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我……”
天狐白錦見赫連煜并不接受他的禮,而且眼見著這個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人卻像是打算離開的模樣,不禁有些著急了,慌亂之中對著赫連煜又是一拜。
最美不過是美人垂淚,這狐貍一族,多少都天生魅骨,魅術(shù)天成。每當狐族想要達成什么目的之時都會不自禁的將魅術(shù)用出來。而所謂的魅術(shù)并非僅僅指代混淆對方的神智,像白錦這樣增加自身魅力值也是魅術(shù)的一種。不過不管哪種,赫連煜都不打算買賬。
大約是怕赫連煜真的一走了之,白錦心下一急,手上忙不停的用己身之血,在身前虛空畫出了一個上古契約,看得出來,這個契約圖想必是流傳年代久遠,圓狀圖騰,紋案線條中發(fā)散著熒弱微光,使它看起來像是活物一般,古老的獸族文字在其中不停的游走,但是卻始終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原本打算離開的赫連煜,在看到這個契約圖時,果然停了腳步,站在原地細細打量;白錦見此,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慢慢的放下了。只要眼前之人同意,他便是可以出去了,至于契約下的制約,他想日后總會找到辦法解決的。
“這是...主仆契約?”赫連煜頗有些不敢確信,之前還面露兇相的大狐貍,轉(zhuǎn)眼間就這般柔弱,除此之外,還親手立下獸族最為嚴苛的為仆契約,且雙手奉上。如此作態(tài),換做誰,誰也不敢置信吧。
“恩公在上,這是吾族傳承的契約,恩公只需要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放入其中,就可以將這物妥善收藏好了,此后,白錦便為恩公所驅(qū)使,以恩公之愿為己任,助恩公成就大業(yè),”這白錦一邊不停地說,同時還將自己的精血不停的滴入契約中,待滴入五滴之后,才堪堪收住掌心的傷勢,而此時白錦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一篇慘白了,不過還是將只差一步的契約書推到了赫連煜的身前。
赫連煜面對這樣一份主動投誠的契約,說不心動那都是騙人的。但是,再怎么心動,赫連煜還是保持著一份理智,天上掉餡餅的故事,始終只是戲文而已?!斑@契約用的是獸族的古文,你怎么可以證明這不是一個陷阱?”赫連煜看著那只面露焦急之色的大狐貍,玩味地說道。
其實,他早就認出了這個契約,在一本御獸譜的最后幾頁曾有幸見過。這種契約以部落圖騰為底,血靈為介,箴言為輔,也不知是哪個前輩先人創(chuàng)出來的。比之強迫性的靈魂刻印,這種血媒型的在成功性上要順利很多,但是束縛力度卻是要差上一些。
凡事有利必然就會有弊,靈魂刻印的代價太高,施術(shù)者必須要達到合體期方才不會被靈魂之力反噬。除此之外,現(xiàn)下合體期大能所用的靈魂刻印術(shù)多半是不完整的,這就會導致一個問題了,被刻印者也許會靈魂受損而實力下降,嚴重的則淪為活死人,戰(zhàn)斗力也會大大下降,真正成功者寥寥無幾。
因而大部分的契約簽訂都會選擇血契。
之所以說這份契約嚴苛,大約就是指契約雙方的精血數(shù)量。正如剛才所見的,白錦足足滴入了五滴精血,放入精血越多,受控也就越大,換句話說就是若是以后想擺脫這份契約大約得先去掉半條命。精血是修士們的精氣所在,與修士們的氣運氣機是息息相關(guān),被他人掌握了生死命運能樂呵的起來就怪了。
而白錦這般做法卻也是逼不得已。
那道一閃而過的光原來就是一縷靈魂刻印,白錦起了歹念,被中了個正著。如今看來,這定是早早就備下的;也可以說之前來這里的人都不是命定之人,因而被它吃了也無妨,如今命定之人來了,刻印在危機時刻瞬間刺入神識之中,如蛆附骨,這叫白錦如何不恨。狐性生來高傲不輕易低頭,奈何這靈魂刻印的施術(shù)者是上古大能,如何也擺脫不得,越是掙扎就越是痛苦,連歹念都不讓起,真真是霸道之極。
這乾坤界的原主怕也是考慮到了狐性狡詐,特意設此玄機保護后人。若是狐貍一族沒有歹心,自是省去了這一遭罪,若是起了旁的心思,就只能自討苦吃了。
現(xiàn)下只要赫連煜接受了這份契約,白錦的靈魂刻印就可以消除了,如若不然,一旦赫連煜選擇離開,白錦的魂魄就是收到重創(chuàng),在這秘境中受到重創(chuàng)不亞于等死,這也是白錦為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讓赫連煜簽下這個契約的原因。
此時,赫連煜卻只是待在于原地,隨意的把玩著手上的那個血契,并不馬上回應白錦??蓱z的大狐貍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新主子同意,內(nèi)心一定是崩潰狀的,心想,我都這么主動了,你居然敢嫌棄我。
可惜赫連煜接收不到大狐貍的內(nèi)心吐槽,他本想直接和大狐貍簽訂靈魂契約的,但是這個成功率著實不高,想想還是算了,現(xiàn)在只是在想讓大狐貍再交點精血出來而已。
有句話說的好,背叛一直都存在,不背叛只是因為代價付不起。他必須讓這只狐貍再出點血才行,要不然身邊留個定時禍患豈不是自掘墳墓。于是他對著地上的白錦道,“五轉(zhuǎn)狐血契怎么夠你這條命的,想要我簽下,你得再添些?!?br/>
白錦這會想打人的心思都有了,不過在靈魂刻印的高壓下,只能不甘的再放了一滴精血,然后看看赫連煜的臉色,不過赫連煜依然不表態(tài),直到它滴到第五滴時,才微微點了下頭;可以看見白錦立刻松了口氣,再放血放下去,它大概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精血流完而死的天狐了,這實在太丟臉了。
而這時的血契變得更加鮮亮了,赫連煜看了眼血契,低下頭,右手一揮,一把淡紫色的木梳出現(xiàn)在手中,只見他的手在赫連瑄的眉心一揮,一滴瑩潤無比的血滴瞬間沒入契約陣中。
然后這滴血順著契約圖的紋路開始高速運轉(zhuǎn),咔的一聲,契約成!
瞬間赫連瑄就感覺到和那只大狐貍之間建立了一層聯(lián)系。
“你…”白錦怎么都沒想到,赫連煜居然讓那個小鬼當它的主人,真的是太…
[君子堂手機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