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驚城猛地起身。
“是云初雪,她打的婉晴全身都是血,再打下去,真的就沒救了!”
東陵墨也詫異的很,在沉寂了片秒后,與云逸天一同向著案發(fā)現(xiàn)場趕去。
花園中。
云婉晴手撐著后身地面,一手捂著胸口,凌厲的眼眸已完全被一抹驚懼替代,她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爹,娘……”就像是驚弓之鳥,她邊跑邊拼命的叫,好似只要慢上一點(diǎn),今日便會成為她的句號!
“喊娘?叫你奶奶都沒用!”云初雪余音未消,一腳追著重重的踢在了云婉晴的背上,頓時將她踩在了下面。
匍匐在地,云婉晴花容失色淚流滿面,可被那只腳碾著的手腕,如何拔不出來,甚至于,她聽到了自己手骨“咯吱”碎裂的聲音!
“哪個膽大包天,敢動我云驚城的女兒?”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陣破風(fēng)聲陡然響起,攜帶著渾厚強(qiáng)烈的玄氣能量,向著四周猛地炸開。
云初雪臉色一沉,極速向后退去,在數(shù)米開外穩(wěn)住腳步后,目光異常寒冽的射向來者,笑的好不諷刺。
“爹,嗚嗚……”云婉晴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頓時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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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晴,這……”云驚城顧不得其它,連忙查看她的傷勢,卻在發(fā)現(xiàn)她丹田被毀之后,頓時目光陰戾的暴吼一聲:“云初雪,你這個孽種,今日我……”
一股滔天的怒意在云驚城心底狂漲不停,他咬牙切齒的克制了好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的狂吼一聲:“云初雪,別以為本家主不敢動你,今日你若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我便要你橫尸在地!”
“兔崽子,你要不要把老子也給橫尸在地?!”云逸天憤怒的聲音,如平地炸雷。周遭一些后生晚輩,皆被震的渾身一顫。
擋在云初雪身前,云逸天瞪起的眼珠仿佛能吞滅一切,渾厚強(qiáng)大的氣勢,如巍巍高山,肅穆威儀!
這樣逼人的氣場,無聲中已將云驚城碾壓在腳底,那一臉的怒意,是不言而喻,霸道到底的維護(hù)!
“爹,你怎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縱容這個逆女?她對我孩兒下此毒手,今日我絕不能善罷甘休!”云驚城說話間邁步上前,欲要把云初雪給揪出來,豈料……
云初雪無奈的聳了聳肩,語氣十分慵懶的回道:“大伯,你那么兇干嘛?我又不害怕!”
話說完,她抱起小神龍來摸了摸頭,涼薄冷漠的目光逼視著云驚城,氣定神閑的道:“切磋而已,玩不起就告狀,難道是欺負(fù)我沒有爹嗎?”
“切磋?!”云驚城咬牙切齒,扭頭轉(zhuǎn)向云逸天:“爹,你聽到了吧,她就是仗著您的寵愛,無法無天,心狠毒辣。這賬必須要算!”
“你說我心狠毒辣?”云初雪一步上前,眸光犀利凜冽的瞪著云驚城:“姐妹合伙把我扔在禁區(qū),寒冬臘月將我踹進(jìn)冰窟,隔三差五將我凌虐毒打,照你的說法,這些,我是不是也該算一算賬?”
云初雪咄咄逼人,字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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