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啥明軍呀,放了這么多箭沒見幾個落馬的!他娘的你們沒吃飯嗎、???!”
達拉布在疾奔的馬背上立起身子往后一瞅,不禁破口大罵。
率領(lǐng)本部的幾千人馬在左翼與青龍、白虎戰(zhàn)隊同樣進行了一場兇猛對撞大戲的達突部頭領(lǐng)達拉布,一樣的對撞擊后的結(jié)果感到震驚。
“頭領(lǐng)大人,哪些胡扎人和馬不知穿著啥東西、弓箭射不進??!”
“頭領(lǐng)大人、我的人都死在路上了呀!”
“我的也沒了!頭領(lǐng)大人、我不服?!?br/>
“他們沒有槍矛了頭領(lǐng)大人,讓我們殺回去剁了這些胡扎?!?br/>
………
達拉布倒還清醒,沒有被這些千夫長的話語所干擾;再次的回頭一瞅,那些剛剛與他們對撞過的明軍居然已經(jīng)全體掉轉(zhuǎn)過頭來,又向他們發(fā)起了沖鋒;而所謂天下無敵的韃靼騎兵僅僅調(diào)完頭一部分!
“閉嘴!都別停下來,走、走啊,繼續(xù)往前走,把他們引到外邊去;他娘的快走!操。”
一陣牛角號狂吹,韃靼騎兵在呼喝聲中繼續(xù)向前飛奔;那些已經(jīng)調(diào)了頭的又急急忙忙回轉(zhuǎn)馬頭跟在大隊后面狂奔。
“你奶奶的玩曼谷歹、老子整死你們!青龍左、白虎右,鐵鉗夾核桃;側(cè)前隊防御、其余弓箭伺候;兄弟們、滅了這些臭韃子!。”
見韃靼人邊往前奔走邊摘弓搭箭,吳天已知其意;隨即大吼下令。
‘噠噠嘀、噠噠嘀。’
“呼哈、呼哈、呼哈。”
呼號一停,只見奔行中的龍騎軍猛然間裂成兩半,從韃靼人的左右兩翼急速追了上去;也正好避開了韃靼人射來的一撥回頭箭。
“該死的、他們咋知道我們要放箭的?!”
瞅著身后的明軍不僅躲過一輪回頭箭,還分左右兩邊追了上來;達拉布驚異的同時大聲咆哮。
“混賬、你們看啥屁呀,他娘的左右放箭、快放箭啊,射死他們!操?!?br/>
‘嘟嘟嘟、嘟嘟嘟?!?br/>
急促的牛角號刺得韃靼人一個激靈,本能地拉弓放箭往兩邊就射。
已經(jīng)追得與韃靼人齊頭并進的龍騎軍,左右兩邊的騎陣里同時響起一聲短促高亢的喇叭號。
‘噠嘀………?!?br/>
“箭。”
兩邊軍陣里同時響起大喝,兩團烏云同時飛起砸向中間飛奔中的韃靼人。
雙方之間相距僅有數(shù)十米,都在狂奔中對射。不同的是韃靼人采取的是自由散射,但因為龍騎軍與韃靼人接觸面的前幾排戰(zhàn)士均使用騎盾防護,加上人和馬的鎧甲;雖然韃靼人的命中率并不低,龍騎軍落馬的卻很少、很少。
反觀龍騎軍,采取的是前幾排掩護、后幾排短促集團拋射;一支射出,手腕翻轉(zhuǎn)、第二支箭已隨弓拉開,齊聲大喝:“箭,”弦響箭出,烏云蓋頂。
馬蹄轟轟、大地震響,密集的箭支在雙方的狂奔中猛烈對射著,箭支入肉聲、鎧甲反射聲、人馬倒地聲、咒罵聲、呼喝軍號聲等各種聲音將這三支齊頭并進的騎兵群攪成了一鍋粥,就好似冬天吃的火鍋,湯汁菜式翻滾、熱氣騰騰,讓人實忍不住要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一番方可罷休。
“他奶奶的我去、老子要是也跟大哥學練弓箭就好了!貌似比俺這小斧頭還爽??!”
吳天在策馬狂奔中邊扔他那特有的黑色小斧頭,邊后悔沒跟朱雄學弓箭。
其實以他那超強的臂力連續(xù)扔出的小斧頭命中率是百分之百,都不知讓多少人在羨慕的流口水呢;怪不得此大戰(zhàn)過后青龍、白虎倆戰(zhàn)隊冒出一大批使用小戰(zhàn)斧的將士。
“他娘的、那啥鬼東西來著,敢殺我兒郎;老子要你的命!”
