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見左歡歡突然被人劫持,機場附近的人都不由的尖叫出聲,周圍封人迅速推開出一個圈子。
“左念念!你干什么?快放開歡歡!”
伍莫寒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左念念給嚇了一跳,更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劫持左歡歡,看著左歡歡脖子邊的那把刀,伍莫寒心慌不已。
“哼,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你就這么喜歡她嗎?”
左念念將伍莫寒的反應都看在了眼里,眼中閃過一絲哀傷,但更多的是嫉妒與偏激。
手下不由的將刀口貼近了左歡歡的脖子一分,眼睛死死地瞪著趕來的許慕染。
“左念念,你放下刀,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做什么?”
許慕染一見左歡歡被左念念給挾持,那刀口緊貼左歡歡的脖頸,嚇得不由失聲顫抖。
“要我拿開也可以!只要你繼續(xù)跟我回去結婚,我就把她給放了!”
左念念沒有理會許慕染,而是將目光移向一旁焦急的伍莫寒,手下緊緊的扣住左歡歡的身子,仿佛要是伍莫寒不同意,下一刻左歡歡就會被割破喉嚨。
一聽這話的伍莫寒眼中閃過猶豫,可是下一秒見左念念竟然手又收了一分,左歡歡脖子已經見血了,伍莫寒眼睛瞬間就紅了,急忙伸出手,安撫左念念的情緒。
“你別動,我答應你,你把刀先放下,我們這就回去結婚,我們這就回去。”
伍莫寒只顧著安撫左念念的情緒,卻沒有注意到左歡歡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左念念一聽伍莫寒答應跟自己回去結婚,于是便慢慢的松了下手,但是就在這一刻,左父跟左母突然感到,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大批一大批的警察,很快警察就拉起了警戒線。
“左念念!你還不快住手!那是你妹妹??!你怎么就下的去手?”
左母一看到這一幕,頓時直覺眼前一花,自己的大女兒此刻正用刀低著自己的小女兒,讓那個當母親的能受得了??!
“念念?。∧銊e沖動,你看看,那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妹妹歡歡啊!咱有話好好說,先把歡歡放開好嘛?”
左父也是被嚇到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沖著左念念伸出手,隔著老遠的勸說道。
“不,你們都偏心,從小她就搶你們的愛,現(xiàn)在她還跟我搶新郎,憑什么?”
左念念一聽左父左母首先關心的就是左歡歡,頓時心里就更加激動了,手上移開了一點的刀又回歸了原位。
“別,我們也很愛你的啊!但是你自己不愛惜自己啊,你看砍你自己都干的些個什么事!”
左父一臉失望的看著左念念,以手覆臉,仿佛被左念念給傷透了心一般,不忍直視她。
“我怎么了!你們不對我好,我還不能對自己好了嗎?”
一聽左父這話,左念念就忍不住了,眼中含淚的望著左父左母,她做的這些不都是讓自己可以過的更好嗎?她有錯嗎
見左念念越說越激動,許慕染身邊的司霖夜環(huán)顧了下四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左念念跟左父吸引過去了,司霖夜悄悄的退開,繞過人群,來到左念念的身后,一把鉗住左念念的手,一個反扭將人給控制住,成功將左歡歡給救了下來,
守在一旁的警察見司霖夜將左念念給制住,快速沖上去,將人給拿下,帶走。
“許慕染!左歡歡!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左念念在被帶走的那刻,心里仍舊不甘,自己就這么完了!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她就愿意看著許慕染跟左歡歡兩人都好好的,哪怕嘴上沾點便宜,也要說出來,讓她們心里膈應。
左念念被帶離開后,就立刻有醫(yī)護人員上前檢查左歡歡的傷勢,幸好只是皮肉輕傷,沒有收到什么影響。
“歡歡,怎么樣?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伍莫寒率先反應過來,沖到左歡歡的身前,一臉緊張的看著左歡歡,手不自知的帶著些顫抖。
“歡歡?。∧銢]事吧!可嚇死媽媽了!”
