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宗的會議室內,一刻鐘之前還是吵鬧聲翻天,唾沫星子橫飛,現(xiàn)在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淵能飛占了極大的優(yōu)勢,而且他的飛行很平穩(wěn),速度很快但又不影響他施展功法,除了一劍宗的神魂境御劍與他戰(zhàn)斗,好像還真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偏偏這家伙很不省事,仗著自己能飛,不斷去追擊那些神魂境修者,把神魂境惹毛了,他們必定還擊,那受傷的人就多了。
沒能維持好秩序肯定是一劍宗的錯,要是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一劍宗真要名聲掃地了,這些長老能不急嗎?他們怎么爭斗都可以,但絕不允許發(fā)生危及一劍宗根基的事情。
一劍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根基就是聲譽。
現(xiàn)在來參賽的那些大家族,大宗門已經(jīng)看出了林淵不好惹,他們已經(jīng)在約束自己的人不要去招惹林淵,另一邊卻不斷給一劍宗施壓,讓他們將林淵拿下。
可是派誰上去對付林淵?這就是一件讓所有人都很為難的事情了。
首先不管是誰上去,一個神魂境去對付一個凝魂境,不管輸贏,一劍宗的臉面沒了,名門正派要的就是臉面。
其二,在座的誰不知道林淵肯定還有后手,讓別人去打生打死他們很樂意,換自己上去,算了吧,得罪一個不知底細的天才,傻了吧?新
其三,他們可都知道林淵身后有一名散仙,她到底在不在這里他們也不知道,萬一把她激怒,誰去對付林淵不是給散仙當活靶子嗎?
總之他們在自己心里羅列了一大堆不能出手的理由,先行把自己摘出去。
可是事情不嫩不解決呀,林淵現(xiàn)在還在到處煽風點火,連觀眾席那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雞飛狗跳了。
沒等他們做出決定,林淵的聲音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朝玥城,「剛才是誰陰了我,有本事就出來,不管你什么等級,給你一個擊殺我的機會!」
這句話對所有人來說無疑是林淵給了一劍宗一個下臺階的機會,也是擊殺林淵的機會,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派出一名神魂境修者擊殺林淵。
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很多人已經(jīng)大致猜測出林淵的實力封頂也就是元魂境高級,神魂境出場,他,有死無生。
二長老程峰冷笑道:「狂妄會害死人的,是你自己給我殺了你的機會!
他剛要起身,路遠南已經(jīng)御劍飛到大殿上方,對林淵說道:「小伙子,束手就擒吧,或許能得到活下去的機會。」
說話間,他不停給林淵使眼色,示意林淵趕緊跟他走,否則必死無疑。
可是現(xiàn)在的林淵既是林淵,也不是林淵,根本無懼任何人,神魂境又如何,該殺還是照殺不誤,打不過有什么手段他都會使出來……
對于現(xiàn)在的林淵來說,只有生死之戰(zhàn),沒有勝負之分,所以他會不擇手段的弄死對方。
林淵淡漠的說道:「敢暗算我,卻不敢露臉,一劍宗的人都是這么心思陰暗,沒臉沒皮的小人嗎?」
「哇……」
眾人發(fā)出一陣噓聲,既有稱贊林淵有氣魄,敢如此鄙視一劍宗,也有嘲諷一劍宗剛才針對一個凝魂境的做法。
「小子狂妄,膽敢污蔑我一劍宗名聲,只能用你鮮血洗去你留在我宗門的污點!
二長老程峰御劍而來,劍指指向林淵,一白一黑兩道光芒直射向林淵的眉心。
「我靠,你這個糟老頭子不講武德,進入偷襲我!」
林淵的喊叫聲又引來眾人一陣唏噓聲,嘲諷一劍宗的同時也是在贊揚林淵,這時候還敢廢話,兄弟你的命不要了嗎?
「確實夠狂的,這時候還呈口舌之能,那就能之能去死了。」
「可惜了這么帥又這么
有個性的娃,竟然就這么死了!
「這種人才是我輩風范,哪怕死,也敢不畏強權大吼一聲!
眾人的話語中,劍指射入林淵的眉心,不少修者都不忍心看,特別是那些女修者,不少人都哭了,這么帥的小哥哥,太可惜了。
可是等了半分鐘,明明已經(jīng)被劍指擊穿眉心的林淵卻沒有倒下,反而對程峰伸出了中指,更是讓眾人發(fā)出一陣驚呼,這家伙是人是鬼,怎么這么邪乎?
程峰可是神魂境高級,黑化的林淵是不怕死,但肯定不會去送死。
劍指就要射入他眉心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閃進葬世天棺中,等劍指的一過,他又立即出現(xiàn)在原地。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和對葬世天棺的融合度,進去出來的間隔也就零點零零幾秒。
哪怕那些神魂境,還有幾個散仙都沒看出來劍指穿過的是一個殘影的眉心,而不是真人。
所以他們都很驚訝于林淵為什么沒有死?