轟隆狂奔的騎兵群靠前中間位置,達拉布眼瞅著對面的吳天不知扔過來什么東西,件件要人命;驚異他那強悍臂力的同時怒發(fā)沖冠,彪悍立起身子拉開手里的強弓對著吳天就射。
可別說,達拉布本身就是個箭術(shù)高手,臂力也不??;方才已經(jīng)有倆戰(zhàn)隊的五六名戰(zhàn)士被其射下了馬,在這種狂奔大戰(zhàn)中落下戰(zhàn)馬,生存率絕對是很渺茫了;由此可見達拉布的過人之處。
“臭韃子、還敢裝逼,俺送你回老家?!?br/>
吳天雙目寒光四射,手腕一轉(zhuǎn)、一扔,一把黑色小斧頭如同通靈般旋轉(zhuǎn)著飛向達拉布。
‘乓!’
小斧頭與達拉布射出的強箭在半路相撞落地。
“好準頭、俺剁了你個韃子。”
“好臂力、看你擋得住幾支?!?br/>
再次的斧箭齊出,又一次相撞落地。
兩人在狂奔的騎兵群里連續(xù)隔空交手了七、八回,回回都是斧箭相撞;不過每次相撞的位置是越來越靠近達拉布。
最后一次相撞距達拉布不到三米,已近在眼前了。
再也不敢裝逼,達拉布急忙縮回身子坐在馬鞍上,邊拼命甩著麻木得快不屬于自己的雙臂,邊狠狠滴咒罵。
“你個死野蠻人、臭野蠻人,哪冒出來的混蛋;老子發(fā)誓,非得把你扒皮抽筋方能消我心頭之恨;你他娘的………”
‘轟轟轟轟轟………?!?br/>
轟隆隆的馬蹄聲和戰(zhàn)場嘈雜中突然傳來一通爆炸聲,驚得達拉布四處張望。
“咋回事、他娘的哪冒出來的爆炸?”
“頭領(lǐng)大人、是明軍!不知扔來啥東西爆炸了呀!”
“頭領(lǐng)大人、別這么打了,兒郎們都快沒了啊??!”
“頭領(lǐng)大人,我的人都沒了、沒了呀!嗚。”
………
達拉布仔細瞧了瞧四周,頓時傻眼了。
狂奔中交戰(zhàn)對射,受到戰(zhàn)場各種因素影響,準頭不如平常,可一方有防護、另一方基本上沒有,更何況是被包夾著狂揍;猶如倆拳手配合默契夾攻一人,雙拳難敵四手,效果可想而知。
原本足有五千人馬,第一次對撞之后還有近四千,可經(jīng)方才雙方一輪狂猛的對射攻擊,居然僅剩一千出頭,其余的全成了地里的肥料;且還是在韃靼人熟悉的曼谷歹作戰(zhàn)方式下造成的,這實在是讓達拉布怎么也轉(zhuǎn)不過彎來。
‘轟轟轟轟轟………’
那些明軍還不斷滴扔過來會爆炸的東西,不斷滴拉弓放箭,不停滴消減著剩下的韃靼騎兵的數(shù)量;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但剩下的韃靼髡頭騎兵仍舊一無既往的彪悍,于種種不利的情況下依舊用手中的弓箭進行還擊,每射出一箭依舊嗷嗷狂叫;其狂猛程度讓人不得不服。
已經(jīng)沒有時間猶慮了,眼瞅著手下人馬在不斷的減少,達拉布立起身子大聲咆哮。
“吹號、所有人向右突擊,破開圍子殺出去;長生天保佑?!?br/>
‘嘟、嘟嘟、嘟、嘟嘟。’
“嗬嗬、嗬嗬?!?br/>
忌憚在左側(cè)的吳天,達拉布下令朝右翼的白虎戰(zhàn)隊方向突圍。
見到韃靼人的異動,知道他們要狗急著跳墻了,吳天亦立即下令。
“吹號、圍上去,夾碎他們,一個都別讓其跑了!”
‘嘀嘀噠、嘀嘀噠?!?br/>
“呼哈、呼哈、呼哈。”
轟隆隆、轟隆隆,從空中往下瞅,三條狂奔中灰色烏龍逐漸滴攪和到了一起,形成一條烏云翻騰的大烏龍、滾滾向前,身后留下了一路的各種物件,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