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屋里人頭涌動起來,人們紛紛向門口涌去,抬頭望過去,發(fā)現(xiàn)周南天正挽著趙悠悠,眾星捧月地從門口進來。
如今他是g市最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名利場合自然少不了被巴結(jié)奉承。
他也發(fā)現(xiàn)了她,良久,他直直地向他們這里走過來,連同著低著頭的趙悠悠也一起走了過來。
周南天直直地看了一眼宋晚晴,最后把視線落在李泰宇身上,“李公子,好久不見?!?br/>
李泰宇似笑非笑:“是啊,我們是好久不見,但生意上往來不見得會少,這些年周公子對我們李家的照拂可不少?!笔且а狼旋X的口吻,接著譏諷地又說,“現(xiàn)如今周公子何等風光無限,誰能想到五年前不過是一個靠出賣女人拉業(yè)務的可憐蟲?!?br/>
他的一席話,讓對面的周南天,臉色先是轉(zhuǎn)紅,最后再轉(zhuǎn)白,兩個手握成拳,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怒氣給克制下來,直直地望著他:“有叫老話叫英雄不問出處,不管怎么樣,笑到最后的是我。但還有一句古話叫風水輪流轉(zhuǎn),我看李公子可得長著點心了,說不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成了自己口中的可憐蟲。”
“有些話啊,還是不要說得太滿了,最后是怎么樣還不知道呢?!绷滔逻@一句話,李泰宇轉(zhuǎn)身離開,離開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瞥了趙悠悠一眼。
而趙悠悠全程低著頭,不斷地咬著雙唇。
李泰宇離開后,周南天的槍頭瞄向了宋晚晴,“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如此不知羞恥,是不是還想再爬一次他的床。”
宋晚晴有種敲骨吸髓的痛楚,本以為這副身體已經(jīng)對他的惡毒免疫了,沒想到還是會痛,“我就算再爬一次那又怎樣,起碼是我心甘情愿,也比你當年不入流的坑騙強。”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兵戎相見起來。
一旁的趙悠悠回過神來,搖了搖周南天的手,“我們走吧,這種女人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闭f完就要拉著周南天離開。
“這么急得離開,怎么,怕我這種女人把你當年的事捅出來?”宋晚晴扯出一絲冷笑,瘋狂得像從地獄來的魔鬼。
趙悠悠強自鎮(zhèn)定下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南天,我們走吧?!?br/>
“呵,聽不懂,當年你們兩人聯(lián)手把我送到李泰宇的床上,好在老天有眼,都報應在了你們身上?!?br/>
周南天回過頭來,冷冷地問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br/>
那頭的趙悠悠一副快哭的樣子,慘白著一張臉,拉著周南天:“她在胡言亂語,我們走吧?!?br/>
“我有沒有胡言亂語,你自己最清楚,畢竟當年上了李泰宇的床的人是你?!彼瓮砬缋淅溟_口。
趙悠悠面如死灰,掙扎著:“她瘋了,南天,我們走吧,她在挑撥離間。”
“是嗎,是我瘋了嗎,要不要找李泰宇來對質(zhì)?!?br/>
周南天的腦袋有些亂,大吼了一聲:“住嘴?!?br/>
聲音太大,一屋子的人都望了過來,下一秒,宋晚晴被周南天拉了出去。
一直走到陽臺上才停下來,怒視著她:“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要是有半分謊言……”
“我為什么要撒謊,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讓你知道個徹徹底底,這都是老天給你們的報應?!彼瓮砬绲难壑虚W著瘋狂,有種復仇的快感,“當年你們好狠的心,竟然在李泰宇的酒里下了藥,好在老天垂幸,讓我從李泰宇的魔掌中逃了出來,可笑的是,哈哈,要怪就怪你們心太毒,趙悠悠不放心,來確認,哈哈,她進了李泰宇的房間,會發(fā)生些什么,我想不用我說,你都一清二楚?!闭f完冷冷笑了幾聲,“天理循環(huán),真是報應。”
“不是的,南天她在撒謊,你不要聽她的?!壁w悠悠不知道什么時候追了來,一雙眼狠狠地盯著宋晚晴,像是要把她咬得粉碎,“宋晚晴,你為什么要這樣誣陷我?!?br/>
“誣陷你?我當初在外頭可聽得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這都是報應。”
趙悠悠掙扎著不肯認輸:“為什么,為什么要誣陷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