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府上有一婢女,每到夜晚,這個婢女的頭,就會離開自己的身體飛到外面去。
一次夜晚的時候,另一個婢女掀開落頭氏的被子,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只有一個身體。
身體平靜的起伏著,像是在呼吸著一樣,脖子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跡。
那個婢女嚇的放下被子,被子正好蓋住了落頭氏的脖子。
第二天,落頭氏的頭飛了回來,但是脖子被蓋住了,沒有辦法安回去。
最后頭落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將死之際,朱桓進(jìn)來了。
婢女用眼神示意棉被,朱桓明白后,掀開被子。
落在地上的頭,猛的一躍,又飛了回去,和脖子連在了一起。
這是落頭氏在華夏記載中出現(xiàn)的最后一次。
難道,落頭氏就是在這里滅亡的嗎?
可是,記載中,朱桓看到這樣的事情后,只是將落頭氏視為不詳。
然后就打發(fā)婢女離開了自己的府邸。
之后記載就戛然而止了!
陳北北隱隱有些不安,或許這之后,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主人,在想什么呢?”
三尾狐問道。
“沒什么,睡吧!
陳北北想的那些都不過是自己的猜測,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發(fā)生,所以并沒有打算對她們講。
陳北北躺在稻草上,外面是明亮的星空。
古代的夜晚,異常的寧靜。
大家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都睡了一個好覺。
陳北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姑獲鳥已經(jīng)回來了,正靠在墻邊上休息,應(yīng)該是才回來不久。
“主人,你醒了!
姑獲鳥的聲音不大,應(yīng)該是怕吵醒其他的式神吧。
“我們出去說吧。”
陳北北輕聲說道。
睡覺的時候,小絡(luò)新婦從座敷童子的口袋里鉆了出來。
自己躺在稻草上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進(jìn)了稻草的縫隙里,不過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雪女睡覺的地方,距離大家比較遠(yuǎn)。
夜晚的時候,她比較喜歡獨自一人,不被打擾。
陳北北和姑獲鳥很快來到了房子外面。
這個時候,村子里已經(jīng)有一些人陸續(xù)起來了。
月亮散發(fā)著一些暗淡的光芒,此刻太陽還沒有出來。
地面的雜草上掛著露水,走路的時候,濡濕行人的衣裳。
“姑獲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陳北北一邊走一邊問道。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了。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
“看到人了嗎?”
“沒有!
姑獲鳥去的時候是夜晚,天已經(jīng)黑了,回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或許落頭氏一族的人的頭已經(jīng)離開了身體,在外面捕食了。而他們的身體,隱藏在地下,沉睡著。
所以姑獲鳥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吧。
“姑獲鳥,明天的時候,你去早一點吧。天還沒有黑的時候,就過去。”
陳北北說道。
“好的,主人!
“那現(xiàn)在趕緊去休息吧,飛了那么遠(yuǎn),想必你也累了吧!
“不累…”
“走吧,你去休息。我一個人在外面走走!
陳北北說到。
“嗯,主人。”
姑獲鳥說完回到了房間里,陳北北一個人在村子里散著步。
村子里的人都比較勤快,現(xiàn)在的時間應(yīng)該還只有四五點的樣子。但是已經(jīng)有一些人開始下地干活了。
這樣的日子,大概會比較勞累吧。
不過,勞累之后,收獲的大概是幸福吧。
一個人拍了一下陳北北的肩膀:“陳北北,你也起這么早啊。”
“吳許大哥,下地嗎?”
“嗯!
吳許左手拿著鋤頭,右手拿著半只生紅薯,一邊吃一邊說道。
陳北北記得,在老家里,紅薯一般都是給豬吃的。
雖然人也會吃,但是一般吃的比較少。
烤的雖然比較香,但是太麻煩了,很少有人會去弄。
“對了,陳北北,今天村子里會有人去外面,換一些東西。你有沒有需要的東西?”
“換東西?”
“嗯,用糧食換衣服,針線,或者鏡子,農(nóng)具之類的東西!
“謝謝你,我暫時還不需要那些東西!
“哦,那好吧。不過以后有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村子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專門派人出去換東西的!
“嗯,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看來離開外面的世界,一群人生活在這樣的地方。還是有很多東西,沒有辦法制作出來的啊。
陳北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座敷童子他們也醒了過來。
這是他們在這個村子的第二天,落頭氏一族將要遭受什么樣的災(zāi)難,陳北北還完全不知道。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在這個村子里住多久。
如果時間長的話,還是自己干活比較好。
那樣的話,至少不會讓吳許太過勞累。
“主人,姑獲鳥姐姐為什么白天還在睡覺啊?”
小絡(luò)新婦躺在姑獲鳥的腿上,疑惑的問道。
陳北北把小絡(luò)新婦提了起來:“不要吵到姑獲鳥休息。”
“大家既然已經(jīng)醒了,那就出去玩吧!
陳北北說完,座敷童子和螢草就一起跑了出去。
顯然,她們早就希望能出去玩了。
“喂,座敷童子,你的小絡(luò)!
陳北北把小絡(luò)新婦丟了過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座敷童子的手里。
雪女和三尾狐兩個人也一起出去散步了。
三尾狐的目光,總是流連于那些成雙成對的男女們的身上。
帶著羨慕,也帶著一絲渴望。
雪女就呆呆的沉醉于曾經(jīng)的那些記憶中。
陳北北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也走了出來。
姑獲鳥悄悄睜開眼睛看著陳北北走出去,眼睛里有一絲幸福:“主人……”
吳許的家并沒有廚房,只有一個正堂,和三間偏房,做飯是在正堂的一個角落里做的。
陳北北走出來,正好看到了吳許的妻子在給紅薯削皮。
看來是著準(zhǔn)備中午的午餐。
陳北北走了上去:“大姐,你們家里還有空地嗎?”
“空地?”
“嗯,我想自己也種一些糧食!
“有啊,到時候讓吳許帶你去就好了!
“謝謝大姐。”
“沒什么,大家都是出來躲災(zāi)的,能幫就幫著!
看來是一個淳樸的女人呢。
“能遇到這樣一對夫婦,真是不錯的運氣呢”
陳北北看了看正在外面玩耍的座敷童子,心里不由的感嘆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