不知道是對方描寫的問題,還是現(xiàn)在高超無所畏懼,反正他看著這個簡短的介紹之后,不僅沒有感到害怕,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聊。
雖然沒看完,但是也沒有了接著看下去的欲望,恰巧這時,黃昱正給他打來電話。
“高大師,你到恐怖屋沒有?”
“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我在這等著呢。”高超說道。
“好,我現(xiàn)在就開車過去,你再稍微等幾分鐘??!”
“嗯?!?br/>
掛了電話,大概有十幾分鐘的功夫,兩道車光打過來。
一輛車停在高超跟前。
車上下來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還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
正是黃昱正。
他看到了高超,“你就是高大師吧?!”
臉色有些意外。
見高超點了點頭后,黃昱正忍不住感嘆起來:“沒想到高大師你還挺年輕的,對了,這是……”
黃昱正目光落在小白身上。
“她是我女兒,自己一個人在家的話沒人照顧,所以我就帶著她一起來了,黃老板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高超說道。
黃昱正搖搖頭,輕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能介意呢,只是……高大師,我這恐怖屋里的東西可是真的,你能保護好你女兒嗎?”
黃昱正有些擔心。
“這點你不用擔心,保護個人我還是能做到的。”高超說的是實話。
甚至,等待會兒進去之后,他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只要把方桌給圓凳從口袋里拿出來,他們自己就能夠去解決。
黃昱正見高超這么有信心,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掏出鑰匙把恐怖屋的門打開了。
剛把門打開,一股涼氣就從里面沖了出來。
這感覺,就像是大夏天把冰箱的門給打開,然后把腦袋給伸進去一樣。
甚至溫度,還要更低。
而最關(guān)鍵的,這種冰冷的感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靈魂上的。
黃昱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瞧見高超臉色依舊平靜,他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高大師不愧是藝高人膽大,不過我總覺得晚上有些不合適,要不然,你就先大概看一下,然后明天早上白天的時候再動手?”
“不用了?!备叱瑩u搖頭,“我比較喜歡速戰(zhàn)速決,咱們盡快結(jié)束就好,不用拖到明天。”
“那行吧?!秉S昱正點了點頭,“那高大師,你覺著酬勞多少比較合適?盡管開,我手頭上還算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