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不敢接受我的宣戰(zhàn)了?”
“其實,就是賭一賭,到底誰能先得到薄家少奶奶的位置!如果誰失敗了,那就當(dāng)著那個人的面,親自潑硫酸毀容,并發(fā)誓終生不肯植皮治療!”
“……”
好狠的賭約!
邱斕伊臉部突然一陣灼熱,她似乎在眼里,就已經(jīng)預(yù)見了這個殘酷的場景。
這個蕭婭,果然不是她看到的那么簡單,清純!
聽著她的沉默,那邊的聲音越發(fā)的尖銳起來,甚至是帶著強烈地逼迫感。
“怎么樣,敢不敢賭?其實,這賭約明明就是你這邊比較占優(yōu)勢,你這也不敢賭嗎?”
她占優(yōu)勢嗎?
她可不這么覺得?
她如果占優(yōu)勢,薄以安當(dāng)初就不會因為顧及蕭家的權(quán)勢,不得不承認和她只是情人關(guān)系而已!
倒是蕭婭這卦打得好,不死你死就是我亡,逼得她不僅要參加,還要毀容退場!
蕭婭的這種心機程度和膽量,倒是讓她有些懼怕。
但也不證明,她就會任她“胡鬧”。
她突然放開了音調(diào),朝電話那頭反問道,“那你敢,不用蕭家的權(quán)勢去壓迫薄以安就范嗎?”
“敢!”
一個字,毫不猶豫!
就連邱斕伊都有些驚呀了,蕭婭居然敢不假思索的就答應(yīng)得這樣快?
而電話那頭,立馬又朝她扔來了一個問題。
“那你敢,不把查到關(guān)于我的任何信息,都不告訴薄以安嗎?”
她指的是害自己流產(chǎn)這件事吧!
呵!
原來是激將法!
這是逼著她交換條件,好以解她燃眉之急。
如果她現(xiàn)在告訴了薄以安關(guān)于蕭婭的消息,對她而言,無非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但是,她邱斕伊也沒有那么傻!
告訴薄以安,他不一定會信!
但是如果他親自查出來,他就一定會信!
而憑借他的實力,查出來只是早晚問題。
倒不如就借著蕭婭的這個賭約,讓她不再用蕭家的勢力去逼迫薄以安。
也許,還能讓他在管理公司上,還會輕松許多。
也不至于,如此疲憊不堪!
“好,我答應(yīng)你!”
電話那頭明顯傳來的是一陣欣喜的笑聲。
邱斕伊不用看,也猜得到。
她不說,也避免把自己卷進去。
卷到蕭家的黑名單里,那可也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這個賭約,從今天,就開始了……”
隨著蕭婭最后的那句話,邱瀾伊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空前的緊迫感,甚至是恐懼感。
說真的,她怕輸!
……
昨晚,邱瀾伊一夜未眠。
經(jīng)過了昨晚的電話后,她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以準備離開了這個城市。
離開前,她再次來到了昨天的那個巷子口。
她朝著里面望去,希望能夠看到那個男生的背影。
不知為何,雖然她恨那個醫(yī)生,但是畢竟她已經(jīng)為自己的罪而受到了懲罰。
而她的孩子,那個十五六歲的男生,卻還是很單純善良的。
所以,她還是希望再見他一面,看看這個以后將孤獨一人的孩子!
邱斕伊在那里站了許久,始終也不見那抹熟悉地身影。
良久,她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回去的旅途。
……
從歸蘭省回來后,邱斕伊整個人就跟開掛了一樣的開始拼命地工作。
而中夏公司的業(yè)務(wù)也慢慢復(fù)蘇,每個人都變得很忙。
但是每個人都忙得很開心,特別是那六小只。
他們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人生的希望,然后開始將青春完全付諸于此。
這個地方,這個公司,終于不再像以前她看到的那樣破敗了!
而這時,后廳的走道里,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是,我是尤佳,謝謝,我姓尤,和你們根本沒什么關(guān)系?公司,公司算什么東西,我他媽自己也有!”
“啪嗒”尤佳憤怒地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靠在樓梯口不停地喘著粗氣,身子不由一陣陣的抽搐。
邱斕伊聞聲跑過去,卻在靠近她的時候,看到了她一臉的淚痕。
“佳姐……”
她的聲音突然遲疑了片刻,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尤佳抬眸一把擦掉自己的眼淚,牽強地朝邱瀾伊笑著,隨即抱著文件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半截口出,她才突然想起什么回頭朝邱斕伊說著,“明天晚上有個大客戶過來,八點鐘左右,在約客酒吧。你跟我一起去!”
“好!”
她點頭,卻把心里的疑惑和關(guān)心都憋了回去。
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不幸的人,并不只有她一個!
而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
他們不想說,也自然不想別人去問!
……
第二天晚上八點,約客酒吧門口!