左母也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左歡歡,現(xiàn)在想想剛剛的情形,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媽,我沒事,你別擔心?!?br/>
左歡歡看到左母這副樣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不顧脖子上的疼痛,用手輕輕拍打著左母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看這莫寒也挺急的,可把他給嚇壞了?!?br/>
左母情緒穩(wěn)定后,見一旁面漏擔憂的看著左歡歡的伍莫寒,頓時心里就明白了什么似的,趕緊湊合兩人。
對于左母的話,左歡歡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理會一旁擔憂的伍莫寒,而是轉過身來跟許慕染和司霖夜道謝。
道完謝后便一個人自顧自的走了,航班已經錯過,線下也受著傷,左歡歡只得回家,左父左母熱情的邀請在伍莫寒會左家,也沒有人不識趣的提前左念念,大家都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都將這件事給暗藏心底。
當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結束的時候,沒想到第二天,左歡歡竟然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什么?你竟然一聲不吭的就這么走人了?”
許慕染一覺睡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短信,發(fā)件人是左歡歡。
帶著疑惑,許慕染揉了揉頭發(fā),坐起身來,點開一看,這一看之下竟然將許慕染的瞌睡蟲直接給嚇跑了。
“怎么了?”
司霖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被許慕染這一吼給弄醒了。
“左歡歡走了!”
許慕染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手機扔到司霖夜的身上,沒好氣的說了句。
司霖夜接過手機一看,微微皺了下眉,顯然這下有人得傷心了。
果然,下一刻司霖夜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司霖夜眼底劃過一絲無奈,今天是周末,難的休息的日子就這么被打破了。
“喂?”
司霖夜接通電話,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司霖夜,左歡歡她走了!她就這么走了,一點征兆都沒有,她不要我了!”
司霖夜刷著牙,沒有理會對面那頭伍莫寒的哭訴,任由他對自己說個不停。
就這樣,司霖夜被伍莫寒拉著出去一起喝酒,伍莫寒傷心頹廢了一整天,司霖夜也陪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切按部就班,回歸原位,只是少了一個叫左歡歡的人而已。
這些日子來,總是出事,讓許慕染都有些忙碌,線下總算是閑了下來。
閑下來的許慕染忽然想起答應給陳家做的那張設計圖,最近忙著左歡歡跟伍莫寒的事情,都給忙忘記了。
“喂?是范夫人嗎?你砍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過飯,你砍能不能連同陳黎也一起叫上?。俊?br/>
許慕染將手頭的設計圖給放下,專心的跟范夫人打電話,心里有些忐忑,畢竟自己就這么通過范夫人請陳黎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畢竟他那么忙。
雖然之前跟司霖夜吵架鬧別扭事件誘因是因為陳黎,但是上次自己跟鹿青被小混混騷擾也多虧了陳黎,所以許慕染想著請陳黎跟范夫人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謝。
“好啊,那我跟他說下,我們改天約下就行?!?br/>
許慕染不知道范夫人怎么說服陳黎的,但是既然范夫人否這么說了,許慕染也就沒有過多糾結了。
第二日傍晚,許慕染與范夫人跟陳黎相約在鏡湖旁的一家私廚。
“前些日子多些你們了,最近因為一些私事,沒能及時跟你們道謝,還往不要介意!”
許慕染舉起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微笑的朝著陳黎和范夫人說道。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有難,怎么說都得幫忙啊!再說了,就算是陌生人,遇到那樣的情況,我們也是會義無反顧的?!狈斗蛉艘娫S慕染這般鄭重,便趕緊舉杯跟許慕染的酒杯相碰,然后笑了笑,看向身旁的陳黎:“是吧,哥?”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范夫人心里還真有點摸不透自家哥哥。
那天的事情其實范夫人并沒有注意到,當時還有點莫名其妙陳黎為什么忽然停車,結果還沒問出口,就見人已經下車了,仔細一看,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要是別人的話,范夫人還真不敢肯定陳黎會出手相助。
這樣一想,范夫人不由的看向身旁的陳黎,這一眼,把范夫人給震驚了,只見陳黎此刻竟眼帶柔光的看著對面的女人,一臉的柔和。
懷著疑惑,范夫人一直揣著到了飯局結束,兩人目送許慕染上了來接她的司霖夜的車。
“你應該收一收你的眼神了,你知道的,她已經結婚了!”
范夫人目光緊緊的看著離去的車影,對著空氣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聞言的陳黎身形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震驚,轉瞬即逝,顯然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許慕染!
“你應該知道你們是沒有結果的,所以,忘掉這件事吧,只當是個朋友!”
見陳黎沒有回答自己,范夫人轉身對著陳黎認真的說道,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該放棄了嗎?確實!這本來就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陳黎微微勾唇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