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搖了搖腦袋,事已至此想又有什么用呢,走一步看一步唄!看了一眼剩下半壺的“百年陳釀”,啞了一口,緩緩走向樓梯。
這二樓有一厚厚的布簾擋著,上面竟是以金線繡字,左為博簺,右為奕取,極為考究。
“這二樓又是個什么地?”邊便挺納悶,正在此時,布簾忽然被打開,有三個黑衣小斯,架著一不著寸縷的人出來。邊便不明所以,連忙讓路。隱約聽到一絲對話。
“不,你們不能這樣,再讓我玩一局。。?!?br/>
“歐陽公子,您是常客,我等規(guī)矩您是了解的,再想玩,您啊,帶著銀兩來!”
一路架到店門口,直接扔了出去,邊便更是好奇,掀開簾子進去“嗯?!”可算了解外面繡的那四個字的意思了,整這么高雅,原來是賭坊,雖是沒有來過,可是書中有寫過。好奇之心頗重,逛逛看看。
有些個桌骰盅聲不停,便隨著一聲聲“買大買小,買定離手?!庇腥藲g喜有人優(yōu),好奇之下多看幾眼,覺得沒什么意思,就下一個。
,不得不說,這些個人是真的會玩,賭什么的都有,圍棋、馬吊、賽龜、牌九、骰子,還有賭單雙的,此種倒是有幾個“熟人”。正是同行歷練之人。
他們倒是不亂來,規(guī)矩的玩著圍棋,邊便走上前去。
“呦呦呦,讓你放棄你不聽,偏偏還要來?!庇腥祟┝艘谎圻叡阏f道。
還有人往前推了一下手中銀錢,陰陽怪氣“可惜嘍,進了樓,再出去也算是輸,不知道某些人是否有住宿的錢?!?br/>
這五六個人一齊哈哈大笑,邊便也不惱“錢是沒有了,這酒倒是還有半壺,不給你們喝!”轉(zhuǎn)身就走,這事一看就明了,這些個同窗,別的不說這圍棋可是閑來無事必學(xué)之物,學(xué)校里無聊能解悶的事不多,二來修道之人,自都不是笨人,這些個凡人哪能玩的過修士啊。
不過問題是真的不小,三樓不忙去,想辦法先賺出來留宿的錢才是啊,再往前走路過幾個包房,有一個卻是讓邊便興趣極大,此玩法百家樂,看了半天才看出來是什么,這竹簍之內(nèi)放著一條蛇眾人,把手放進去,留到最后的是贏家,中途抽手就算輸,有些人被咬了,旁邊雖然是有即使補救的蛇藥醫(yī)生,卻也免不得受上一番苦,剛有一個輸紅了眼的,就是不肯將手拿出來,蛇毒攻心身死的,此事也怪,這么危險的項目,在玩的人單看衣衫,都是那種達官顯貴。
“這位兄弟,手上之酒,可否勻我一口?!?br/>
“好!”邊便直接將手中酒壺遞到那人手上,此人也不嫌棄,直接咕嘟咕嘟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痛快!痛快??!”此人一身衣物不俗,卻是剛被救治過來。
邊便不解“何苦呢?這么多能玩的,非要玩這么大?”也是于心不忍。
“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一來驚險刺激,二來中蛇毒的時候身麻痹,被救治過來,一瞬間入獲新生,此間歡暢,你不體驗是不會懂得!”說完,還將自己手中黃金,給了邊便一錠,“不好意思,將你的酒喝光了,這當是買你酒的錢?!?br/>
邊便眼睛一亮,這一錠金子少說十兩,能換一百兩銀子了,心思玲瓏了起來,再怎么說自己也屬蛇類,就算封印了法力肉身,這天生的蛇毒抵抗力,可是封不住的吧。
“兄弟此言,倒是讓我很是好奇啊,這樣,你這錢我也不要,讓我玩一局如何!”
“好,你若體驗一二,想必會喜歡這種感覺的?!闭f完竟是直接扔上五十兩黃金“這位兄弟也參一手如何!輸了算我的?!?br/>
“成啊,反正也是無聊,來唄?!?br/>
邊便一抹衣袖,直接準備上手“這位客官,您第一次玩可能不太懂,一旦被蛇咬了,一刻鐘之內(nèi)若不及時救治,大羅神仙難保??!”
