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進了家門,一家人開始講悄悄話,婉兒拿出小箱子送給柴氏,這份來得突然的禮物讓柴氏欣喜得眼淚在眼中直打轉(zhuǎn),可能再受一點感動她就會淚如雨下。
婉兒打開箱子,指著里面的一件翡翠說:“娘,這是婉兒在太原買回的一塊有些年頭的翡翠,它能夠在夜里發(fā)光,很是神奇?!蓖駜合矚g奇特的東西。
柴慎在旁邊說:“都是一家人,回來還買什么禮物。婉兒,你給我們帶來的小孫兒就是最好的禮物,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一定累了,餓了,所以我讓廚子早早就備好了酒菜,等待你們回來?!?br/>
除了拿著禮物,柴氏還逗弄著小哲威的小臉,最后不小心把小哲威弄疼了,然后小哲威只好大哭,柴氏抱著他左右搖動,神情很是抱歉。
婉兒說:“爹爹想得真是周到?!?br/>
楊虎沒有隨著楊蟬離開,而是一直待在婉兒三尺之內(nèi),這是他作為護衛(wèi)的本分。
在婉兒旁邊的柴紹狠狠地瞪了楊虎一眼,然后別頭不去看他,柴紹是看一次,氣一次。
柴慎注意到了這一點,說道:“那位兄弟,待會和我們一起吃吧!反正酒是很多的?!?br/>
楊虎一直在柴府待著,但是柴慎這個柴家的主人連楊虎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只能說明柴慎不是一個擁有民心的主子。
柴紹插嘴道:“叫他干嘛?爹,您這是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彼懿豢蜌猓跉夥潘?,因為這是家中。
柴慎聽后有些不悅,眉頭微微皺起,婉兒趕緊圓場說:“爹,沒有關(guān)系的,相公和我的侍衛(wèi)好像是一對冤家,您不要介意。”
柴紹驚訝地看著婉兒,他和楊虎怎么可能是冤家,怎么算也只能是仇人?。?br/>
楊虎混在民間長久,所以知道進退,柴紹諷刺他,他只會一笑而過,武者心胸狹窄的話,永遠不能感受到武道巔峰。
為了化解此時的尷尬,楊虎道:“我是小姐的護衛(wèi),怎么可以與小姐同桌吃飯,我家妹妹現(xiàn)在應(yīng)該準備了飯菜,所以我先告退了,小姐,您要多多休息。”
楊虎走了,他被安排在柴府下人住的地方。
柴紹看見楊虎輕飄飄地離開了,心里有些愧疚,他認為自己做得有些過份了,其實柴紹不是喜歡和楊虎作對,而是他把楊虎當(dāng)做了一位可以同等比較的對手,但是柴紹做錯了。
柴氏輕松地把小哲威哄得睡著了,她對柴紹說:“兒?。⌒男匾獙拸V一些,一會兒和你爹多喝點,回來第一天,我就不約束你們了?!?br/>
柴慎把柴紹一抓,激動地往大堂里走去,聲音洪亮地說:“你們還待在這里干嘛?趕快去把菜端上來啊!小子,今天我們有口福了,哈哈哈!”
柴氏和婉兒相視一笑,然后起步進入大堂。
抬頭望去,柴紹在笑,人人都帶著笑容,可是婉兒一點都笑不出來,她想到那片被燒為焦土的小山村,她想到了天下人還過著人不像人的生活。
這一切讓婉兒心想,為什么我有些不想過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為什么能夠改變這種局面的情形還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