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誰???”李神奇聽到屋子里的聲音,知道是媽媽在家里,微微一笑,也不應答,等著開門的時候給個驚喜。
“誰啊?也不說話的?!?br/>
咔嚓!
簡單的木門應聲而開,母親憔悴的面龐也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
“媽,我回來了?!?br/>
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激起母親的笑容。
“哎呀,神奇你怎么回來啦,也不先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買些菜啊?!备吲d過后的李母也發(fā)現(xiàn)了李神奇身后的美女?!斑@位是?”
“哦,她呀,是我從街邊撿回來的,叫劉雅靜。”
李母當頭就賞了李神奇一個暴栗?!霸趺唇棠愕陌。膊缓煤谜f話,什么叫撿回來的,這么漂亮的人兒,你有這本事去撿?!鞭D頭又一臉和善的對劉雅靜說:“閨女,你也別管他,就愛亂說話,哎,說那么久還沒讓你進門呢,你看看我,來,快進來吧。屋子小,別介意啊。”
“伯母那我就不客氣啦?!闭f著就不理門口的李神奇直接進屋了。
家里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四方桌子加四張椅子置放在屋子中間,這就占了屋子小半的位置,另一小半就被一個簡易的灶臺占據了,上面只有一個煤氣爐和小電飯鍋。灶臺依靠著窗口,加一個排扇就把抽油煙機省掉了。而墻邊一臺老舊的天線電視機孤獨的躺在一個不知在哪個工地撿回來的木架子上。
即便李神奇已經提早給她打了預防針,但她還是被屋子的簡陋給驚住了,還好李母平常把屋子收拾的很好,沒有一絲臟亂的感覺。
李母拉著劉雅靜去聊天了,聽著劉雅靜伯母長,伯母短的,小嘴甜甜的把李母逗得好不開心,李神奇在旁邊聽了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插進話題的余地,郁悶的回房去了。
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干凈,看來李母經常都會進來幫自己收拾房間。房間并不大,一張床就差不多把房間占光了,桌子都是用的床上那種折疊小桌子。
靜靜的躺在床上,,各種思緒翻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中途劉雅靜興沖沖的闖了進來,看到李神奇一個大字躺在那里,吐著小香舌又退了出去。
等李神奇醒來的時候已經快10點鐘了,黑漆漆的房間里響著的卻是外面歡樂的笑聲,悅耳的嬌笑聲中混雜了爽朗富有磁性的笑聲,他知道父親也回來了。
出來李神奇看到的是一副和樂融融的場景,劉雅靜和自己父母吃著剛下好的餃子,看著墻邊老舊的電視,時不時的討論電視里的情節(jié),就像是一家人一樣的和諧,李神奇都有點懷疑劉雅靜才是這里的,自己成了客人了。
李神奇倒是驚訝劉雅靜看著這部有點雪花的老電視還看得這么津津有味的,想來是因為覺得新鮮的緣故吧。
“下餃子啦?我也好久沒吃媽包的餃子了。”
“起來啦,過來吃些吧,你看你都廋了。”這是母親最愛說的話,在她眼里,每次好久沒見到自己就感覺自己變廋了,我想每個母親都是這樣子,孩子已離開身邊就擔心他吃不好,穿不暖的。
不過每次聽到這句話李神奇的心里都是暖暖的。
“媽,我在那邊過得很好啦,你就放心吧。對了,今晚你就和雅靜一起睡吧,我跟爸睡,我看你和雅靜也挺聊得來的。”
“好啊,好啊,我很喜歡這丫頭,哈哈,丫頭,你今晚就跟著伯母一起睡好不好?!崩钅缸允菤g喜,這小姑娘很討人喜歡,心思又單純,人又漂亮。
不過劉雅靜剛想答應,卻又止住了。
李母還以為她不喜,連忙說道:“沒事沒事,要不我和你伯父一起睡,讓神奇去睡大廳好了,你就一個睡房間?!?br/>
見李母有所誤會,雅靜趕緊解釋:“不是的伯母,只是我聽神奇哥哥說跟他回來要暖被窩,阿姨,你們家的被窩是不是不暖?。俊眲⒀澎o澄亮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不過其余三人可沒有她那么天真,一下子就聽出了話里的意思,李母和李父都瞪了李神奇一眼。
我的姑奶奶喲,真是被你害死了。
李神奇都感覺在父母的眼光下成千古罪人了,落荒而逃,收拾東西去準備和父親睡覺了,沒臉繼續(xù)呆了都。
……
一夜就這么平靜的過去了,父親話少,晚上并沒說什么就睡去了,倒是母親是個話癆,可能是互補原則讓他倆走到了一起。
李神奇少有的9點才起的床,起來的時候父母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一鍋煮好的皮蛋瘦肉粥,飄出淡淡的香味。
“叮,恭喜宿主李神奇完成了隱藏任務,收留離家出走的小美女過夜。”
提示來得有些突然,開始他還以為是又有任務了,誰知道竟然是完成了一個隱藏任務,這任務也是怪怪的,非要點明過夜兩個字。
“獲得特殊獎勵:身體改造。作用:強身健體?!?br/>
對于系統(tǒng)坑爹的簡介表示極度的不滿,可惜沒地方上訴,當初閃進自己肚子里的提姆也從來沒再出現(xiàn)過了。
雖然簡介坑爹,但是有過幾次使用瘋狂商店道具的經歷,相信效果不會坑爹的。
還沒來得及想更多,身體就響起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
李神奇感受到的是痛!鉆心的痛!比鉆心還痛!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里,每一寸肌肉的撕裂,骨骼的崩碎,無時無刻不刺激著他的痛感。劇痛中的他渾身抽搐,如同癲癇一樣在地上,不能自己。
他好想喊叫,來減輕他的痛楚,卻只能拼命的張大嘴巴,發(fā)不出一絲的聲音。
他好想昏死過去,讓自己不用在受折磨,但他做不到,他的意識無比清醒,只能清晰的感受著,哪里的肌肉開始撕裂,哪里的骨骼又開始崩壞了。
一分鐘?一小時?或者一年了?李神奇不知道,對于他來說,就像是過了無數(shù)的年頭。但不管過了多久,所謂的身體改造終于是結束了,痛苦也結束了,只有一地的汗水訴說著常人無法忍受的疼痛。
李神奇重新站起,他感受到了身體的改變,當然,這種改變他一直感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