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書桌上怎么可以行香艷之事?
誠實的陳助點頭,“寵的吧,可能就是我寵得有些過了,所以后期她才會那么作那么矯情,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樣的女朋友讓我覺得累……”
韓先生目光沉吟,似乎陷入了深思。
陳南以為自己投其所好,說到了叫他滿意的點,于是繼續(xù)道,“先生,依我之見,女人的確不能太寵了,女人本就愛作,你寵得過了,她就越作越過分,而且她們自己不見得意識得到,你但你收著些,她就覺得你不愛她了,對她不好了,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愈發(fā)叫人頭疼……”
陳南覺得自己說的肯定特別符合韓宸哲面臨的狀況,辛妍翕那個性格……本來就不是溫柔乖巧的,如今先生對她越來越縱容,弄得全江城沒人不羨慕她,她肯定越來越飄,控制不住自己了。
陳南打量著他的眉眼,只覺得他雖然異常的問自己有關(guān)女人的事情,可卻并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這么想著他開口便更坦然了些,“先生,恕我直言啊,夫人就是太不怕您了,小女孩不比別的,得對您懷著那種崇拜和敬畏之情才好……要不她肯定不敢打您啊,是吧……”
韓宸哲難得笑了一下,沒開口。
陳南繼續(xù)說:“其實,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陳北呀!陳北那小子,自從談了對象之后就留守三亞了,上次打電話還說沈瀟瀟不回來,他就不回來!怎么男人一遇到女人就犯慫?”
“咳……”韓宸哲輕咳了一聲之后,蔑視地看了陳北一眼,似乎在說,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孩!遇到了之后,估計你比我都慘……
韓宸哲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其實,遇到一個我所愛,愛我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陳北是幫我做事!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韓宸哲想到這里,就覺得心累!
自己的身世如今已是個謎。
再過幾天,他與韓振康的親子鑒定就出來了,他既怕又篤定地覺得沈瀟瀟說的就是事實!
否則,他最近給二舅打電話,總是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派陳北去調(diào)查車禍,相信不久之后真相自會浮出水面!
韓宸哲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回老宅了,就連媽媽打電話詢問地時候,他都以忙來拒接!
他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是沈凌風(fēng)的兒子之后,他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韓振康以及沈雅嫻呢?
……
韓宸哲還是不怎么搭理她,卻也不肯放她走,辛妍翕郁悶的快要瘋了。
加之期末考試的壓力和山一樣大,她必須得補習(xí)才有可能跟上進(jìn)度??墒桥R時去找商學(xué)專業(yè)的補習(xí)老師?
有么?
就沒聽說讀研究生還補習(xí)的。
距離開考只剩三天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傻得也是沒誰了,穆雨澤讀本科時主修的就是經(jīng)濟,她為什么不去找他輔導(dǎo)呢?
于是乎,穆雨澤用一個晚上翻看了她的教材,然后整理出最精煉最重要的知識點給她,叫她背下來,最后他再出些題目給她練手就成了。
穆雨澤是老師,沒什么考試不能應(yīng)付的。
……
考前的最后一個晚上,辛妍翕在穆雨澤的公寓做題做得晚了,過了12點才回家。
好在全都過了一遍,她現(xiàn)在挺有把握的。
而且下午三點才考試,她可以好好睡一覺補充精力。
……
她并不知曉韓宸哲始終站在樓上的落地窗前看著她被穆雨澤送回來,互相道別,然后她下車走回來。
她那一張欠抽的小臉,笑得當(dāng)真算是花枝亂顫。
辛妍翕如常推門而入,秦媽幫她接下手中厚重的課本,她站在玄關(guān)處脫鞋子。
秦媽勉強鎮(zhèn)定地道,“太太溫習(xí)到這么晚,肚子可是餓了?要不要吃些宵夜,廚房備著呢。”
辛妍翕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她笑著道,“不餓,方才吃過了?!?br/>
穆雨澤的廚藝是最棒的,做出來的粥面點心要多精致有多精致,要多好吃有多好吃,辛妍翕剛才做題做到一半,十點多的時候就吃了宵夜,如果不是怕吃太飽犯困,她還會吃得更多些。
秦媽等她換好了棉拖才把手中的課本還給她,眼見著她要上樓,終于不得已地道,“太太,先生吩咐,讓您去書房見他……”
辛妍翕心下意外,她還以為韓宸哲像往常一樣還沒回家呢。
她不清楚韓宸哲找她有什么事,但是既然秦媽說了,她不能不上去。
萬一她懶得上去,直接回房沐浴休息,韓宸哲一旦生氣,肯定會遷怒負(fù)責(zé)傳話的秦媽。
……
嬌妻輕敲了敲書房的門。
里面沒有回音,她便輕輕推開了一點,只見韓宸哲背著手立于落地窗前,背影高大偉岸,可書房里滿是詭異的陰暗氛圍。
因為他沒有開燈。
已是深夜,他卻既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合上,這本就足夠異常。
辛妍翕心下驚慌不已。
因為她知道那個落地窗所面對的方向……可以看見方才穆雨澤停車放她下來的地方。
所以他正是因為這個……吩咐秦媽叫她到書房見他?
也是因為如此,秦媽方才的神色才會有些緊張?
……
辛妍翕走了進(jìn)去,抬手想要開燈,卻因為他制止的聲音,小手尷尬地僵在了空中。
他的聲音淡淡的,毫無半分情緒波動,“不要開燈?!?br/>
辛妍翕有些不解地走到他面前,心里七上八下各種忐忑。
難不成是要揍她?而關(guān)著燈揍人的愉悅程度會高一些?
她一直都不懂得他的精神世界,此時也只能是胡亂臆測……
……
“過來?!庇陌档臅績?nèi),月光撒向男人俊美的側(cè)臉,英挺的鼻梁……
辛妍翕鬼使神差般走到他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男人有力的大掌驟然拖住她后頸,將她拖入自己懷中。
辛妍翕后腦勺撞在他身上,慌亂地勉強站定,“你要做什么,啊――”
辛妍翕被他驟然摁在了巨大的木質(zhì)書桌上……
她趴著,側(cè)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心下無比凄涼。
在這個大書房內(nèi),甚至是這張偌大的桌面上,她與韓宸哲都……曾經(jīng)都……做過非常非常多次本不該做的事情。
在如此風(fēng)雅之地,怎么可以行香艷之事?
可是以往每一次,至少是溫馨膩來膩去的。
然而現(xiàn)在……她卻要在這張有過重重親密記憶的大書桌上挨打。
說不難過是假的,一點也不害怕也是假的。
雖然韓宸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就這么打死她,可是他今天不準(zhǔn)她開燈,這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傊稽c也不像是與她鬧著玩兒般意思意思。
他整個人的氣壓那樣低,低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他絕對不是今晚突然有閑情逸致同她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