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白癡。
"你需要懂的還多著呢,過來!"伸手命令。
閻英姿確定名言是真的了,一旦男人把一個‘女’人搞到手,就會走樣,以前他對她還處處討好,現(xiàn)在要她過去都開始變得理所當(dāng)然了,以前可是她壓制他的,一失足成千古恨,為什么當(dāng)時會把話說穿呢?讓這男人給狂妄的。
冷冷的瞪了一眼,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里,短袖警服顯得人神清氣爽,‘精’神干練,蹺起二郎‘腿’,就這么像個大爺一樣看著他,什么東西,還命令她,總部她都不怕,還怕他?
"我叫你過來!"蘇俊鴻不解這‘女’人到底怎么了,眼里有了慍怒。
閻英姿好笑的把頭偏開,要壓制一個男人,那就是永遠(yuǎn)不要聽他的話,否則被壓制的就是她了,余處長這么多年都壓不下她,更何況短短一個月不到。
蘇俊鴻見她只是坐著,也不說話就煩悶不堪,好你個閻英姿,給點顏‘色’開染坊,奈何他還非她不可,依舊對別的‘女’人沒感覺,即便那些護(hù)士怎么勾引,就是跟死了一樣,腦子里就會和以前一樣,總是去想那個噩夢。
他相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久了,就可以了,她是當(dāng)事人,可以緩解的。
嘴角勾起:"算你還有良心,知道來看我!"還以為真要等到出院呢。
閻英姿這才看過去,見沒了那一股囂張才上前坐在了‘床’沿,抿抿‘唇’,邊‘揉’著后頸邊淡漠道:"借我五十萬!"
蘇俊鴻原本有的笑意正以極慢的速度消失。
"就是你上次給我說的情報,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點線索,但是這條大魚基本不怎么現(xiàn)身,很難找到他,但是處長又說......"
"給你!"沒等對方解釋完,蘇俊鴻將一張支票送了過去,然而無人看到眼底一抹輕視閃過,快得令人無法去捕捉,后笑道:"還不還都無所謂,拿去‘花’吧,不夠就跟我說,只要不是獅子大開口,幾億幾億的,我都承擔(dān)得起!"
"那謝了!"接過支票,見男人一臉溫柔的笑,看不出別的就折疊好,裝入‘胸’口的袋子里,這小子,居然還真給她,還以為他會要求她給他那啥才給呢,真難得,還以為他眼里只有**呢,低頭在那薄‘唇’上‘吻’了一下,后拍拍那還保持著笑容的臉道:"我估計沒有什么案子會需要到幾億去辦,好了,我走了,拜拜!"案子完了就還你,如果我真死了,那也是上天注定,反正五十萬對你來說也沒什么。
"再見!"
蘇俊鴻搖搖大手,一等‘女’人消失就開始蹙眉,后偏頭拿起正在叫囂的電話:"阿浩?什么事?"
‘沒事,就是問問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好一點了!’
"沒什么大問題了,再過個十天,可以出來了!"
‘嗯!對了,你未婚妻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看著你,你打算怎么處理?’
大手‘揉’‘揉’眉心,這個敏兒,給阿浩打什么電話?稍微有了點不滿,雖然他確實在做對不起她的事,這不也是為了今后的幸福嗎?挑眉道:"這不還沒治好嗎?治好再說!"
‘呵呵,算了,是兄弟,我是支持你,但別玩出感情,到時候傳出去不好聽!’
"哼!要是這話,你半個小時前說,或許兄弟會回答你不確定,不過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不可能,且想盡快收手了!為什么每個‘女’人問男人伸手要錢時,都會說借呢?一個比一個虛偽,我還就沒見哪個‘女’人問我借了有還過!"褐‘色’的眸中鄙夷閃爍。
‘說借不顯得在抬高自己嗎?而且也好聽一點,直接要,多現(xiàn)實?’
"算了,就這樣了,哎!我承認(rèn)我的魅力不夠了,你忙吧!"
‘陰’冷的瞪著手機(jī),有錢也不是好事呢,有點羨慕那些被‘女’人愛得死去活來的窮小子了,如果自己沒錢也沒情報的話,在她眼里估計也就是洋鬼子了。
夜間,三河路上燈火暈紅,如其名,紅燈區(qū)。
街道并不寬闊,卻熱鬧非凡,兩旁有著兩百多家的發(fā)廊,打著洗發(fā)的招牌,出賣著靈魂,男人們猖狂的在大街上來回走動,因為在a市,在這個地方找‘女’人,甚至比在十大夜總會找‘女’人還安全,充分證明了管治這片的掃黃組多無能了。
‘女’孩們站在大街上搔首‘弄’姿,繡著自己完美的身材,眼睛都很毒,一眼就看出哪些是真正的有錢人,開始上前把客人往燈光紅如血的發(fā)廊里拽。
街道最南面,一個‘女’孩極其的吸引人眼球,寶藍(lán)‘色’的輕紗吊帶,裙擺七長八短覆蓋著‘臀’部,五公分高跟涼鞋,腳趾都長得完美至極,一次‘性’的‘波’‘浪’卷發(fā),唯一不足的是臉上完全沒有風(fēng)塵的氣息,不管妝容多么的‘性’感,但一臉的凌厲讓客人們紛紛看一眼就遠(yuǎn)離。
硯青都快吐血了,就這么站在‘門’口給人當(dāng)觀賞品看,每個人眼里都有驚‘艷’,可為什么居然拉不到客人?
