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眳栆嗪坌衼恚瑵M面春風(fēng)。
“恭喜你,鏟除異己,穩(wěn)坐厲氏寶座?!蔽谊庩柟謿獾貙栆嗪壅f。
厲亦痕愣了一下,我展開手心,將微型攝像頭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訕笑,“看來你是知道了?!?br/>
“厲亦痕,你想扳倒你小媽,你需要我配合,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朋友之間本來就該相互幫助??墒悄悴辉撛O(shè)計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剛才差一點我的手就沒了……”
說著我哭了起來,如果不是趙容城及時趕到,我爪子恐怕已經(jīng)剁了。厲亦痕需要吳浪浪作惡的證據(jù),我的手在直播中被砍下,更能坐實她的惡行。
“小滿,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你不會受到實際性的傷害?!眳栆嗪垡荒橁P(guān)切,眼中含著深情,“更何況,不管怎樣,我都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因為我殘疾,所以照顧我么?
“厲亦痕,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攝像頭裝我身上,別人看不見我的臉?”我仰頭將眼淚倒回眼眶,內(nèi)心說不出的失望。
厲亦痕嘴角動了動,我不愿再聽他解釋,挺直腰桿轉(zhuǎn)身就走。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解開車鎖爬上小菲,機械地將車鑰匙插入,剛要啟動,車門被打開,趙容城三下兩下將我拖下車。
“你干什么?”我推他,歇斯底里叫喊。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能開車嗎?”趙容城冷著臉質(zhì)問我。
我氣悶,抬著淚眼看他,“我能不能開車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容城扣住我的雙手,將我壓在車上,薄唇抵在我唇瓣,一字一頓道:“我確實知道,你開車技術(shù)不怎么樣,每次都得我自己動手才行!”
我黑臉,趙容城嘴里的開車,跟我說的開車完全不一樣。這個老流氓,我抬腿就想踢他,他似乎早有覺察,一條大長腿壓下來。我掙扎,卻動彈不得。
我詫異,趙容城昨天明明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今天滿血復(fù)活戰(zhàn)爭值爆表了!
趙容城溫?zé)岬暮粑鼑娢夷樕?,“周小滿,你那個準(zhǔn)男朋友不靠譜,事實證明,你不識人,睜眼瞎!”
我沉默,今天這出戲,我面子里子丟盡了!
“周小滿,別人追你都是想跟你上床,我不一樣!”趙容城篤定道。
我眨巴著眼看他。
容公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流氓話,“我沙發(fā)、地板、廚房陽臺都可以?!比缓螅ь^看了眼遠(yuǎn)處的草坪,“草地我也行,隨身攜帶防雨布,要不要試試?”
我……
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趁他疏忽之際,果斷推開他,大腿一抬頂向他那處。趙容城吃痛,放開我,捂住她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踮著腳尖狠狠碾壓他腳背,嘴上罵道,“敢調(diào)戲姑奶奶,看我不打死你個臭流氓!”
把趙容城揍了一頓,我心中的惡氣煙消云散。我瞄了眼嘴唇發(fā)白的趙容城,再次爬上車,不曾想我剛啟動,趙容城像孫猴子一般坐上副駕駛。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拍著方向盤怒道。
“很顯然,你打傷了我,必須送我去醫(yī)院?!壁w容城不緊不慢的扣上安全帶。
我想反駁。
趙容城云淡風(fēng)輕的說,“你剛才也看到了,吳浪浪因為故意傷害罪被警察帶走?!?br/>
得,送就送,我嘆了口氣,完全沒脾氣。
我將趙容城當(dāng)空氣,板著臉看前方。趙容城也不再作妖,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
在經(jīng)過市中心時,他指揮我開進(jìn)一棟商業(yè)區(qū)。
“下車。”趙容城說。
我不動。
趙容城被我氣笑,“這都快過飯點了,你就不餓?”
我摸了摸餓扁的肚子,想了想下車。
我跟著趙容城來了家粵式餐廳。像往常一般,趙容城將菜單遞給我,由我點菜。
這次我沒再作死,點的都是養(yǎng)生暖胃菜。
等菜上齊后,趙容城看著桌上的菜,盛著滿意的笑,“算你有良心?!?br/>
我白了他一眼,姑奶奶我是心疼我腰包,想想昨天刷的一萬八,扎心疼。
我狼吞虎咽,很快填飽了肚子。那邊趙容城細(xì)嚼慢咽的,襯得我吃相狼狽。
“容城哥。”一道熟悉的魅惑聲響起。
看著向我們走來的人,我整個人不好了。
樊菲菲瞥了我一眼,含笑對趙容城說,“沒想到容城哥也來這里吃飯。”
趙容城慢條斯理嚼著菜,沒有應(yīng)她。
“容城哥,上次我們談好的合作,你看什么時候抽空將合同簽了?”樊菲菲小心翼翼的問,眼里裝著癡迷。
趙容城放下湯匙,臉上掛著涼薄的笑,“你既然來了,就當(dāng)著小滿的面,把那天發(fā)生的事說清楚?!?br/>
樊菲菲臉色驚變,良久諂笑問,“什么事?”
“我們上次談合作的那天,你做了什么照實說一遍。今天說清楚了,合作還有必要談下去,說不清楚,我們兩家的來往,就到此為止!”趙容城食指微屈輕敲桌面,態(tài)度很隨意。
樊菲菲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天,你喝醉了,我替你開了個房?!?br/>
我眉毛挑了挑,難道他們說的那天,是我畢業(yè)典禮的那天?
“就這樣?看來你是不怎么想合作?!壁w容城隨意的掃了她一眼,眸深如寒潭。
樊菲菲打了個寒顫,她深吸一口氣,擺出破壺沉舟的架勢,“那天我看見周小滿,我故意,撩撥你,在房間門口,我發(fā)出曖昧的聲音,讓她產(chǎn)生誤會。”
她故意的!我雙拳緊握。
趙容城忽然伸出長臂,寬大的手掌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周小滿,聽到了吧,我們那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你走后不久,我就追了出來,可你比遁地鼠還快,就那么一下又跑出國?!?br/>
我吃痛,咧了咧嘴,“你放開我,疼!”
“你也知道疼?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誤會我,不吭一聲跑了,兩年多沒個只言片語,你當(dāng)我趙容城是什么?”趙容城怒視我。
他目光炯炯,銳利的目光照得我有些心虛。我咬住下唇不吭聲。
“容城哥,事情我已經(jīng)交代了,你,你能不能……”樊菲菲怯怯的問。
趙容城薄唇窩成圓形,無情的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