程峰也很郁悶,自己的神念死死鎖定了林淵,確定以及肯定已經(jīng)擊穿了他的眉心,為什么他還能毫發(fā)無損,活蹦亂跳?
這時,一劍宗十余位長老全都御劍飛來,這陣勢把所有人看傻了。
他們要是全力出手,別說擊殺林淵了整個朝玥城都能被他給錘成一片沙地。
對方一個凝魂境有必要一群神魂境上去群毆嗎?不是說名門正派都講究實力相當,講究公平公正公開嗎?
其實大家有點誤會這些長老了,他們純粹就是好奇林淵為什么安然無恙嗎,想要過來探個究竟。
裴祎祎看到這么多長老出來。那是義憤填膺,太特么欺負人了,于是她打出一串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一縷縷細小到仿若根本不存在的黑線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彭家姐妹花也偷偷取出幾件保命的靈器丟在地上,在她們離開一分鐘后,那個位置立即出現(xiàn)一片白光,然后周圍的人群就倒飛橫飛。
「那白光倒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這么臭?」
「咦,不科學呀,我怎么沒能掌控好自己身體的平衡,啊……救命呀,我手上為什么或有屎……」
「你妹呀,你把手上的屎往我臉上抹是幾個意思?」
「看我不打死你,竟敢把我的阿瑪尼當抹布……」
看著突然混亂不看的人群,一劍宗的長老們郁悶了,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一劍宗最有前途,最年輕的那位長老被臭氣熏得剛走神了那么一瞬間,竟然就失去了平衡,從半空中摔下了,臉龐正好砸在一大堆狗屎上。
「啪」的一聲,稀爛的狗屎向四周飛濺,那畫面太有喜感了。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我應該是最有前途,最有潛力的長老,可是為什么每次受傷的總是我……」
其他長老看待這一幕,一個個寧心靜氣,不讓自己被任何聲音,氣味所干擾。
裴祎祎此時很凄慘,在場的人太多,而且修為普遍高,她讓這么多人,這么多強者一起倒霉,很耗費她體內的靈力,也讓她遭受到了劇烈的反噬,
此時她不斷咳血,渾身上下傷痕遍布,慘不忍睹。
倒是彭家姐妹花沒有收到什么傷害,反倒是幾個護花使者為了保護她們而受傷。
「混蛋,我那么拼命制造混亂,你這么還不走,還傻站那干嘛?」
裴祎祎看著林淵傻不拉幾站在虛空中的身影,很想沖上去咬他一口,竟然還沒走,太不尊重她的付出了。
其實林淵在他們釋法之前已經(jīng)離開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內院中,跟巫啟智在一起喝茶聊天。
自己把一劍宗惹毛了,他想要通過正常渠道來
見巫啟智已經(jīng)不可能,所以他就把所有長老都引出去,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方便自己潛入內院。
他將一枚空靈戒遞給巫啟智,說道:「我給你煉制了一些丹藥,還有幾件可以強化你肉身的靈材,你記得趕緊煉制,否則你這具身體支撐不了多久……」
林淵像是巫啟智他媽一樣絮絮叨叨給他講解那些丹藥,靈材的使用方法,把辛策心看傻了。
等林淵說完,她忍不住問道:「你鬧出這么大動靜,就是為了給他送這些東西?」
林淵聳聳肩,反問道:「那你以為?」
「搞不懂你們男人!
林淵玩味地看著她跟巫啟智,笑道:「搞不懂那就多搞幾回,熟悉之后才能解鎖更多秘密……」
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給巫啟智的分身弄出一大堆老婆和情人,那他把這人帶回去惡心主體。
巫啟智笑道:「行了,怒趕緊走吧,他們找過來了,你可不能連累我!
「我靠,你一如既往的不講義氣,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反正該拿的東西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這個時候朋友在我詞典的釋義就是用來賣的!
「有道理,我記住了。」
林淵喝完桌子上的茶,起身祭出蝴蝶的翅膀,向著虛空深處飛去。
辛策心看著林淵消失的背影,問道:「他這一去就注定危險重重了,你就這么放任他離去,就不擔心他?」
巫啟智笑道:「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默契了,有些時候我們需要的不是安慰和庇護,而是信任和支持!
「切,支持,我看你是支持他去送死,得罪了這么多人他身上還有那么多寶物,這些人肯定會在路上阻擊他!
「這很正常呀,他要是不被追殺就不是他了。渡過去,他還是他,渡不過去,他就是鬼!
這是,一道道光芒從他們頭頂劃過,這些人都拿出飛行靈器去追殺林淵,巫啟智嘴巴說得很輕松,很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他的眼神里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