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正篇的世界觀
?但是它和正篇沒有啥多大關(guān)系
?大概
我曾一直以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偶爾不科學(xué)但非常平凡而普通的世界。
——而現(xiàn)在,世界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了她其實是極其不科學(xué)的。
“……”站在我面前的男孩,留著一頭色素極淡的藍(lán)發(fā),看上去大約只有四五歲的大小,皮膚比同齡的男孩子還要白皙一些,一雙澄澈如空的水眸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稚嫩的雙手緊緊地拉住我的衣擺,拼命地嘗試著借助拉衣服這一行為來爬到我的身上——
如果不是我確定在我眼前的是黑子君,我大概早就無法自制的大叫“好萌!”了吧。
…如果不是我確定現(xiàn)在在我眼前的小男孩就是黑子君的話。
大約在五分鐘之前,我記得我還是和高中生版的黑子君在一起的。
——然后,我只是途中去上了個廁所而已,我只是用了五分鐘而已。
黑子君就已經(jīng)完成了傳說中人類的逆生長,變成了我眼前這幅四五歲小男孩的模樣。
——別問我為什么我能認(rèn)出這是黑子君,因為我能夠想象到的四五歲時開始就能面癱的人除了黑子君我已經(jīng)想不到其他能夠勝任的人了…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有些欲哭無淚地扶額——我真的沒有穿越嗎?我真的沒有走錯劇組嗎?
“……”
就在我感嘆的同時,來自校服的拉扯力突然變大——或許是認(rèn)為我太過于沉浸于自我世界里而忽略了他的存在,小黑子君加大了施加在我校服衣擺上的拉力力度,微微皺起的眉頭提示著我他此刻的不滿——
哦不,我要理性,理性…白井由貴,你可以的,你不是正太控…
面對來自小黑子君的純天然不滿攻擊,我深呼吸了兩下來調(diào)整自己因為某癥狀發(fā)作而發(fā)狂存前的心靈:“黑,黑子君…別再拉了…衣服要掉了…”
咽咽口水,我伸出右手制止小黑子君對我衣服的暴行——噢噢噢噢,好軟,像女孩子那樣柔軟的小正太的手,小黑子君的手……!
啊,口水!
我連忙抬起空置的左手,擦了擦嘴角欲墜的口水。
“……”
而小黑子君似乎絲毫不受我的制止的影響,扯衣角的頻率不減,反而有加劇的傾向,眉間距又減少了一些。
“……”
“那啥…黑子君…你想上來?”
面對小黑子君的這一行為,我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意圖。
逆生長后的小黑子君似乎比平日里要更加無口,沉默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之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說,里面真的是黑子君本體嗎?咦?難道隨著身體的逆生長連情商智商之類的都會跟著一起嗎!?
就眼前小黑子君的不可解行為來說,或許的確是這樣沒錯——在廉恥心發(fā)展迅速的高中時期,即使是我都不愿意對非親非故的人做出如此對于高中生而言無比破廉恥的舉動,更何況是那個平日里做什么都彬彬有禮的黑子君呢…
——真是可怕的逆生長啊。
我邊感嘆著得出結(jié)論,邊將手轉(zhuǎn)移到小黑子君的腰際,雙手用力將他抱上了大腿——噢噢噢噢噢噢,好細(xì),細(xì)腰!比女孩子還要纖細(xì)的正太的細(xì)腰,小黑子君的細(xì)腰……!
口水!口水……!!
這次抱著小黑子君騰不出手,我只好用力吸了吸嘴角欲墜的口水。
“…よし!這樣就行了…”
“……”
確認(rèn)雙腿已經(jīng)無誤地承受住了小黑子君的重量,我慢慢地松開了雙手。
——只是小黑子君似乎還不滿足于現(xiàn)狀,轉(zhuǎn)過上半身,雙手搭上我的肩膀,將它們當(dāng)作支點,作勢要往上爬。
“…咦?欸?!等等等等一下…黑!子!君……。俊
“……”
處于安心狀態(tài)的我做不出及時的反映,雙手僵持在半空中——一直到后頸部開始傳來壓力,我才完全從驚愕中回神。
而此刻已經(jīng)為時已晚,小黑子君已經(jīng)成功到達(dá)了他的目的——身體緊緊貼住我的后腦勺,雙手緊緊扒住我的頭頂,以坐著的姿勢,雙腿一腿一邊地壓在我的兩肩——如同無尾熊抱住樹干那樣將我的頸部以上的部分當(dāng)成了自己的休息地。
——這是何等的高難度動作啊。
感受著從小黑子君那里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壓力,無力之余我也不忘感嘆。
“……”完成了這一壯舉的小黑子君似乎有些興奮,從頭頂能夠感受到他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黑子氏特有的歡愉氣場以我的頭頂為中心四處擴(kuò)散。
——原來小黑子君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我的頭頂嗎?
