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馬上放開我!”范副校長痛的額頭上冷汗涔涔,感覺到那幾乎要捏碎自己腕骨的力道,范副校長連連痛呼,對唐健怒聲斥道。
“哼!”唐健冷哼一聲,驀然松開范副校長渾圓的手臂。
范副校長如釋重負,連連后退兩步,倒吸幾口涼氣,揉了揉被捏得發(fā)紫的手臂,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兒,你怎么來了?”劉平安看清來人,有些驚喜的說道。
“來問問巧巧的事情,是不是這個老混蛋不給你請假,還想讓你調(diào)班?”唐健此時非常的不爽。
劉平安老實巴交,甚至有些軟懦,這是唐健從小就知道的,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面前這個所謂的范副校長是在欺負老實的劉平安。
劉平安啜啜道:“三兒,他不是老混蛋,他是一中的副校長!”
“保衛(wèi)科的是怎么回事,怎么閑雜人等都給放到學(xué)校里來了,這不是威脅一中師生的人身安全么?高老師,去給我叫保衛(wèi)科的人來!”范副校長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敢叫自己“老混蛋”,作為一個老師,這種侮辱簡直比被人打了一個耳光還要厲害。
“老混蛋,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把你從這三樓上扔下去!”唐家上前一步,冷笑道。
范副校長知道唐健不是什么善茬,見唐健上前一步,他趕緊躲到一張教師的辦公桌后,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你不要亂來??!再亂來的話我就馬上報警了!”
“好吧,那你現(xiàn)在報啊!要不要我給你撥號?”唐健順手拿起一張教師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的話筒,沖著遞了遞范副校長問道。
“三兒,算了,不要鬧事!”劉平安拉了拉唐健的衣袖勸道。
范副校長的肺快要被氣炸!
囂張!太囂張了!竟然還幫人報警!
“我告訴你,還沒有敢欺負我的兄弟!”唐健朝范副校長比了一個中指。
“對了,老混蛋,我和我大哥有些事情要請假一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唐健拉著劉平安就朝外走。
“好,好,好你個劉平安!”范副校長咬牙切齒的點頭道,當(dāng)唐健一回頭的時候,他馬上閉上了嘴,不過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就像是被人抽了幾十個耳光而變成了豬肝色。
走出高二年級班主任辦公室,兩人走到二樓的樓梯間時,劉平安有些惶惶不安的說道:“三兒,你這樣做不太好,范副校長畢竟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你這樣對他實在是太失禮了!”
“失禮?”唐健嗤笑一聲,似乎看出了劉平安心中的擔(dān)憂,說道:“他要是禮貌的待你,我會這樣對他?辱人者人恒辱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這樣毫無尊嚴的對你頤指氣使,難道還要我對他有好臉色看?大哥,你說,你是不是怕他日后給你穿小鞋?”
劉平安沉默不語,算是承認。
“大哥,我問你,你在一中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努力工作,一直得不到升遷,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老混蛋?”唐健想起平時劉平安總是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樣,便試探的問道。
劉平安嘆道:“人家有后臺,我們斗不過的!今天你這樣對他,以后我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
劉平安這么一說,基本上坐實了唐健的猜測,果然是那個老混蛋在搞鬼。
“大哥,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換個學(xué)校,要不我找個熟人給你介紹一個私立學(xué)校,那里工資又高,平時工作又輕松!”唐健建議道,如今的唐健已經(jīng)不是剛回盛南市時的孑然一身,怎么說也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還認識了幾個在盛南市說的上話的人。
不管是葉柔還是李瑞雪,憑借她們在盛南市的人脈,想要找一份待遇好的教師工作那還不是幾個電話的事情。
劉平安卻沒有答應(yīng),只見他回頭看了看教學(xué)樓的方向,黯然一笑,說道:“三兒,謝謝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在一中工作了這么多年,始終對這里有些感情,突然讓我換環(huán)境,我怕我會不習(xí)慣?!?br/>
唐健順著劉平安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個教學(xué)樓貌似是一中高二和高三年紀的辦公樓,難道在那辦公樓里還有大哥劉平安所留戀的人?
劉平安性格老實,卻偏偏執(zhí)拗異常,見劉平安搖頭,唐健不好強求,只得說道:“大哥,以后有什么困難你就和我說,自家兄弟別那么客氣!”
“嗯,我知道了!”劉平安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今天請假也是為了巧巧的事情,我們趕快去找巧巧吧!”
