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姐姐,我不敢了
我毫無隱晦的把遇到曼童的經(jīng)過跟他說了,澤王道:“姑娘真是好福氣,那王鬼曼童應(yīng)該是被鎮(zhèn)壓在那洞中許久了,你在機緣巧合下救了他,便是他的主人,鬼曼童雖然厲害,但終究是孩子,心智不全,有時候可能會做錯事!
“你是說,我是他主人,為什么?”我就抓住他說的這句。
“那是他們的天性,壞的鬼曼童一般被降伏后,有再生機會一般會找個壞人做依附。而好的鬼曼童,他們需要依賴一個成熟善良的人引導(dǎo),不然會被別人帶壞。你又救了他,所以只能選你。”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出了廣場,到一個宮殿中。宮殿有機關(guān),設(shè)了地下室,想到幽都府邸,我便猜到下面定也是監(jiān)獄了。
但結(jié)果卻與我想的相去甚遠,在地下室,都是一群群病人,抑或傷者在里面,有不少澤王府的手下再給那些人療傷,仿佛戰(zhàn)場的醫(yī)務(wù)室。
“你這里怎么好多病人?”
“他們都是我府邸的人,因為之前都是為澤王府1;148471591054062出力受傷,所以我要醫(yī)治他們!
我點點頭,那些醫(yī)病的人,很奇怪,都是用自己的血液來滴在傷者的傷口上,更奇怪的是,有的傷者的傷口竟然止住了血。
難道那些醫(yī)人的血能夠救人?我正要相問,澤王便停住了腳步。
“曼童就在里面,你進去吧,小心一些!
我點點頭,示意澤王不用跟著來,有個開鎖的下人就行。那小家伙,我得再試試他。
曼童被獨自關(guān)在一個監(jiān)獄里,小手被大大的鐵鏈鎖著,看上去,那鐵鏈都有些大材小用。
我環(huán)顧下四周,牢房里的人很少,也就稀稀落落那么幾個,其實基本是都是一人一間牢房,還空出了許多。
曼童癟著嘴巴,見到我差點就哭了出來,“姐姐,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我假裝嚴(yán)厲問道。
“再也不變石頭壓你了!
還好曼童才四五歲,要是有十幾歲,那還不得要翻天?誰能管得住它。课矣譀]法力。
這小家伙,得好好的教育,不然以后鐵定要成為法力比他強的人的機器殺手。
“好,只要你聽話,姐姐放了你!
我讓管監(jiān)獄的把他的手腳拷打開,并做好跑的準(zhǔn)備,弄不好他脾氣上來,賜給我一掌,我不是完蛋了?小孩子沒輕沒重的,能變石頭把我壓昏過去,就是個很好的先例。
但出乎意料的是,曼童并沒有什么怨言,眼中也并無殺氣,我這才過去牽他的手,“以后別戲弄姐姐了,姐姐身體不好,不聽話的話,姐姐就把你送回山洞,用符咒把你貼住!
“不要不要!不要回山洞,曼童聽話,曼童聽話!毙〖一飮樀倪B連擺手。
我把他帶出來監(jiān)獄,澤王在外面等著,見我們出來,眉間露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把他馴服了!
“是他聽話而已!
“他憤怒的樣子很可怕!睗赏踹要再說什么,看了看曼童,對我道:“對了,還沒問姑娘芳名。”
“我叫未善,未來的未,善良的善!
澤王把我名字重念了遍,哭笑道:“這么解釋就好聽多了,不過給你取名字的人,也真是不上心!
我正要在問他為什么這么說,他卻道:“你此刻出去也是黑夜,黃皮子領(lǐng)頭的雖然不在了,但晚上出去還是極度不安全的,未善小姐不嫌棄的話,不如在府邸住上一宿,或者玩段時間再回去!
“不了,謝謝澤王的好意,我還有朋友在外等我呢!蔽艺f,既然是晚上的話,那說明我還沒有昏迷多久。
“那……在下也不強人所難了,救了未善小姐一命,還請你不要將這個地方告訴旁人,無論是誰問,你都不要說!
“好,那您的恩情我只有先銘記在心了。”我一口答應(yīng)下來,或許人家想清靜,不愿人打擾,但不管什么原因,他讓不說,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未善小姐只需要走出澤王府的大門,我會施法將你們送到上面的南無村,之后,只有祝愿你們了。”
我本想說我有陰陽令,可以隨意進出鬼界,但想到曼童,只能按照他的辦法做,他可沒什么陰陽令。
“那,澤王,你這個地方怎么找呢?”怕他誤會,我解釋道:“我只是意思是以后來玩的時候自己知道個路!
“鬼界跟人界本是兩個不同的相重空間,你出去了,在南無村就相當(dāng)于在我大殿,只是你看不到摸不著而已,我們也一樣。以后有緣自然會相見了!
澤王非常客氣,把我們送到了門口,道別后,一抹光亮,我們便回到了南無村。
我們真的回到了南無村,屆時,遠方出現(xiàn)一些微光,大概也有四點鐘了,而之前跟葵陽和無赦說好了在南無村碰頭,卻沒看到一個人的身影。
而且,我的思緒還留在剛才。
澤王是一個好人,從他口中就得知他不愿我知道他們府邸的進去方法,就是不想見我,但萍水相逢,救我又是為了什么?
我當(dāng)時真應(yīng)該問他奶奶送給我的盒子上刻了他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次出來,也不知以后多久還能再回這里。
此刻正值臨晨,外面大霧彌漫,寒氣逼人,我冷的嘴唇發(fā)紫,又左右不見無赦他們,便往我家里走去。
我是回家找衣服穿的,也順便尋找下他們的蹤影。
南無村還未被滅村時,一般到這個時候,我都能聽到許多雞叫聲,現(xiàn)在卻鴉雀無聲,天冷了,蟬也不叫了。
曼童身上卻是熱的,我抱著他,便能感受到一股熱量傳到身子里,這孩子冷熱不怕,當(dāng)真長生不死?
我很是好奇。
回到家后,加了衣服,無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在我身后坐下,我給嚇的魂不守舍,“無恥!偷看人家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