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
董白絳唇似勾,發(fā)絲如瀑。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交流,董白已經(jīng)被孫羽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那你,你是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讓跟在你身邊學習?”
“我沒答應(yīng),要看你表現(xiàn)。”
董白聽后,乃請孫羽坐回虎皮椅上。
她依偎在孫羽懷里,拼命撒嬌:
“好不好嗎嘛,求求你了嘛,拜托拜托~”
董白偏了偏腦袋,像一只靈動可愛的小雪狐。
她還是孩子心性,只求孫羽能留下來繼續(xù)陪她玩。
臥槽!
這不就是撒嬌三連嗎?
孫羽忍不住站起身來。
“……咳……夠了!”
孫羽一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
“我沒時間陪你玩鬧,要我收你就得看你表現(xiàn)。”
“現(xiàn)在你去給我把牛輔帳下的胡赤兒給我叫來。”
“是!
董白將頭埋在地上,似乎很享受孫羽對她發(fā)號施令。
“來人。”
董白來到房門,喚來一名侍從。
“渭陽君有何吩咐?”
侍從躬身拜道。
董白板著一張臉,冷冷:
“你去一趟牛輔大營,把胡赤兒給我叫來!
“是!
胡赤兒雖然不是董白的屬下,但牛輔是董白的叔叔,董白想要調(diào)動他也不是什么難事。
董白在囑咐完那名侍從后,之前一直筆挺的腰肢,在進門后忽然又彎了下來。
原本冷冰冰的臉龐,立時變得笑靨如花,如沐三月春風。
董白爬上虎皮椅,雙手輕輕挽住孫羽的脖子。
語帶嬌柔,神色嫵媚。
“主人,這下可還滿意?”
“不錯。”
孫羽惜字如金,闔上雙目,靜靜等候。
不多時,胡赤兒便趕來了新安。
“末將胡赤兒拜見渭陽君!”
“咯咯,起來吧~”
“謝渭陽君!”
胡赤兒方一抬首,臉龐頓時僵住。
臥槽~
這是什么情況?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董白躺在懷里的那個男人不是孫羽嗎?
怎么會這樣?
難不成這兩個狗男女有一腿?
那我不是死定了嗎!
“不知渭陽君叫末將前來所為何事?”
胡赤兒低眸,只覺如芒在背,出汗如漿。
撲哧~
“胡赤兒啊,叫你來的不是本姑娘我,而是孫司空哩~”
胡赤兒深吸一口氣,又朝孫羽拱了拱手。
“那不知孫司空有何差遣,末將一定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你也算是個識抬舉的人了!”
孫羽捂臉一笑,摸了摸下巴。
“我找你來是想拜托你一件事,你家主子牛輔不是個成大事的人!
“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棄軍單走,你不妨在半途上將他殺了,把他的首級獻給我!
胡赤兒沒有絲毫猶豫,忙拜道:
“末將遵命!”
“別慌啊~”
孫羽打斷他,心里暗笑。
你小子答應(yīng)的這么快,鬼才信你。
“我孫羽做事向來厚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應(yīng)當予以你獎賞才是!
“賞什么好呢……”
孫羽拍了拍董白的大腿,佯作沉思。
“我知你不喜歡做官,只想做一個富家翁!
“這樣,你殺了牛輔,他的金銀玉器全部歸你!
“另外,我再單獨獎賞你二十萬兩白銀!”
胡赤兒眼睛頓時大亮,立馬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孫司空放心,那牛輔死定了!”
“郭汜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言不由衷地話,那此時的胡赤兒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豪言!
“去吧。”
孫羽微微一笑,屏退了胡赤兒。
“主人,白兒表現(xiàn)的怎么樣?”
“可我現(xiàn)在還是不太高興!
孫羽一手搭在下巴上,耷拉著眼皮。
董白眼珠骨碌碌一轉(zhuǎn),“明白了!”
她如醍醐灌頂,屁顛兒屁顛兒跑回了自己的閨房。
俄頃,回到孫羽身前,手里邊多了個兵符。
“主人,新安軍的兵符在此呢~”
董白嬌媚一笑,拿在孫羽眼前晃了晃。
孫羽大喜,伸手便要去拿。
“誒~”
董白忙將它收回手里,“主人別慌啊。”
“白兒現(xiàn)在所能仰賴的只有這一枚兵符,將它給了你,我可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