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二十年過去了,大清也開始變得日益強盛起來,內(nèi)蒙在李龍斌的治理下出現(xiàn)地空前的盛世,他了因此添了一些白發(fā),便他的豐功偉績卻被世人所贊揚,他的精神也因此而千古流芳。
“干女兒呀!我恐怕不行了,想起當時,你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一睡便是半年,幸虧老天有眼,讓我這個老頭子在垂暮之年還能認個干女兒,看來我這輩子是沒白活了,由你為了養(yǎng)老送終,看來我當初沒有白救你呀!”一位老者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到。
“不,干爹,你一定會活下去的,一定會的。”一位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姑娘緊握著老者的手哭著說到。
“好了,不要哭了,人老了,總有一天會死的,我今生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走出無憂村,到外面去看看,我這里有一張我花了將近十年的時候繪制的一張方圓二十里的地形圖,它會對你有所幫助的?!蹦俏焕险哒f著便用右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地形圖放在了那位姑娘的手中。
那位姑娘接過了圖之后,便含淚說到:“干爹,我一定會走出去的,一定會的,干爹當年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永遠記在心中的?!?br/>
“有你……有你……”老者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呼吸加速,接著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到:“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闭f完后,老者遞地圖的手便突然垂了下去,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了。
“干爹,干爹……”那位姑娘用手搖晃著老者的身體放聲大哭了起來。
等那位姑娘安葬了老者之后,她便踏上了走出無憂村的征途,這一找便是三年過去了,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成功了,她走出來了,此時的她正向斷腸崖那里走去,因為二十三年前,她就是從這里跳下去的,忽然間,她看到前面有一位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腰間佩戴著一塊白色的玉佩,手中還拿著一塊綠色的玉佩,在他的腰間還有一把大刀,而在他的不遠處還有十幾名配戴大刀的內(nèi)蒙士兵??吹竭@里的時候,她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聲哭喊著:“龍斌哥,龍斌哥……”她邊喊邊向那個腰佩玉佩的人跑去,那人正是李龍斌,此時的他正一個人站在那里,手中握著雪兒曾經(jīng)與他交換的玉佩,低聲在口中說到:“雪兒,二十三年了,你在那里過的好嗎?”說完,李龍斌的一滴淚水便滴在了那塊綠色的玉佩上面。
那幾名士兵看到有人向李龍斌跑去,趕快上前阻攔說到:“不放過去,這里只有我們內(nèi)蒙的大汗,沒有你龍斌哥,你要是再提我們內(nèi)蒙大汗的名字,休怪我們不客氣?!币幻勘f著便準備抽刀。
可是她卻并不害怕,仍在哭喊著:“龍斌哥,龍斌哥……”由于李龍斌曾經(jīng)下令不允許隨便對著百姓動手,否則,按軍令處置,因此那些士兵只能盡量抵擋著她,試圖讓她離開這里。正在斷腸崖邊上的李龍斌聽到背后有哭喊聲,便轉(zhuǎn)過身來向那幾名士兵問到:“這是怎么回事?”
“回大汗的話,她非要見你不可,而且還出言不遜,稱你為龍斌哥。”一位士兵答到。
李龍斌聽到這里的時候,便端詳起了眼前之人來,只見到她面黃肌瘦,衣衫破爛,身上還背著一個臟兮兮的包袱,看樣子,她好像很久沒有吃東西了。當她看到李龍斌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對著李龍斌哭喊到:“龍斌哥,我是雪兒呀!你難道忘記了嗎?”
“雪兒,這怎么可能呢?”李龍斌在心中驚叫到,因此他不得不更加仔細的看著眼前邊掙扎邊哭喊的她。
“龍斌哥,你難道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不管天有多黑,地有多暗,就算到了海已枯,石已爛的那一天,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龍斌哥,這些你都忘記了嗎?”她說著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
“不,這怎么可能呢?”李龍斌在心中更加震驚到,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了。
接著,她便講了自己這二十多年的遭遇,講完之后,她已經(jīng)是喉嚨哽咽了,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龍斌,此時的李龍斌的眼中也早已經(jīng)含著淚水了,他用顫抖的聲音問到:“你真是的雪兒嗎?”
“嗯,我是雪兒,我是雪兒?!毖﹥簼M臉淚水的答到,還使勁的點了點頭。
“雪兒……”李龍斌大聲哭喊著便將眼前的余雪給緊緊的抱在了懷中,接著邊流淚邊說到:“雪兒,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你會回來的……”
“龍斌哥……”雪兒哭喊著,也將李龍斌給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接著便說到:“龍斌哥,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不會忘了我的……”
一瞬間,二人淚水滂沱,緊緊的抱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永遠都不會分開,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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