…惡…惡趣味…
為了保證小黑子君的安全,我咬著牙,穩(wěn)住自己因為重力問題而欲左搖右擺的腦袋——不過,唯一值得讓人欣慰的是,小黑子君的體重比我想象中要輕不少。
這樣的話,即使是我的腦袋,也能撐個一時半會兒……
撐個一時半會兒…
個一時半會兒…
一時半會兒…
時半會兒…
半會兒…
……
“……………………”
抱歉,我好像有點要撐不住了。
不過一分鐘就開始有點搖搖晃晃的身體完全出賣了方才我的自夸…不,說實話這種事怎樣都好,我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在我咬牙咬的快要牙齦出血的同時,小黑子君絲毫不受那細(xì)微搖晃的影響,始終處于安心狀態(tài),柔軟的下巴貼著我的頭頂心,換了個對他來說似乎更加舒適的動作——雙手直接從后方繞到我的面前…
——等一下……!
“……。。。!”
面對眼前突然而至的襲擊,我腦內(nèi)的反射系統(tǒng)迅速地操控上下眼瞼閉合來達(dá)到保護(hù)眼珠的目的。
我的眼前瞬間一片黑暗,只有眼簾外傳來小黑子君手心柔軟的觸感——眼睛!我的眼睛!你敢不敢不把你的手直接放在我的眼睛前——?
內(nèi)心這樣大喊著,我卻還是忍著驚嚇,不讓頸部以上的部分發(fā)生任何動搖——啊,嗯,我果然是抖M么…?
“……喂,空氣,你在干嘛啊!
“……白…哦不,火神君。。。
——在由小黑子君的雙手而導(dǎo)致的黑暗之中,傳來火神君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聲音。
“…這家伙是?………………………喂,你和黑子什么時候…”
“…請你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妄想!
“……”
我發(fā)誓,如果不是小黑子君遮擋在我面前的手,我的眼神一定有足夠的瓦力將火神君的腦部通過做功原理剖成兩半——然后認(rèn)真仔細(xì)地研究火神大我這種類人外星生物和猩猩啊之類的類人猿生物的大腦構(gòu)成是不同在哪里…運(yùn)動系統(tǒng)更為發(fā)達(dá)?消化系統(tǒng)需求更高?智商偏低?分析能力較弱?
……抱歉,我并沒有覺得我有在思考什么很失禮的問題。
刻意忽視掉一旁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的火神君,我抬起手,嘗試將小黑子君的手從眼前移開,不過對方似乎并不是抱著嘗試的心態(tài)來遮住我的雙眼的,手心緊緊地貼著我的眼簾不愿松開——不不不,小黑子君,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做一個聽話的孩子,乖乖地把手松開啦……。
于是我的雙手也干脆放棄了嘗試……
開始認(rèn)真地與小黑子的不愿撤退的雙手爭斗起來。
“…那這家伙是啥…”
“如您所見,黑子君是也!
“——哈?!”
“……”
剛剛從震驚狀態(tài)恢復(fù)過來的火神君似乎是被逆生長形態(tài)的黑子君二次擊退,再次回到了無法言語的模式……嘛,這種事其實怎樣都好。
“我說火神君,有空驚訝的話,能幫忙接手一下黑子君嗎!边@邊快要撐不下去了…一邊用雙手與小黑子君作斗爭還要一邊支撐住他的體重,這實在不是人干的活…
“……。。堪 杜!”
火神君被我強(qiáng)制激活,跨著有些僵硬的步子移動到我的面前:“…總之就是,把、把這家…黑子從你頭上拿開是吧!
“……雖然語法部分讓我感到諸多異議,但是我想你的核心思想應(yīng)該和我的沒有太大差別!
相較于我的吐槽,火神君似乎是更在我頭頂上的生物,沒有過多粗暴的回應(yīng),直接與小黑子君開戰(zhàn)——
“把他拎起來不就……嗯。俊
“……”
“……哈,你這家伙,不賴嘛…?”
“……”
“…給我起來…!”
“……”
…我說,誰來給我解釋一下戰(zhàn)況?
——我說小黑子君你實在是太能干了,在與火神君激戰(zhàn)的同時竟然還能夠保持住雙手蓋住我眼睛的姿勢…!
“…給我——起來!”
“……”
通過來自頭的觸感(……)我大致能夠確認(rèn)的就是,小黑子君似乎對我的頭(……)有很深的執(zhí)念,無論火神君如何威脅,他似乎都沒有松手的準(zhǔn)備,反而將它抱得更緊,雙腿直接在我的脖子前方交叉了起來——
不不不,目前要做的不是解救我嗎?!為什么我會突然覺得現(xiàn)在正在上演的是游樂園里的父子拉鋸戰(zhàn),而我就是那根兒子死活不肯放開的命運(yùn)之桿(那是啥)……?
是我的錯覺嗎……?
“……”
“咕——”
不!不是錯覺!
因為脖子突然受到擠壓,我喉間不可控制地發(fā)出如同被踩踏的青蛙般的聲響——小黑子君,太緊了我說你抱得太緊了!你是真的把我當(dāng)成桿子了嗎。
來自頭部的不斷增強(qiáng)的擠壓感,我開始擔(dān)心是不是馬上要在姓名前裝上“天國的”這個定語了…
“——黑子,你這家伙…快!給!我!松!手!”
“……”
…神啊,請快點結(jié)束這場以我的頭部為戰(zhàn)場的戰(zhàn)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