這才是唐健來到一中的目的,巧巧徹夜未歸,如今沒有一點消息,劉平安心中擔(dān)憂不已,本想今天來學(xué)校跟領(lǐng)導(dǎo)請假,沒想到范副校長不僅沒有立即批下來,反而又拿以前的事情來逼劉平安就范。
“對了,平風(fēng)一會兒也要過來,他擔(dān)憂巧巧,也想和我們一起找巧巧!”劉平安說道。
“大哥,關(guān)于巧巧失蹤的事情,你有沒有查到一點線索?”唐健問道。
巧巧徹夜未歸,至今沒有打電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她是一起放學(xué)回家的同學(xué)們分開不久就不見了!”劉平安羞愧的低下頭,找了這么久,他也只是找到這么一條看似并沒有太大用處的線索。
就在此時,劉平安手上那個用了不知多久的諾基亞響起,劉平安接了電話之后,說道:“三兒,平風(fēng)現(xiàn)在就在校門口,他已經(jīng)請好假,等著我們一起去找巧巧?!?br/>
唐健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平安,他的腳下依舊穿著一雙廉價的皮鞋,劣質(zhì)的制造已經(jīng)讓皮鞋前段的人造皮革如同垂暮老人的皮膚一樣皺起,滿布皮革下白色的斑點,身下西褲顯得有些陳舊,卻依舊筆挺,身上的外套洗的都有些泛白。
看到這里,唐健鼻子微微有些發(fā)酸。
唐健明明記得自己已經(jīng)給了劉平風(fēng)一張一百萬的金卡,并指明了二哥要給家里置辦一點東西,給大哥和巧巧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可大哥身上的穿著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唐健看到的只是原來那個破落的小院的原址上,一動漂亮的小樓拔地而起,那些孤兒們換上了嶄新的衣服,吃上了富有營養(yǎng)的早餐,住上了暖和的宿舍。
自從回到盛南市之后,貌似自己已經(jīng)忙著各種事情,連去醫(yī)院看老爹的次數(shù)都比較少!想到這里,唐健的心里一陣愧疚。
“大哥,這個手機你先拿去用!”唐健從口袋了摸出一個幾同嶄新的iphone,那是葉柔讓唐健扔進馬桶沖走,卻被唐健自己給留了下來。
劉平安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三兒,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很好,手機也很能用,你又何必浪費這些錢呢?聽說這個手機只要也要幾千塊錢吧,都超過了我的工資,用一個月的工資去買個手機,實在是有些浪費!”
“沒事,大哥,叫你拿著你就拿著,這是多余用不著的,又沒花錢,你就放心用吧!”唐健揚了揚自己的手機,不等劉平安拒絕,二話不說就把iphone塞進了劉平安的手中。
劉平安還想推辭卻沒有唐健的動作快,看著手中的iphone,劉平安只得苦笑一聲。
唐健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以后我會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的!”,唐健說這句話時候的神情就像是發(fā)誓一般。
劉平安喃喃道:“現(xiàn)在的日子就挺好的?。 ?br/>
兩人來到校門口的手,劉平風(fēng)正騎在一輛小電驢子上等待,將兩人出來后,劉平風(fēng)支起自己的小電驢,眉目之間滿是焦急的神色,上前道:“有沒有查到巧巧失蹤的線索?”
劉平安低著頭直搖頭。
“我剛回來,直接先來一中找大哥了解一下情況!”唐健說道。
劉平風(fēng)沉吟片刻,說道:“大哥,你在一中上班,大多都認識巧巧的同學(xué),你去找這些同學(xué),將巧巧失蹤前的情況再問一遍,看有沒有遺漏什么線索!”
“嗯,我知道!”劉平安點了點頭,老爹不在的時候,一般都是劉平風(fēng)比較有主見。
“三兒,最近你不是和亮子走的挺近的嘛!我聽說亮子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混,他認識的人可能不少,你讓他幫忙找找,有時候,小混混的工作效率比警察辦案的效率還要高!”劉平風(fēng)說的是實話,那些小混混平時接觸到大多數(shù)是一些陰暗面的東西,明面上的警察是不容易查到這些的。
“我就去找找利民小區(qū)附近的街坊鄰居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昨天巧巧失蹤前,在咱們小區(qū)附近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順便我還要聯(lián)系一下警方,雙方溝通,或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眲⑵斤L(fēng)說道。
一向喜歡發(fā)號施令的唐健停了愣了愣,隨即說道:“二哥,以你的能力當(dāng)一個小小的科員實在是有些取材了!”
劉平風(fēng)眼眸一暗,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還是快點找到巧巧吧!記得,隨時電話聯(lián)系!”
劉平風(fēng)說完沖著兩人揮了揮手就騎上小電驢,很快就消失在街頭。劉平安拍了拍唐健的肩膀,堅毅的說道:“巧巧肯定會沒事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她!”
“嗯!”唐健重重點了點頭。
帶劉平安離開后,唐健撥通了亮子的電話,饒是以唐健早有心理準(zhǔn)備,仍舊是等得很不耐煩,亮子不知道又在哪里挺尸,竟然半天不接電話。
在打了第三通電話后,電話那端終于傳來了亮子憊懶的聲音:“什么事啊,三哥,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在亮子說話的同時,唐健似乎還能聽到一個年輕女子的嚶嚀聲。
“你他么的馬上從街邊洗頭店給我滾出來,召集所有的兄弟到爵士酒吧門口集合!”唐健很不滿的沖著電話吼道。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