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琉璃滿腦子胡想時,一個聲音想起?!敖憬?,這丞相之女蘇玲之才貌了得,當(dāng)選可好?!比镔F妃含笑望著琉璃,前者觀察著后者臉上的每一絲情緒。
琉璃拉回思緒,這才注意到那在臺上舞著作畫的丞相之女。之前沒有細(xì)看,不知道她也在選妃之列。
也是,這蘇玲之原本就愛慕蘭擎琪,一心想嫁給蘭擎琪,還與淚云翳吵過,淚云翳也曾經(jīng)因此與蘭擎琪鬧過不愉快。
“翳兒,你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今生只娶你一人”蘭擎琪當(dāng)時信誓旦旦。
“好,不過,我要琪哥哥頒發(fā)圣旨,就說今后只娶我一人為后。”
那之后才有了蘭擎琪頒布這道只娶淚云翳一人為后的圣旨。
而如今這選妃,據(jù)說便是蘇玲之之父蘇丞相冒死上諫,說是攝政王專權(quán)獨(dú)斷,攝政王之女狹窄善妒,后宮怎可只有一人,延綿子嗣不可馬虎,請求蘭擎琪充實(shí)后宮,據(jù)說當(dāng)時是百官長跪不起。
而后才蘭擎琪頒布圣旨昭告天下,內(nèi)容是大臣以死為諫,延綿子嗣,充實(shí)后宮,攝政王雖有罪,然朕真心愛慕皇后,故不廢后,但為蘭云國江山,無法遵守只娶一后。
蕊貴妃便順勢舉辦選妃宴。
哼,蘭擎琪典型的當(dāng)了婊子又立牌坊,琉璃冷笑。不過,百姓卻認(rèn)為他們的皇帝英雄多情,有情有義,也更認(rèn)定了攝政王的罪。這就是蘭擎琪要的效果吧。這蕊貴妃這時候出聲問自己,想讓自己添堵不是。
可惜了,自己可不是真的淚云翳,跟蘭擎琪除了那晚被強(qiáng),可一點(diǎn)關(guān)系沒有,唉,不對,不對,自己好像一點(diǎn)沒有不開心,這淚云翳沒有出來難受。這時候琉璃意識到這點(diǎn)。為什么?淚云翳走了嗎?
琉璃的臉色變幻莫測,落在蕊貴妃眼里便是琉璃此刻內(nèi)心難受。對,越難受,離計(jì)劃越近。想到這,蕊貴妃嘴角上揚(yáng),說不出的歡心。
“姐姐,姐姐,可好”蕊貴妃又喚了兩句。
“啊,隨便,皇上喜歡怎樣都可以”琉璃隨意的答到。
蘭擎琪聽到這個答案,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慵懶毫不在乎的皇后,有些疑惑,和那天暈倒的皇后反差很大。男人的自尊有些挫敗。
“來人,封丞相之女蘇玲之為玲妃,賜住安和宮”蘭擎琪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嘴上說著,眼睛卻也在觀察皇后的反應(yīng)。而后者只是安閑的坐著,撫摸著泰迪的毛。
臺下的蘇玲之欣喜若狂,連忙謝恩。抬眼,還不忘沖琉璃發(fā)出勝利者的一笑。琉璃瞧見皺了皺眉,那么明顯的挑釁還真的不喜歡。
這時,泰迪忽然鬧騰起來,從琉璃懷里跳下,跑向坐下首的雪溪威。
琉璃皺了皺眉,正想叫喚泰迪回來,這時候便聽到福公公在宣旨“封兵部侍郎之女肖敏涂為敏妃,賜安慶宮,封太常侍之女常容兒為容妃,賜安慕宮.......”
此刻,琉璃只感到頭疼欲裂,心慌不已,心似乎有被緊捏之感,一股悲苦之感涌上心頭,那福公公的聲音就擊鼓一擊一擊敲在心上,此刻自己的臉蒼白無力,眼神無光。那一剎那,琉璃暗叫不好,這感覺絕對不是自己的。
琉璃手指掐著自己手心,腦子里一直在罵,淚云翳,清醒的,這種男人干嘛還傷心,你想坑死我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選妃上,沒有注意到琉璃的反應(yīng),除了那慵懶晃著酒杯的軒轅念。
軒轅念皺著眉頭,看著臉色一點(diǎn)一點(diǎn)蒼白的琉璃。
這時候雪溪威注意到軒轅念的目光,也瞧見了琉璃的反應(yīng),那正撲在雪溪威懷中吃著紅色果子的泰迪也感受到不同的氣息,抬起頭望向琉璃的方向。
泰迪抬頭的一剎那,瞬間跳出雪溪威的懷里,奔向臺上的琉璃,竟然撞倒了正要上臺丞相之女蘇玲之,蘇玲之而又倒在太常侍之女常容兒身上,而在其后的人都遭了殃,一時間,叫喚聲,哀嚎聲肆起。
此刻,琉璃只沉浸在自己的難受中,這種崩潰感就要打消自己的理智時,琉璃突然感覺到懷中的柔軟,琉璃低頭一看,正看到泰迪抬著頭望向自己,眼中似乎含著慢慢的3擔(dān)憂,同時,泰迪額頭的月牙兒閃著淡淡的光芒。
琉璃感覺到難受的感覺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失,一會功夫,便好像重來沒不舒服過一般,臉色也漸漸恢復(fù)過來。
琉璃疑惑不解,拍拍自己頭,睜大眼睛看著泰迪,難道,是泰迪的作用?