當(dāng)然除了野狼,她誰都不想拉。
站在第三家發(fā)廊‘門’口,腳都麻了,由于有了小肚子,所以腰間栓了一條寬大的皮帶,令人很難看出有小肚子,站了一個小時了,野狼也沒出現(xiàn),煩悶的進(jìn)屋坐在木椅上,見店主美‘女’和另外四個都用著畏懼的目光看她便皺眉:"你們自然一點,客人基本一眼就看出這里有貓膩了,說不定那野狼聽到風(fēng)吹草動就不來了!"
‘露’出大半‘胸’脯的長發(fā)店主為難的撅嘴:"可我們害怕!"
"怕什么?"
"怕您抓我們,警官,要不您去別的店里吧,求您了,您在,我們不敢做生意!"說什么要她們隨便做,可警察在,她哪里敢?
硯青咬咬牙,瞥了一眼遠(yuǎn)處?恐拿姘嚕欢ū皇窒聜冃λ懒,居然一個客人都不上‘門’,但這是好事,要真來個‘色’狼要跟她親熱,非‘露’餡不可,瞧對‘門’那李英,都拒絕無數(shù)個客人了,她真做不到站在‘門’口魅‘惑’的喊‘先生,進(jìn)來嘛,人家好空虛’,呸,都要吐了。
"我都說了,你們繼續(xù)做你們的,我不抓你們,我不是掃黃的,明白?我辦的是緝毒,你們吸毒嗎?"膽子這么小還出來做,既然怕被抓,那就趕緊洗心革面是不是?
店主狐疑的看看硯青:"可不是說警察都是一家親嗎?萬一我們做了,您就找你們一家子來抓我們怎么辦?"
某‘女’吐血了,平時害怕警察來找茬,現(xiàn)在讓她們做,她們又不做,無奈啊,還老趕她,這樣遲早‘露’餡,擺手道:"我發(fā)誓,我要抓你們生兒子沒屁股!"
"好,丫頭們,別怕了,我們相信警官,出去拉活,別給隔壁家的給比下去了!"店主得到保證,立刻興奮的帶著四個‘女’孩走了出去,能協(xié)助辦案也不錯,只要別擺她一道就好,不過其他店鋪都在做,要被抓的話,有這么多人陪著,也就不覺得害怕了。
而街的北頭,閻英姿同樣穿著暴‘露’,‘女’痞子一樣環(huán)‘胸’斜倚在‘門’框上,冰霜美人,沒有煩躁,亦沒有凌厲,只是面無表情,一副對什么都不上心的態(tài)度看著來來往往的‘色’狼們。
屋子里的六個‘女’孩卻沒有懼怕,聚在一起探討著什么。
"她這次下了血本,親自來抓嫖客了!"
"這樣我們今晚怎么賺錢啊?我明天還想去寶豐路找?guī)浉缒兀?
"老板,趕緊讓她走吧!"
老板是位三十來歲的‘女’人,濃妝‘艷’抹,眼角有著魚尾紋,瞅向‘門’口那個穿著日本‘毛’片里才能看到的制服的‘女’人,嘖嘖嘖,‘女’傭裝扮,頭上帶著白布邊的發(fā)箍,一身黑‘色’傭人服飾,都二十六了,還打扮得跟個少‘女’一樣。
雖然確實像個少‘女’,長得也美,若這真是出來賣的,她會把她當(dāng)神一樣供養(yǎng)起來,關(guān)鍵這不但不是,還是她們最大的敵人,想了想,揚(yáng)‘唇’道:"丫頭們,她心軟得很,整條街都知道,現(xiàn)在開始給我哭,狠狠的哭,有多凄慘就說多凄慘,她就會走了!"
大伙立馬眼睛放光,開始落寞的垂下頭‘抽’泣。
"你們少給我來這套!"閻英姿聽到哭聲,冷冷的進(jìn)屋道:"你們也別哭了,我今天來是為了抓捕一個犯人,就是連你們都不知道的老板,野狼,你們要識相的話就都給我振作起來,今天你們隨便拉客,我不會管!"
老板不相信的起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