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始睜圓了眸。
“曹大人說,本相像極了一個人。一個為了叫做復始的女子,可以放棄生命的人。”
復始問:“他說誰?”
“曹大人可沒有告訴本相,但曹大人說,那女子虧欠過那人,若是本相是那人,他愿意為本相尋來?!?br/>
“你……”
“可本相不認識那個女人,自是不需要承曹大人的情。”
復始怔住,原來,在成婚之前,曹玄逸已經(jīng)計劃了一切,連那鐵籠,也是專為她打造。
她呵然一笑:“虧欠?”
曹玄逸的心思藏的那么深,當年竟然派人跟蹤她,是信不過吧!
“如此看來曹大人還是很關心你的?!?br/>
“所以,你才知道,我叫復始,是外族女子?”她說出心中的疑惑。
蕭何點頭,道:“既然不愿委身與本相,還有另一種方法?!?br/>
“什么?”
“曹大人也不是無情之人,再者,你與他已有夫妻之實,若重新回到他身邊,再輔以蘇豈的藥,這容顏,自會恢復?!?br/>
她搖頭。
蕭何以為她擔心曹玄逸不接納她,道:“本相幫你下道圣旨,曹大人自是不敢違抗?!?br/>
“奴婢不愿虧欠了相爺?!彼芙^。
一生只虧欠一人,就已經(jīng)補償不起了,更何況,眼前這個人,是臭名昭彰的奸相蕭何。
“你最好考慮清楚,這是唯一一次機會,明日這個時間,告訴本相你的決定!”
起身離開。
只是,若無相欠,怎會相遇?
既是相遇,又哪能撇的清?
凝著他離去的背影,原本在心頭愈發(fā)堅定的心,慢慢動搖。
他,真的不是何夜?
可是,為何還有一個與義沙長的相像的小安子?
頭愈發(fā)沉重,緩緩睡了過去。
太陽穿過窗戶,光影相交,進入空蕩的殿內,緩緩探向床上安睡的人,照在白色的長發(fā)之上,照亮了爬滿枯藤的蒼老容顏。
眼前刺亮,復始幽幽轉醒,外面太陽早已日上三竿。
“篤篤篤——”
“姑娘,您醒了嗎?”畫棋敲門。
“進來吧?!睆褪计鹕砜吭诖差^。
畫棋走來,望向坐在床上的復始,花白的長發(fā),枯老的容顏,已是習以為常,:“姑娘,奴婢喚作畫棋,以后伺候您,這里有幾套衣服,您喜歡哪件?”
見畫棋又忙著給她端水,連忙阻止:“畫棋,我也是奴婢?!?br/>
“姑娘說笑了,相爺吩咐過,讓奴婢伺候好您。”
“可我,不想出去?!贝鬼?,看著滿是褶皺的雙手,使不上多少力氣。
畫棋停了手中的動作,“姑娘,人有生老病死,終究要漸漸老去,您在人生最美麗的時候,容顏衰老,自是無法接受,但姑娘可以想想,若您是在歲月中逐漸變老,是不是就沒有如此痛苦厭惡?!?br/>
復始這才細望畫棋,約摸二十左右,周身浮著淡淡地柔和,不禁讓人親近。
“謝謝你?!?br/>
“姑娘千萬別,這是奴婢該做的,奴婢伺候您更衣吧,相爺?shù)戎c您一起吃飯呢?!?br/>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