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布衣三人密談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酒影略一感知便得知了對方的身份,稍稍動了動食指,房‘門’便打開了,待到魂舞走進(jìn)來之后,那房‘門’又自動緊閉了。
布衣驚奇地眨巴著小眼睛,知道這些都是酒影所為,不禁對酒影的敬佩之情又更上了一層樓,可是這魂舞卻是讓她忍不住鎖起了眉頭。
因為魂舞一進(jìn)‘門’便開始滔滔不絕的抱怨:“我已經(jīng)受不了村鴆那個死變態(tài)了!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吧!他那個眼神實在是太猥瑣?。《疫€一直黏在我身邊,我……”
“咳咳——有誰愿意接班去監(jiān)視村鴆的?”酒影好心的打起了圓場,可惜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響應(yīng)。
眾人的反應(yīng)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只是憋著笑,聳了聳肩膀,對著魂舞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你們知道那個變態(tài)自我感覺有多么的良好嗎???他居然說我喜歡他,還叫我不要再裝了,他都知道了!我勒個擦擦!當(dāng)時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魂舞繼續(xù)扯著嗓子喋喋不休,折磨著眾人的耳膜。
“哈哈,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飛虎白眼一翻,做了個揖,便神速地遁走了,遇到魂舞,他向來都是有多遠(yuǎn)閃多遠(yuǎn)的!~~
布衣和酒影倆瞅著飛虎離去的方向,各種哀怨,他們也很想跟著飛虎一起走??!但是……唉……
尖銳的聲音連綿不絕的回‘蕩’在空氣之中,布衣只覺得是有人拿著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切割著她的各方神經(jīng),折磨得她幾‘欲’崩潰。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才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語言的殺傷力!果然是不同凡響??!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便足以擊潰對手所有的防線了!
魂舞這魂尊還真不是‘浪’得虛名的,尚未出手,就已然能夠震人心魂了,高,實在是高!~~
之前聽魂舞講述鳳城情況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覺得魂舞說話顛三倒四的很是啰嗦了。但是那也無傷大雅,還讓她清楚的‘洞’悉了鳳城的全貌,她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直到現(xiàn)在,魂舞開始長篇大論的抱怨起來了,她才知道,魂舞何止是啰嗦啊!簡直是非常的啰嗦。神級的啰嗦,普天之下,無人能及?。~
終于,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便將求助的眼神轉(zhuǎn)向了酒鬼師傅。
卻見酒鬼師傅在魂舞的折磨之下。不停地?fù)u頭晃腦,就跟吃錯了‘藥’似的,顯出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病態(tài)。
“……”酒鬼師傅不會是被整傻了吧!
布衣看著酒影雙眼無神的癱坐在板凳上的模樣,默默地向酒影投過去了一記同情的目光,輕輕地扯了扯酒影的衣袖,企圖將酒影失去的魂魄給喚回來。
卻見魂舞突然沖了過來,狠狠地推了酒影一把,怒吼道:“‘奶’‘奶’個擦擦,你丫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又在我說話的時候睡著了。你不知道這樣很失禮嗎!啊……”
緊接著魂舞又是一連串‘亂’七八糟的語言轟炸,還越說越帶勁,不知疲倦,她的‘精’力仿佛是從大江大河里淌來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布衣這才知道,原來酒鬼師傅不是傻了,只是睡著了而已!~~崩潰??!原來受到摧殘的只有我?。∥业降滓鯓硬拍軌蚨碌米』晡璧淖炷??難道要往她的嘴里塞上臭襪子?~~抓狂抓狂~~
酒齒乖順地躺在圓桌上,瞬間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二話不說,便直接將酒齒給抓了起來,狠拍在了桌上!
“啪”的一聲巨響。無辜中招的木桌應(yīng)聲而碎,裂成了兩半,哀怨的倒在了地上:做個桌子容易么,我這是得罪了誰???~~淚~~
魂舞這才注意到了布衣的存在,指著布衣的鼻子,大聲地質(zhì)問道:“你想干什么?活得不耐煩了?!”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時間緊迫,我們可沒有心思聽你長篇大論的抱怨!”布衣亦是大喝一聲,站起身來,氣勢十足。
她平日里,別的本事沒學(xué)會,但是這糊‘弄’人的架勢,她可是學(xué)了個十成十的!~~
“哈哈,什么緊迫?救人?那是你們的事情,可不關(guān)我的事!我能站在這里跟你講話,就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不要給臉不要臉!竟然敢呵斥我,哼,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給撕了……”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qiáng)!布衣開了個好頭,魂舞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更加肆無忌憚的‘亂’語轟炸!