由于是尤佳親自給她挑的衣服,所以邱斕伊穿起來覺得極其的別扭。
她看著衛(wèi)生間鏡子里的自己,一聲性感的包臀短裙,還是抹胸式的。
簡直就是把女人的身材包裹得非常完美,該突出的突出,不該突出的,也突出了……
說實話,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穿過這種衣服了。
現(xiàn)在穿起來,總覺得有些太過性感得過分了。
估計要是薄以安那個醋壇子看到,不非得把她給折磨個半死!
一想到那雙滲人的冷眸,她突然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她扯著很緊地胸口位置,不悅地朝尤佳問著,“佳姐,話說,是哪個大客戶,居然要我們穿成這個樣子?”
尤佳淡定的對著鏡子涂抹口紅,隨即轉(zhuǎn)身對著邱瀾伊打量著,隨即不禁咂舌。
“跨國公司,口味都比較重,不過,瀾伊你知道嗎,這女人啊,臉蛋可以不怎么漂亮,但是這身材啊,絕對要……像你這樣!”
“……”
好吧!
像她這樣!
她都是七歲的孩子他媽了!
不過尤佳這話里,意思是她臉蛋不夠漂亮了?
邱瀾伊不服氣地拽著裙擺,卻被尤佳拉著往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之前都不怎么上心的尤佳。
她在這段時間,尤其是的對公司業(yè)務(wù)簡直是上心到了極點!
跟著尤佳走出去,邱瀾伊就聽到了外面一堆野狼的低聲的尖叫。
空氣里,荷爾蒙的氣息突然越發(fā)的濃烈起來。
而邱瀾伊的腦海里,卻突然恢復(fù)了曾經(jīng)的妖媚性子來。
她揚手一撫弄長發(fā),尖叫聲越發(fā)強烈。
不錯,看來她邱瀾伊還真是寶刀未老??!
……
走進了一間包間,酒吧的包間向來是燈光昏暗的。
但是,一進去,她卻看到了一個極其扎眼的男人。
胸口,驟然一緊。
那張俊臉,嘴角微微上揚,立馬放下了手里搖著的骰子,起身朝她走來。
晃動的彩燈下,映襯著她消瘦的輪廓。
而那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的墨鏡,卻讓這張臉,顯得越發(fā)的陰沉邪魅。
是他!
“喲,看來你們這個副總是非常符合我兄弟的口味嘛!”
沙發(fā)上,突然傳來一聲打趣。
而那個人卻充耳不聞,直接朝她走過來。
繞著她的身邊,默默地走了一圈。
一股酒味,淡淡地噴灑在空氣里。
他喝酒了!
“所以說,邱瀾伊,你這副迷人的模樣,我怎么可能會對你忘懷呢?”
胸口,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她果然還是,不該穿成這樣跑出來。
“以安,看來他沒有管好你啊,還是說,你們并沒有和好?”
薄初淮邊說邊坐回沙發(fā)上,單手撐著下巴,一臉邪魅的看著她。
雖然不知薄初淮這話里的意思,但她卻明顯的感覺到一絲恐懼。
而薄初淮之前說過的那句話,卻再次回旋在她的腦海里。
邱瀾伊心里一陣不安,但卻礙于是來談生意的,便也不好借口走開,而扔下尤佳一個人。
而這時,她的身后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女聲。
“喲,邱大小姐這樣子果然是撩到了我男人的心啊,要不是他帶著墨鏡,估計眼睛都已經(jīng)發(fā)亮了?!?br/>
回頭,一張驚艷的面孔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是葉辛!
她依舊是一副行走在時尚界的潮流特風(fēng)格,妝容精致完美,就如同一個明星模特一般。
雖然聽起來是打趣的言語,卻是帶著濃濃地醋味和諷刺。
邱瀾伊剎那失神,看來,她之前是聯(lián)系上了薄初淮。
所以,才會他在,她也在!
而她剛才稱他為,她的男人!
看來這信息量還是有點大的,她也必須要小心點了。
順著尤佳將她扯來的力道,邱瀾伊被她拉到了一邊。
看著邱瀾伊的神情,尤佳突然有些自責(zé),立馬湊到邱瀾伊耳邊道。
“抱歉啊,我還不知道居然會是個這樣的主,要不然我們……”
“別,既然都來了,那就好好的坐著,談?wù)勆?!?br/>
邱瀾伊突然推開尤佳遞過來的手,隨即面色不改的朝坐在沙發(fā)上的幾人看去,目光驟然冷冽。
沙發(fā)上,除了薄初淮和葉辛,其他兩陌生人,顯然就是這次的顧客。
雖然她并不清楚,這個國際大公司的客戶,是怎么會和薄初淮在這里。
但是,她卻不得不提高警惕,一舉拿下這個案子。
畢竟,這既然是尤佳已經(jīng)確定了的大客戶,那就一定不會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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