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鴻盛難以置信,“小笙成績一向很好,這次怎么回事?”
柏夢怡和蘇琴互看一眼,開始來戲了,“爸,其實這不奇怪呀,區(qū)域賽又不是簡單的學校月考,所有考題都經過全球多名數(shù)學專家研究出來測試的,難度系數(shù)不是一般的高,最能檢測真實力,有些人是應試型選手,基本功不扎實,經不起大浪淘沙!
“柏笙她的小聰明,應付學校大小考還能招架住,一旦碰上這種大型比賽,原形畢露很正常,你也別責怪她!”
兩人的耳旁風吹得響亮,柏鴻盛聽著他們的話,心底復雜。
“是哦,爸,今天在學校柏笙的心情就不太好,我當時不小心在她旁邊提了一句,她就罵我了,說我什么瞎得瑟,還說了很難聽的話,所以她回來,你最好不要提起!
柏夢怡最會就是添油加醋,無中生有,在這方面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母女倆一唱一和,把這團邪火撩撥的愈發(fā)地大。
“這有什么傷心,自己的實力跟不上,還妒忌別人的成績?我看她的心思一向就不純正,從俄菲亞帶回各種歪風邪氣,鴻盛,在她眼中,我這個繼母是沒地位的,你好好管教一下她吧!”
蘇琴在說話時,柏笙已經回來了,把她的各種詆毀全聽進耳中,唇梢劃過冷笑,看著,這母女倆又開始演戲。
柏鴻盛率先看到她,“小笙,你回來了。”
“嗯!”柏笙沒心情和這對母女浪費唇舌,準備直接上樓,卻被柏鴻盛喊住,“小笙,這次區(qū)域賽怎么回事?”
他實在壓不住心里的疑惑,以他在學校聽到的好評,她的實力,不應該連夢怡都不如!
柏笙腳步一頓,看向他,沒有使上往日的假白蓮演技,認真而誠懇說道:“爸,解釋我不多說,一切等時間見證人心!”
她相信陸南川的能力,過不了多久,一切定能水落石出。
柏夢怡不干了,生氣站起來,沖著她開炮,“柏笙,你什么意思,什么人心,你自己考不好,還想耍賴詆毀人家?”
柏笙眸色冰冷,鋒利地朝她刮去,“人在做,天在看,好好享受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不然,好日子快到頭了!”
蘇琴不悅皺眉,“柏笙,你別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考不好,含沙射影說什么!”
這個賤蹄子,這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大嗎?
還在死撐!
“蘇姨,我是說實話還是你口中的歪風邪氣,你心中的照妖鏡分得一清二楚,誰是誰非,我們等著瞧!”
說著,她也顧不住柏鴻盛懵然的眼神,往二樓走去。
柏鴻盛看著妻子和女兒,“小笙的話,什么意思?”
在蘇琴鼓勵的眼神下,柏夢怡理直氣壯說道:“爸,我也不知道柏笙在話說什么,整天陰陽怪氣的,她肯定是在妒忌我!”
柏鴻盛內心稍微理了下思緒,看了那張通知書良久,一改剛才的慈和,嚴肅看向女兒,“夢怡,你告訴爸,這份成績,真的是你努力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