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空拿起一把椅子,將孟雪的鐲子戴在手上,然后手腕用力一轉,手鐲外壁出現(xiàn)非常之小的利刃,而這利刃出現(xiàn)的聲音,裴長空已經聽管了,盡管這聲音非常的小。
手腕向椅子上來回的劃著,展現(xiàn)出自己的技藝后,所有人還是沒搞懂這是什么,剛才那一陣的姿勢是什么,完全沒見過啊.....連他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看手腕一次次的劃向椅子,然而椅子卻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站在外面的侍衛(wèi)看著都心里只抽,他在干嘛?這東西能有這么厲害?“卡擦....”眾人再次鴉雀無聲的瞪著這把椅子.......怎么....怎么可....怎么可能?
看到眼前的椅子由剛才的完好無損到下一秒的支離破碎,他們都沒準備好呢好么,雖然知道這椅子可能會碎,但是.....但是這碎的也......太.....
大家都想著如果這鐲子能把椅子割斷就已經很好了,別小看這椅子,這可是他們家殿主從冥界帶來的玄木所制啊,關鍵時刻都能當防具使用了,一般的攻擊對玄木根本無效,就別提用刀劍什么了,砍傷就斷。
可眼前.......就這么容易的變成的碎片...眾人心里不平衡了,好嘛,這東西雖然在冥界算不上是高等防具材料,但最起碼也是個中級的,拿到五國中別說是高級,巔峰級、最強級都是謙虛的!
可不管你在怎么高級,在人家裴長空手里都是渣的不能再渣了,波里看的心里只抽,玄木可不好得?。。?!玄木在冥界雖說是中級防具材料,可這玄木不生長在冥界啊,它長在仙界的木靈池里,這是上一次三界之爭中有一個小隊偷襲路過木靈池順手撈回來的?。。。?!
當時一共就拿回來的三百多塊,因為它無法與審核材料融合,所以只能整塊制作防具,而用玄木做出來的防具竟達到了中階防具的效果,這讓那些防具師們很是驚訝,想著用玄木與其他材料融合后制作武器,可他們都沒有成功。
裴長空心中一笑,我這手鐲可不一般,上面非常小的利刃,一旦切中目標,利刃就會變長,產生倒勾,割到人,拔也不是,插也不是,最后只能疼死。
對于焰手中戒指的第二的能力,裴長空也不很清楚,之是當時這箱子里原本有一份說明,可唯獨這戒指的說明少了一半,而他至今也沒摸索出這第二個功能。
對于第二個功能的發(fā)現(xiàn)也是在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當時他用戒指成功暗殺一名軍部的司令后,手無意間觸摸到了一個不硬不軟的按鈕,回去后就一直在研究,可這按鈕也是怪,摁下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卻能往下摁。
裴長空試了無數(shù)的方法也沒能知道原因,最后得出結論:當時造這戒指的人腦子一定是秀逗了,這是什么機關啊??!然而他又得知制作這些暗器的人都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機關設計師,不可能設計這么一個假的機關。
終究還是沒能研究出什么,索性就放棄了。裴長空拿起焰的戒指戴在手上,介紹了使用方法后就準備開始測試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能測試它威力的東西。
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在院門口的一套盔甲,盔甲前面站個老頭,老頭手仔細的看著盔甲,時不時還用手指去擦一擦。就你了!
右手一抬,左手食指扣下,瞬間飛出一枚鉻針,鉻針以光速前進,;半個眨眼的功夫不到,只聽‘鏘’一聲,這一聲非常的清脆,聽著還有那么一絲入迷,有些侍衛(wèi)都想再聽一次。
“啊?。。?!”一聲哀嚎.....眾人在看一眼那老頭.....此時正抱著他面前的一堆碎片哭著“嗚嗚嗚啊啊啊,我花了半年時間打造出來的盔甲?。?!嗚嗚嗚嗚啊啊啊”裴長空嘴角抽搐...內個,不要這么苦好么。。
看著老頭眼前的碎片,波里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蔣老頭,你哪盔甲造了多長時間?半年,哈哈哈被我老哥一根針就打成了碎片,啊哈哈哈,趕緊回去繼續(xù)做吧,哈哈哈”。
一眾侍衛(wèi)和下人都極力的憋住,防止自己笑出聲來,可心中早已笑的跳樓,蔣甲寒,冥界至尊級防具師,他制作出來的防具比其他至尊級的防具師做出來的都要高上一個檔次,所以他的地位也非常的高。
可在高的地位又如何,平常制作防具一次能做出幾千套,一天能做個五六次,而自己閉關半年來所研究的防具,剛剛拿出來準備曬一曬呢,然后好讓所以人羨慕,聽說殿主他們都在這,自己就搬過來打算吸引眼球,最后再由自己出面。
可是......剛特么搬過來沒有半分鐘,就特么這樣碎了.....蔣老頭此時心里是淚牛滿面,表情雖然極力克制,但也已經憋成紫茄子了,在加上波里的一番話,蔣老頭在憋下去,只怕得憋死。
做了一輩子的防具,還沒人能一下就打的稀碎,而這次花了他的血本買材料、寶石、靈原件,幾乎都要把他攢下的老本都花光了,用了半年的時間造出來的盔甲,就這么.....一擊稀碎....完了.完了.自己這老臉往哪放啊??!
轉過身,用那已經憋成不知道什么顏色的茄子的瞪向裴長空,在這個空擋,波里已經用謎語告訴了關于蔣老頭的事。看看這老頭的臉,裴長空心中無奈無奈滴,完了,這下等于那巴掌!不,不是巴掌,是用腳啪啪啪的踹人家的臉?。。。。?br/>
“內個,額,我,額,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你的盔甲給弄壞了,別計較哈。”裴長空對于這老頭的知識還不是很全,而波里也沒告訴他蔣老頭為了做這么一套盔甲用的心血,要是知道了,他絕對不敢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