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初被她毫不留情的揭穿給刺的臉紅脖子粗的,反擊道:“邊姐背靠著陳家,在&b市吃喝穿都不愁,還有基地供的高高的,你是不用愁生活一落千丈了,死那么多人,我看你在這里裝圣母質(zhì)問我,你又做什么了?”
邊晴云冷笑了一聲:“我做什么了?我做什么需要你來問嗎?我一沒謀財害命二沒背棄人性,陳令作為陳家獨子在各地出生入死的時候我也沒舒坦的躺著,基地辛辛苦苦建設發(fā)展的時候我也沒偷摸的閑著,我做什么了?你做了的,偷疫苗拿出去賣錢,我沒做,而你沒做的你的分內(nèi)事,我?guī)缀跞甲隽??!?br/>
張初的臉憋得紫紅,邊晴云道:“你別想著就站著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給自己脫罪,打哪門子親情牌呢?無論是張玉東還是你們,該吐出來的你們已經(jīng)吐不出來了,那就把該領(lǐng)的罪給領(lǐng)了,丟了臉的是你們,和陳家,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張夫人被她的態(tài)度激怒了,竟然開始撒潑起來:“我們家的是關(guān)你一個姓邊的什么事了?你就沒把我們當成你的長輩過,有什么權(quán)利插手我們家的事情?就因為玉東以前跟你有過摩擦,你毀了他的高中大學不算,還想毀了他一輩子?”
邊晴云都笑了:“摩擦?你就是這么看您那寶貝孫子的?我先前還好奇什么樣的家庭能養(yǎng)出來那么個垃圾玩意兒,現(xiàn)在才長了見識,原來王八蛋都是老王八孵出來的,你也說了我是個姓邊的,我一個外人,你是我哪門子長輩了?”
“住口!”張夫人在自己家威風習慣了,饒是張玉巖這樣和她不對付的面上都要敬她三分,此刻被邊晴云這么不留情的罵上臉,老臉自然掛不?。骸澳闶莻€什么玩意兒?不感激陳家把你養(yǎng)大,還這么沒禮貌的插手我們家里的事情,當年就不應該看你可憐收留你!”
陳母重重一頓桌面上的茶杯,一聲巨響,她冷漠的看著張夫人:“您這么說,我認可,這屋里確實有外人,不過不是晴云,她首先是我女兒,然后是我兒媳,外人還輪不到她來當,倒是我和您是真的沒什么情分好說。”
她叫了一聲警衛(wèi)員,屋外早就聽到里面爭執(zhí)聲的警衛(wèi)員一擁而入,圍住了張家人,陳母一抬手,指著門口:“走,不然我現(xiàn)在就不客氣,我張文苑就只有父母,沒有你們這種叔伯兄弟!”
張夫人漲的臉色通紅,但是這滿屋子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員又讓她怕的要死,只能氣沖沖的拎起來手包往外走,張家其他人跟在后面,具是一副又氣又怕的表情,走到門口,張初回頭惡狠狠的看了邊晴云一眼,忽然桌面上的茶水一飛騰空,直直的沖著邊晴云的面門襲去,陳母急急的轉(zhuǎn)頭,邊晴云眼也不眨,一瞬間,只聽見張初一聲慘叫,那團滾燙的水啪落到了地上,只有飛濺的水打濕了邊晴云的褲腳一點,張初甚至掙脫了警衛(wèi)員的手,在地上抱著頭翻滾了起來。
邊晴云隨意的擦了擦手,對擺出動手姿勢的張玉巖道:“上個月,科院剛剛搞出一個分級,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關(guān)注,跨級挑戰(zhàn)難度不一般,跨兩級,幾乎是碾壓了,不知道張先生和張姐,以及你們家其他幾個異能者現(xiàn)在階段如何,也不是我邊晴云狂妄,現(xiàn)在我就在這里要了你們的命,也不過動動手指,還不用負責任,識相的就走吧,等陳令回來了,恐怕就不是一個張玉東要完蛋了?!?br/>
也是巧合,她那邊剛把擦手的毛巾丟在桌子上,門外,陳令就回來了,一開門看到這場景,臉上表情都沒變,直接讓警衛(wèi)員把所有人帶走了。
“讓鄭炆友過來處理?!标惲畹馈?br/>
張玉巖聽到這一句,瞬間慌了,他是知道鄭炆友的,這條陳令專屬的狗以天不怕地不怕聞名,他與所有人都沒有利益沖突,也不怕任何報復,只要陳令想干,他就敢做,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威脅而退縮。
他還想開口,陳令卻根本不想聽,于是烏泱泱一群人從老