“了解,了解。”邊便暗罵一句,“我呸,別說蛇咬,你就化成灰,大羅神仙都能給你救回來?!?br/>
一眾七人,直接將手放進竹簍,這裁判在眾目睽睽之下,另取了一條五彩斑斕的蛇放進去,從那三角頭鮮艷的顏色,此蛇必定毒的狠!
“白家小子,不行你就抽手啊,你家可就你一根獨苗!”
“哼,我今日鴻運當頭,蛇不咬我!”
“這位小兄弟,可莫要為了贏錢,輸上性命啊”此人竟是又轉(zhuǎn)過頭來對邊便說道。
“玩的就是心驚肉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边叡惆翚饣氐馈?br/>
“好,你這兄弟我交了,穆家穆子楚,未請教!”
“無名小卒,邊便!”
若是以為這游戲真的只看個人運氣,那就大錯特錯了,真正的博弈現(xiàn)在才開始。
邊便本就蛇屬,就算化作人形這嗅覺天生,也是去不掉的,有淡淡的硫磺味,還有一股讓他厭惡的味道,不用問定是有人涂過硫磺或驅(qū)蛇藥了。只是不好確定是誰,時局一時迷亂了,有人單純玩刺激,有人就是喜歡戲弄他人,還有人投機取巧。
“哪位仁兄,撫摸我手,我可沒有那斷袖之癖?!边叡憔故锹氏乳_口,此話一出有人臉色一變,有人笑而不語。
“那,你可得小心了,你沒有,可不能說在做的沒有?。 苯舆^話的竟是那個姓白的。
“嘿!我說這誰呀,莫一個人不夠,竟是連我都摸!”另外一人也說了,“你還摸上癮了不成!也罷,這局我不玩了,我倒要看看誰摸我!”直接抓住,從竹簍內(nèi)舉起手來,這哪是手,分明抓著蛇出來的,蛇眼通紅蛇信子還一吐一吐的,將蛇扔回竹簍,整個人跳出老遠“我的媽呀?!?br/>
“權(quán)兄!你說你怕什么呀,又不是沒蛇藥!”這話說的輕巧,可是頭上的冷汗確實做不得假,眾人呼吸竟是同時急促了不少,這蛇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可不復(fù)之前“老實”的樣了。
“哼,你莫要擠兌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這人站到一旁觀戰(zhàn),發(fā)出聲聲冷笑,好像剛才那個受驚的不是他一樣。。。
這蛇受驚之后,更為暴躁,之前溫順可能繞著你硫磺、蛇藥,現(xiàn)在這等物品,卻是更加刺激蛇的兇性,場內(nèi)突有兩人臉色煞白,其中就包含那位韓公子,找刺激歸找刺激,要是過了救治時間,那就是找死了,稍事停頓,二人齊齊抽手。
旁邊醫(yī)生連忙上前查看,此二人手上蛇咬之痕明顯,連忙針灸敷藥,要是沒這一出,摸了硫磺、蛇藥,相當于上了分保險,這么一搞保險變“危險”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場中只剩邊便、白、穆、程四人,“穆兄,被蛇咬了最多抗多久來著?”邊便滿臉天真問道。
“一刻鐘,邊兄,此事非同小可,你若是被咬趕緊抽手,可莫要丟了小命??!”穆子楚說道,關(guān)切之意明顯。
時隔一小會,抽手的竟是白、程二人,此二人前去檢查一番,竟是滿臉怒容“穆兄,好手段!”竟是直接生氣的走了。
穆子楚納悶了“邊兄?我惹到他們了?”
“應(yīng)該是沒!”
“那他們?”
“哦,我剛才掐了他們手背一下。。。”邊便笑道。
“??!邊兄啊,邊兄你果真秒人啊!你不該說的!”
“為何?”
“你說了,還掐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額!我沒掐你。。?!?br/>
“嗯!沒掐我。。。嗯?那誰掐的。。?!蹦伦映活D木然,赫然抽手“快快施救!邊兄誤我,邊兄誤我??!”直接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