如果是,那這家伙太神奇了點(diǎn)吧。聯(lián)想到自己現(xiàn)代養(yǎng)的那只泰迪,莫非冥冥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這邊琉璃漸漸恢復(fù)過來,臉色好轉(zhuǎn)的狀況只落入那軒轅念眼中,軒轅念看到恢復(fù)過來的琉璃,松了口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而另一邊,宮女太監(jiān)趕忙整理起來,扶起倒地的剛被冊封的宮嬪們,而蘇玲之被摔最慘,她用惡毒的眼神望著琉璃,恨不得把怒火燃燒了琉璃。
琉璃感覺到憤怒的眼光,不屑瞟了一眼,活該,況且,又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不過,心中著實(shí)暢快,最不喜歡這樣的綠茶婊,表面柔弱,內(nèi)心惡毒,太能裝的人。
這邊蘇玲之已經(jīng)整理好,看到琉璃的不屑更加憤怒,連九族都被誅的人,就一個孤女而已,還能翻起浪!哼,我要你好看。
思畢,掩藏起怒火,換上飽受委屈,柔弱的樣子,美人淚滴下,對著蘭擎琪跪拜下去,用無比嬌弱的聲音說道“皇上,還請給臣妾做主,臣妾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受如此之辱,心中實(shí)在難受,還請皇后娘娘給個說法”,悲慟的言語,嬌弱的身軀,帶著些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想去保護(hù)起來。
果不其然,蘭擎琪起身下去,親自俯身下去扶起,攬起蘇玲之入懷。蘇玲之順勢傾身入懷,美人淚低落,那畫面好不情深。
看到這一幕,琉璃撇開頭,真惡心。
而這邊,蘭擎琪已經(jīng)抬頭望向琉璃這邊,那眼神似乎要替美人一個說法。
琉璃假裝沒有看到,也假裝哦還有聽到,繼續(xù)撫摸著泰迪。
“哎呀,皇上,您還是原諒姐姐吧,想來姐姐是對皇上您一往情深,才會破壞這選妃宴”蕊貴妃急著答到。
聽到如此說法,直接給自己戴個破壞選妃宴的帽子,琉璃可不愿意接。
琉璃冷聲答到“蕊貴妃,可不要睜眼說瞎話,本宮一直坐在這未起身,何來破壞一說呀”。
蘇玲之聽了,答到“娘娘是未起身,可破壞也無需親自動手,娘娘只需交代你懷里那奇怪的小畜生就可以了。”
琉璃聽到蘇玲之喚泰迪小畜生,有些生氣,口氣不善答到“玲妃可需慎言,這破壞了兩國邦交可就是大罪了”
蘇玲之憤憤答到“我沒有,我,還請皇后娘娘給個說法”
琉璃瞥了吳玲之一眼,抬眼往下看,那雪溪威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收入眼底,哼,讓你看戲,就把你拖下水。
琉璃輕聲一笑“嗯,也對,是要給玲妃一個說法,”琉璃停頓了一下,望了一眼雪溪威,眼里盡是戲謔。
軒轅念捕捉到琉璃的眼神,嘴角微揚(yáng),莫名的心情很好。
琉璃轉(zhuǎn)向蘇玲之“玲妃,你就趕緊向雪太子要說法吧””。
蘇玲之聽了,恨恨不已,這小畜生是雪雁國太子的寵物她是知道的。
琉璃看著蘇玲之的表情很是高興,然后又轉(zhuǎn)向蕊貴妃“要不,蕊貴妃親自問問你這太子哥哥,為何破壞皇上的選妃宴啊”
蕊貴妃此刻臉色無比難看,看向雪溪威的方向也是恨恨不已,父皇就是偏心,偏偏立那個讓自己母后一生痛苦的女人的兒子為太子,而自己的親哥哥確只能是個王爺。就算是再不滿,此刻蕊貴妃也要幫腔。兩國關(guān)系鬧僵對自己的哥哥也不利,日后哥哥奪回帝位也會受影響。
蕊貴妃輕聲一笑“皇后娘娘說笑了,哥哥怎會破壞皇上選妃宴啊”
然后嬌俏的轉(zhuǎn)向蘭擎琪,“皇上,這哥哥的寵物向來極可愛,也乖巧,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借去幾天便變得如此嬌縱?!?br/>
琉璃心中翻了個白眼,這蕊貴妃不愧是宮廷中長大的,說話戳人都不帶臟字。
正想著如何答,這邊蘭擎琪起身作揖,“皇上,驚嚇了皇上的妃嬪還請見諒,這小怪物向來很是乖巧的,也是通靈性的,也是許久未見本太子甚是想念本太子才會如此”
蘭擎琪聽了并未回應(yīng),這又牽扯到兩國,就需謹(jǐn)慎行事。
“雪太子嚴(yán)重了,不過是個小東西罷了,我蘭云國向來都是寬容大氣,畢不會與一只小畜生計(jì)較的”此時,軒轅念出聲。
蘭擎琪并未馬上接話,盯著這軒轅念看了好一會,而這軒轅念也同樣看著蘭擎琪,眼中都是坦蕩。
蘭擎琪收回視線,笑道“軒轅王說的沒錯,朕乃一國之君,怎會與一個小畜生計(jì)較呢,不過,雪太子這寵物還請帶回去看好了”
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琉璃“皇后還是把這小寵物還給雪太子,皇宮可不適合養(yǎng)著它?!?br/>
琉璃皺皺眉,真不想讓泰迪離開自己,在這陌生世界唯一讓自己熟悉心安的泰迪。而且,萬一泰迪走了,自己體內(nèi)的淚云翳那不舒服的感覺會出來則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