“唉——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到家了!我說的可不是救人的事,而是關(guān)于七齒藏寶圖的事!”布衣得意的揮動著酒齒。
酒齒亦是心領(lǐng)神會的大放異彩,頓時屬于神器的絢麗五彩便隨著布衣的動作舞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個迎風(fēng)起舞的絕‘色’佳人一般,美‘艷’動人。
“這……神器!”魂舞驚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蟬,整個大腦都不轉(zhuǎn)了,直接呆成了一尊木頭人。
“正是!七齒乃是真正的神器,而且還是一個潛藏著絕密寶藏的神器!只要你用蠟燭烤一烤你的魂齒,你就會知道了!”布衣大氣凜然的說道。
魂舞驚疑不定的看著布衣,腦袋瓜子怎么都轉(zhuǎn)不過彎兒來。
魂齒在她手里也有很多年了,對她而言就是‘雞’肋般的存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切切水果什么的。
要不是因為這魂齒是魔神給她的魔尊信物,她早就把魂齒給隨手扔掉了?,F(xiàn)在居然有人跑出來跟她說,魂齒里有藏寶圖,她怎么可能不驚詫呢???~~
卻見那布衣已然將地上的蠟燭撿了起來,點燃了,并將嫩白的小手伸向了她。
她這才猶疑不決的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將魂齒給遞了過去。
布衣接過魂齒,二話不說便學(xué)著飛虎的樣子,將魂齒放在了火苗上方,任其被煙熏。
過了沒多久,魂齒便被熏得覆上了一層黑膜,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魂齒移了開來,對著魂齒吹了幾口氣。
可是……
可是她吹了半天,那魂齒上面的黑膜都沒有一丁點兒的變化,更別提是顯現(xiàn)出來什么小詩之類的文字了!
“???”布衣滿臉疑‘惑’不解的對著魂齒吹了又吹,魂舞不斷地用惡毒的言語催促著她,‘逼’得她冷汗涔涔,心‘亂’如麻。
但是那魂齒就像是她天生的死對頭一樣,非要跟她作對,一點兒都不配合!
無奈之下,她只得伸出小手來戳了戳酒影的胳膊,向著熟睡中的酒影求救了!~~
可是那酒影睡過去了之后,就跟死尸一樣,天塌下來了都不一定會動彈一下,哪里會這么輕易的醒過來啊!
“你好了沒啊?不會是在糊‘弄’我吧!哼,你可知道‘蒙’騙我的下場?讓你死都算是便宜你了!你最好是先做好心理準(zhǔn)備!”魂舞不耐煩的瞪了布衣一眼,兇惡的眼神如同看著待宰羔羊的豺狼一般。
布衣嚇得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再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一拳打在了酒影的身上,企圖喚醒酒影。
可惜還是差了那么一點兒火候,她那‘花’拳繡‘腿’實在是沒什么分量,對于酒影來說,就跟被小蒼蠅輕碰了一下似的,太微不足道了!
“哼,你這‘女’人真不知好歹,仗著我哥對你有點兒好臉‘色’,就飛上天了??!哼,要不是因為你跟停楓那個賤‘女’人長得像,你以為我哥會搭理你?真是不知所謂……”
魂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就像是一根根尖利的銀針般,深深地刺傷了布衣的心,讓布衣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她和停楓的關(guān)系,對于她來說,停楓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不值一提!
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呢?情況似乎并不是這樣呢!
酒鬼師傅可是在她變身了之后,才對她好的?。‰y道在酒鬼師傅的心里,她就真的只是停楓的替代品而已嗎?
如果她的臉不是和停楓長得一模一樣,酒鬼師傅還會這般縱容她嗎?應(yīng)該不會的吧……
看酒鬼師傅的表現(xiàn),他大概是直接將她當(dāng)成了失憶的停楓了吧!
可是,她真的是那個叫做停楓的‘女’人嗎?是那個曾經(jīng)拋棄了酒鬼師傅,卻依舊能夠讓酒鬼師傅念念不忘的‘女’人嗎?
到底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她真的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只作為別人的影子而存在,因為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只是想要做自己而已!~~
如果酒鬼師傅對她的好只是因為她的這張臉的話,那么她真的很愿意自毀容顏,變成一個丑八怪!~~
魂舞嘴角一彎,冷哼了一聲,看著布衣失魂落魄的模樣,莫名得意!看來她剛剛的那一席話奏效了呢!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停楓,只是一個懦弱的小‘女’人而已,不足掛齒!~~
當(dāng)年的停楓那么厲害,還不是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乖乖地卷鋪蓋走人了!哼,不過都是一群無能的鼠輩而已,怎么能夠跟她堂堂的魂尊相提并論呢???~~
如果玫‘花’折再出現(xiàn)的話,她一定是不會放過的,而且她很有信心,不會再有任何人敢來阻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