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關(guān)系,其實這個世界主要還是要靠您這樣職業(yè)者來救贖,而像我這樣的羅格戰(zhàn)士,頂多也就能在羅格營地所管救的地方幫得上一點忙,如果到了魯·高因的話,我們估計連炮灰都算不上。”弗拉維苦笑著說道。
在羅格營地她或許能夠算得上一個好手,可真的到了魯·高因的話,還真如她所說那般,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畢竟,這兩個地方的黑暗怪物完全屬于兩個不同的級別。
“哦?是嗎?”蔣繼濤低聲嘀咕道,他之前也玩過《暗黑破壞神》這款游戲,里面的一些主線走向他還是比較清楚,想當初,《暗黑破壞神》這款游戲可是火遍了整個地球,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其中那個守衛(wèi)冰冷之源和鮮血荒地的美女戰(zhàn)士,蔣繼濤自然不會忘記,當初他還做了一個實驗,就是故意跑到冰冷之源去引了一群怪到女戰(zhàn)士的旁邊,想試試她的攻擊力,這一試之下,不過實驗出來的成果并不怎么理想,這個守衛(wèi)的攻擊力并不高,基本上要三四箭才能射死一個黑暗獵人,而且有時還射不上。
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弗拉維卻只用了一箭,僅僅一件就射死了一個黑暗獵人,看來,原著和現(xiàn)實也并不是完全一樣嘛。
弗拉維仔細地打量著蔣繼濤,這個小小的死靈法師真的很奇怪,僅僅一級,就敢跑到冰冷之源來,先不說他的本事如何,單單就那份勇往直前,無所畏懼的精神就讓人佩服。
說實話,蔣繼濤的樣子并不是如同那些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帥得驚天動地,如果硬要說他的相貌優(yōu)點的話,那么只有一點,那就是耐看,屬于看久了不會厭的那種,而且雙眼也特別有神,當然,此刻這雙眼卻略顯疲憊。
畢竟,剛剛穿越時所附帶著對陌生環(huán)境的恐懼,對未來的迷惘,對這個世界的強勢,還有剛剛劇烈運動后所產(chǎn)生的疲勞感都是不可磨滅的。
“對了,還不知道大人您的名字呢?”弗拉維問道。
“哦,不好意思,剛剛只顧著想問題去了,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叫蔣繼濤,是個東方名字?!笔Y繼濤微笑著說道。
暗黑的世界似乎也有東方的名字,所以蔣繼濤才敢肆無忌憚的報出自己的名諱,倒也不至于讓人產(chǎn)生懷疑。
“哦,蔣大人,不知道您接下來準備干什么呢?”弗拉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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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等級制度異樣的嚴明,羅格營地的戰(zhàn)士就算是強者,可還是要比職業(yè)者低上一級,畢竟,職業(yè)者可是能和貴族平起平坐的,而弗拉維雖然在羅格營地算是一個高手,可說白了也就是一個拉弓射大鳥的弓箭手外加高級炮灰而已,盡管她對蔣繼濤的語氣并沒有多恭敬,不過說詞還是會注意的。
“我想我應(yīng)該是回羅格營地吧,當初我也是腦袋突然發(fā)熱,才跑到了冰冷之源,不過這次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地方的恐懼,我想,在我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我是不會再自不量力的跑到我應(yīng)付不了的地方了?!笔Y繼濤心有余悸地說道,剛剛的生死追擊在他的心中的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這樣啊,那蔣大人或許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呢,今天剛好是我和我姐妹換班的時間,等她來了的話我也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我可以和蔣大人一起回去了,大人你可不要看鮮血荒地是最低級的地方,可依然有一些厲害的怪物呢?!备ダS想了想說道。
這個世界可是現(xiàn)實的世界,并不如游戲那般,游戲里的人物可以不吃不休不睡,但真人可就沒有那種能力了,當然,如果能夠突破自身極限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樣也好,至少沒什么危險了。”蔣繼濤剛剛還在考慮著怎么回去,雖然他現(xiàn)在知道他是職業(yè)者了,可他的職業(yè)實在有問題,死靈法師就死靈法師嘛,可偏偏弄出個死靈道士來,真是怪異。
“對了,蔣大人,你是怎么從鮮血荒地來到冰冷之源的?我記得我并沒有看見您從我守衛(wèi)的那條小道走過?。侩y道您是從傳送站傳送過來的?但是沒理由啊,傳送站已經(jīng)封閉了很多年了,很多有能力的職業(yè)者都沒有打開過傳送站的?!备ダS疑惑的問道。
要到冰冷之源,就必須從鮮血荒地經(jīng)過她所守衛(wèi)的那條小道,可弗拉維并不記得蔣繼濤什么時候過去過。
“啊?其實我很早前就到了冰冷之源,那個時候并不是你在守衛(wèi),沒看見我也很正常啊?!北緛硎Y繼濤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可弗拉維剛剛的話給了他借口,她是有換班時間的。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沒看見過您呢,不過蔣大人您還真是厲害,僅僅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